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態緊急,耽誤不得,他要去武當山下面的清風觀,找老陽,他有更好的辦法!
老陽年輕的時候,沉迷外丹,酷愛煉丹,雖然,練了個寂寞。
不過,他的醫術確實收集了各種各樣的中藥材,
馬化云毫不猶豫,立馬背起陳甲木,雙手托在他屁股上,往上抬了抬。
“鐵龍,山雞,子昂,去叫車!”
“謹遵掌門天尊法旨!”三人齊聲呼喝,震耳欲聾。
“讓一讓,有點素質行不行?”
搞的林衛東和醫護人員一腦袋問號。
“等等,不用了。”
陳錫亮從袖子里拿出一張名片,撥打了上面的電話。
“小哥,你剛才說,長途也接是吧?”
“必須滴。”
“高速能不能走?”
“您在哪?!我馬上到!!!”電話里,對方的聲音,頗為興奮!
“剛才下車的地方!”
很快,非常快。
一輛車身貼著藤原の豆腐店的本田思域打著雙閃,車頭站著一個穿著機車服的年輕人,雙手抱胸,在風中等待。
醫院門口,陳錫亮一行人,疾步走來。
司機淡淡一笑,側著臉歪嘴一笑:“你來了?”
“上車上車,我們趕時間。”
“老道長,您是唯一給我打電話的客戶。”
“行了,小哥,去武當山,現在就出發。”
“我喜歡!”
武當山距離此地差不多300多公里,先不說錢不錢的事,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夠遠,而且據說那邊盤山公路,還有九連發轉彎,想想都讓他血液沸騰。
“等會,我去買瓶礦泉水。”
“我們帶的有。”
“兄弟,你怎么把水到碗里了?直接對瓶喝有問題?”
司機側眸,邪魅一笑:“你不懂。這叫藝術。”
馬化云把陳甲木放在后座,自已打開了副駕駛的門,卻被陳錫亮叫住。
“化云,我們三個一起做后面。”
“為什么?”
“聽師父的,沒錯。剛才讓你拿的袋子,你拿了嗎?”
“拿了。”馬化云一頭霧水。
三人上車后,陳錫亮對車窗外的三大護法說道:“鐵龍,你年紀大些,穩重一點,現在你師兄昏迷,你們萬一真惹了什么事,沒人給你們擦屁股,這車坐不下這么多人,你們自已想辦法回去。”
“好的,師父。”鐵龍看了一眼車內昏迷不醒的陳甲木,雙手扶住車窗問道:“師父,陳師兄應該沒事吧?”他是真的擔心。
“沒事,為師有擅長治這種問題的老朋友,是他還人情的時候了。”
“師父,那我們先去退房了。”
“小哥!出發。”
“GO!GO!GO!”
一陣風吹起三大護法的長袍。
嗡,嗡,嗡,咻——汽車二次假裝彈射起步。
轉彎的時候,直接一個漂移排水渠過彎——
“臥槽,你在干什么?”馬化云坐在后排驚恐道。
“感謝我大B哥送的嘉年華,得漂得漂得咿的漂,窩繞過閃腰雨聲敲敲~”
“感謝我大B嫂送的穿云箭,一支穿云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不是,你是開車還是直播?”馬化云雙手抓住前排座椅,眼神布滿血絲!
一只老手按在馬化云的肩膀上,陳錫亮偏頭:“化云,淡定。他技術很好的。”
“對,我技術很好的。”
……
上了高速后,穿著機車服的司機徹底放飛自我,油門踩的嗷嗷的。
車如離弦之箭,在高速公路上飛馳。
窗外的景色仿若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瘋狂拉扯,急速后退,田野、樹木、山丘轉瞬即逝,根本來不及看清細節。
“道長!剛才說好的,要山上的,走盤山公路!你可不能反悔。”
“可以穩一點,其實,也不是那么著急的。”
“我已經很穩了啊。”
馬化云頭幾乎伸在袋子里,吐了一路。
“哎,讓你平時節制一些,你不聽。看看,多大人了,還暈車。”
“師父,嘔~師父,我很節制的!嘔~”
“呵,這是何物?”陳錫亮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群,調出貴五發的照片。
“嘔~嘔~這是山雞的。和我沒關系,嘔~。”
汽車到了武當山后,天色已經暗了。
“道長,前面不遠處就是景區入口了,這個點也沒賣票的了,限進車的橫桿擋住了,好像沒人值班啊?”
陳錫亮已經拿出電話,開始撥打了。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Sorry! The number you have dialed is powered off.
“關機了?老東西,在干嘛啊!”
“師父,小師弟啊他,你快看!”
陳錫亮低頭一看,發現頭枕在自已大腿的愛徒,竟然開始咧嘴傻笑了。
“小師弟在說話,在說什么?”
陳錫亮一驚,伏耳在陳甲木嘴邊。
陳甲木雙眼緊閉,身體開始扭動,聲音越來越大:“好漂亮,好壯觀啊。”
“呼,這里就是仙界嗎?好多先天靈氣,原來如此,我悟了,我悟了。”
“南天門,白玉京,我都看見了,三花聚頂!!!”
陳甲木緊握手機的右手,開始瘋狂搖晃。
糟了!莫不是種下心魔了?!陳錫亮猛然抬頭,看向‘一桿3000’的升降桿,厲聲喝道:“撞過去!!”
司機一愣,猛然回頭:“您說啥?”
“撞過去!貧道負責!”
司機疑惑的表情,逐漸蕩漾:“我喜歡!”
碰——撞過護欄,沿著盤山公路,沖上山去。
在崗亭后面雜草堆的保安,雙手扶著褲子,打著尿顫,背影猛然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