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會果然不同凡響。”
“樓真高啊。”
“大哥,三弟,咱們能交換一下武器嗎?”
“我背不動。”“我不擅長使關刀。”
川流不息的長街,男男女女,繁華熱鬧。
出租車、網約車魚貫而至,又匆忙駛離,不遠處的公交站臺,一群人翹首以盼,公車緩緩駛入站臺時,人群涌動。
外賣小哥,后座馱著保溫箱,一邊看著訂單信息,一邊聽有聲書,在人群中左沖右突。
不遠處的省中心醫院門口,一個穿著樸素的老婆婆挽著老頭,另一只手提著一個黑色的布袋,走出醫院大門,陌生的四處張望。
背后跟著一個臉戴著口罩,頭戴鴨舌帽的男人,男人逐漸加快步伐,一把拽著老婆子手里的布袋。
老婆婆死死的抓住袋子,拉扯起來。
“啊!”
老婆婆張著嘴,甚至發不出聲音,老頭嗷嗷叫“抓賊啊!搶劫!搶劫!”
周遭人群嗡的一下看過來,議論紛紛。
有個穿著校服的小學生大喊:“警察來了!”小手一指前方,就要沖過去,被自已母親一把拉住。
布袋手提袋扯斷,男人環顧左右,口罩上的一雙眼睛掃視周遭,惡狠狠的瞪了多管閑事的小孩一眼。
壓低鴨舌帽,猛然轉頭快跑。
有幾個人拿出電話開始報警了,此時,醫院門口的看門保安,拿著警棍就追了過去!
“我說讓大寶帶咱來看病,你不非要瞞著他!你非要瞞著他!”
“這報銷的1萬多塊錢,1萬多塊錢啊!!天殺的!老天爺我草泥馬!!”
有人議論“哎,這年紀大的不會用手機,估計這狗曰的一開始就盯著他們了。”
“是啊,現在人都不帶現金了,這他媽太囂張了,偷不著改明搶了!報警!幫忙報警,這有監控!”
“對,跑不了他個喪良心的王八羔子!”
保安扶著大圓帽,笨拙的跑著……
忽然身邊閃過兩個橫店拍古裝劇的人。
“小賊爾敢!”
“你這廝,光天化日之下……”噔噔噔噔一路追去。
保安雙手伏在膝蓋上,彎腰喘氣,明顯缺乏鍛煉。
“老丈!麻煩幫我保管一下!”
同樣穿著橫店古裝的一個男人,滿頭大汗,取下背上被的一個布條纏繞的長條物品。
靠在站牌邊上,然后擺臂,身體前傾,提速,一個側身躍,跳過來邊長椅。
“大哥!三弟!等等我!”
之前仗義喊話的小男孩搬開自已母親的手,轉眸問道:“媽媽, 你剛才為什么要捂住我的嘴?”
“小孩子懂什么!大人還沒說話呢。”
“可是這三個叔叔,就是大人啊。”孩子不解的看向自已的母親。
女人一時語塞,竟不知道如何回答,看向遠處狂奔而去的三個俠客,心中五味雜陳。
賊人慌不擇路,一路飛奔,前方一處小吃攤,直接跳上桌子,踢翻桌上的烤串。
兩位食客目瞪口呆,上菜的老板呆住了……
渾厚嘹亮的嗓音振聾發聵:“小賊休走!”
老板聞聲而看,又見三個更猛的沖了過來,陸續跳上桌子,其中一位穿綠袍的好漢,還順了自已一個鍋鏟,發力追上去。
賊人邊跑邊回頭看,距離越來越近,心中萬馬奔騰,臥槽,砰上練家子了,當年我可是校隊的,很能跑的!
街上開始有人注意到了,賊人一咬牙,閃身竄入一側小巷,小巷狹長無人,噠噠噠噠的腳步回音如鼓如雷。
他再次回頭,看見有其中二人取下背上背囊,扯下布條。
明晃晃的長矛泛著寒光!
還有一位持雙劍,配合擺臂,雙劍一桶一桶的。
“臥槽,真家伙!”
媽的!還有個拿鍋鏟的,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賊人,隨我等去衙門!”
小巷的墻根,靠著一個蓬頭垢面的流浪漢,被叫聲驚醒,疑惑的看了過來。
雙方沖刺許久,確實都跑不動了,男人摘下鴨舌帽,彎腰撿起一位流浪漢身邊的拐棍,弓著身子,大口的喘氣。
明搶,至少3年縫紉機起步,拼了!
霎時,流浪漢滿臉驚恐,似是看見了什么恐怖的東西,伸出手指,指向賊人背后,牙齒打顫。
賊人回頭,驟然滿臉煞白,眼中露出極度的迷茫神色。。。。。
幽深,狹長的背街小巷——
只見一位年輕的道士,腳踏飛劍,懸浮在三個大漢頭頂,靜靜的看著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