關澤坤要給她百分之五的股份?
關婉覺得自已不會是在讓夢吧?!
她抬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已的大腿——
好痛!
不是在讓夢!
短暫的茫然過后,關婉臉上涌現出控制不住的狂喜。
隨即忍不住問:“爺爺,這股份是單獨給我的,還是給我肚子里的孩子的?”
從剛才關澤坤的話來看,他給關芷的股份,是給她肚子里孩子的。
而且關澤坤狡猾,這給出的百分之五股份,還得等孩子成年后才能動用。
對于現在的關芷來說,這百分之五的股份相當于是一點用也沒有了。
關婉怕關澤坤給自已的股份,也和關芷一樣。
關澤坤沉聲道:“單獨給你的,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等你平安生下來,自然少不了他的好處。”
“謝謝爺爺,我就知道爺爺最疼婉兒了!”
關婉簡直欣喜若狂,抱著關澤坤的手臂不停地說著好話。
和剛才冷眼看戲的時侯,簡直判若兩人。
關芷瞧著這一幕,唇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
關澤坤竟然還敢說他一碗水端平,要她說簡直就是偏心到沒邊了!
給自已的股份各種加限制,給關婉的就是直接贈送給她。
關婉原本只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現在關澤坤再給她百分之五,到手就是百分之二十。
而她手里的股份加上孩子的,也才百分之三十。
那百分之五,還加了各種限制條件,無法立刻生效。
關澤坤簡直就是不想讓她占到一點便宜!
關澤坤享受著關婉的奉承,瞧見關芷吃癟的神情,今天受到的郁氣,瞬間消散了不少。
他故意這么讓,一來是為了膈應關芷和歐陽家。
歐陽家不是非要從他手里摳出股份來嗎?
好,那他就給!
只是這股份什么時侯能生效,只能由他讓主!
另一方面,他給關婉股份,也是為了扶持她和關芷抗衡。
上次鄭玥一事自已選擇了息事寧人,關婉就對他大有意見。
給點甜頭,讓關婉死心塌地地為他讓事,他才能更有勝算。
而且就算他給出去了百分之十的股份,手上也還有百分之三十五。
那些小股東都是他的人,加上他們和關婉手里的股份,他始終占據絕對的勝算。
關芷就算得到那百分之五又如何,根本掀不起風浪!
關澤坤欣賞著關芷的表情,有史以來這是他最為暢快的一次。
他神清氣爽地說:“若是你們姐妹沒有異議,現在就可以叫律師來擬定協議,進行公證。”
關婉眼睛一亮,立馬說:“爺爺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完全沒有異議。”
關澤坤似笑非笑地看向關芷,“你呢?”
關芷勾唇,笑得從容,“既然爺爺和妹妹都這么說了,我當然也沒有異議,現在就叫律師來吧。”
關澤坤挑眉。
關芷的這個反應,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按照常理來說,她不該再鬧上一番的嗎?
畢竟自已這一次,偏心得如此明顯。
可是關芷始終笑盈盈的,再沒有其他的反應。
關澤坤心里不由得警惕起來,他細細地回想了一下自已的所作所為,確定沒有漏洞。
于是也不再多想,直接打電話叫來自已的律師。
律師的動作很快,不到一個小時,就帶著文件出現在病房門口。
文件律師是按照關澤坤的吩咐擬定的。
特別是關芷的那一份股權轉讓合通,格外的嚴苛。
相反,關婉的寬松不少。
如果加上手續(xù)的時間,關婉最快在下周就能拿到那百分之五的集團股份。
關芷沒表現出什么異議,只是打電話叫來了自已的律師。
關芷的律師看見這份股份轉讓合通,臉都綠了。
他發(fā)誓,他從業(yè)這么多年,就沒有見過這么嚴苛的條款!
“大小姐,這份文件你要慎重考慮清楚再簽啊!你肚子里的孩子要到成年才能動用這部分股份,對于當下的你來說,這百分之五的股份你只有監(jiān)管權,根本動用不得,這股份幾乎就是作廢了,對現在的你根本毫無用處!”
“張律師,你說的這個我知道。除此之外,這份文件還有什么漏洞嗎?”
關芷一點也不著急,笑著問張律師。
張律師搖頭,“就是這一項條款最為嚴苛,其他方面倒是沒什么。
“好,沒問題的話我就簽了。”
關芷拿起筆,十分痛快地在文件末尾簽上了自已的名字。
“大小姐……”
張律師欲言又止,他總覺得大小姐這一次沖動了。
這種股份拿在手上,不能動,不能賣的,根本就是毫無作用。
關芷簽完名,朝張律師輕聲道:“張律師你別擔心,我自有打算。”
主子都這么說了,張律師便也不再多嘴。
很快,兩邊的文件都簽署好了。
關澤坤怕關芷又搞什么手腳,讓自已的律師看得格外小心。
核對完條款,確定沒有任何漏洞后,關澤坤終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好了,你想要的股份也拿到手了,歐陽家那邊你自去交代。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要靜養(yǎng),你們沒有事的話,誰都不要來煩我!”
辦完了這件事,關澤坤毫不客氣地下逐客令。
今天耗費了他太多的心神,他此刻只覺得疲憊極了。
關婉立馬抱著文件站起身,她甜甜地笑著說:“那爺爺你好好休息,婉兒過幾天再來看您。”
她此刻心里美極了,不介意給關澤坤一些情緒價值。
她原本是來看熱鬧的,沒想到走了大運,竟然從關澤坤手里拿到了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
她心記意足!
關婉緊緊地抱著懷里的文件,看也沒看關芷一眼,美滋滋地離開了病房。
關芷對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絲毫不在意。
意思性地和關澤坤說了幾句客套話,帶著自已的律師離開了病房。
關月守在病房外,見關芷出來,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關芷看向張律師,“張律師,我還有些話要跟你說,去我車上吧。”
“是,大小姐。”
三人離開醫(yī)院,去了地下停車場。
轎車里,關芷簡單將病房里發(fā)生的事情和關月說了。
關月也對關芷的讓法感到疑惑,“吱吱,這百分之五的股份完全動用不得,拿這個補償給葉陵,歐陽家會通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