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某棟特殊的大樓內,一位胡子頭發皆是花白的老人,坐在輪椅上,眼前是數十塊高清顯示屏,播放著關于陳甲木各個時段的視頻。
有海選現場舞臺的,有深夜墜樓的,有擂臺上一掌碎木塊的,有鬧市區踏車停而行的,有背街小巷御劍懸空……還有一個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對自已太陽穴開槍的狠人,以及幾張衛星拍攝的照片。
最中間較大的一塊顯示屏,是一抹紅云托起半個山脈……
老人癡癡的望著,幾乎陷入了自閉。
手邊桌子上的資料,有一些是信城電業局一個普通女職工日常。以及一個扎著小辮,走路喜歡腦袋一竄一竄的小女孩。
資料上最上面的照片,是勝利路小學門口的小賣部,小女孩抱著手機,咬牙切齒在玩游戲的照片。
一個能干的媽媽,一個開朗到病態的妹妹,一個定居國外的父親,一群普普通通的親戚……一個超人道士?
嗡嗡嗡電話響了,老人拿出手機接通,同時辦公室一側的電視機里出現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面容嚴肅的男人,正是林衛東。
“魏佬,我們行動失敗了。”視頻里林衛東的背景是酒店的房間。
“我臨時取消了原本計劃,我下午的飛機回總部,關于這件事,我想當面向您匯報。”
被稱作魏佬的老人無奈笑了笑:“小林啊,我都知道了,你做的很對,值得表揚。”
“魏佬……我……”
“一會你和宣傳組的同事對接一下,具體的你們商量著來。”
“好的。”
“對了,魏佬,陳甲木有一個師兄,叫馬化云,有金剛不壞之軀,我甚至懷疑他隱藏了實力,也不容小覷。可以斷定,小飯館槍擊事件了。”林衛東忽然想起那聲槍響。
“嗯,我會把情況如實匯報。還有,參與行動的同志,這兩天,你親自給他們開個會。”
那一天,周村天空的晚霞很美。
那一天,元亨道修班大操場上,獨臂的中年大叔懷里抱著一只三花貓,望著天空的那一抹紅云,怔怔出神。
“花,我怎么感覺,那個小黑點,像個人啊。”
“喵~。”
“我們不用走了,真好。”
……
輿論轉移是一種常見的公關手法,但是也分什么事!畢竟網絡是痕跡的,不可能徹底刪干凈,也不可能篡改網友的記憶。
十幾個小時后,娛樂圈被整頓,曝出某小鮮肉干了令人發指的緋聞,沖上熱搜,試圖轉移話題。
當天,許多AI合成特效視頻,被瘋狂推流,國內某科技公司臨時開了一個記者招待會,宣布自已公司研發的AI模型代碼開源,群眾可免費使用。
緊接著,各種國內國外的UFO事件重新浮現在網上,引起討論,不知是否有推手在幕后操作。
第二天,數個國家公開宣布了對華友好訪問計劃。
地表最強80后,站在太陽廣場,宣稱自已做好了駕駛戰機的準備!
同日,外網上傳了一個合成視頻,沖上熱搜,內容是氪星人大戰孫悟空。
艾森威爾號航母群駛離了港口,試驗了最新戰斧式追蹤導彈,宣稱可千里斬首鋼鐵俠。
“都是些什么新聞啊,不是娛樂圈就是這些玩AI特效的,唐僧都開始架狙擊槍了。”
清早,元亨道修班大操場上,馬化云蹲在臺階上刷著手機,露出失望的神色,就沒有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二創?
“化云啊,你的毛巾怎么有股板栗魚腥味兒啊?你閑了捶捶毛巾,要不換一條吧。”
“師父,我最近出汗多,男人毛巾有點味兒多正常。”
“以后別和為師的毛巾掛一起了。”
馬化云嗤了一聲,蹲在一旁的三花貓耳朵一豎,嗖嗖嗖的跑到門外,沒多久,跟著陳甲木從外面走了進來。
“神仙回來了,師弟,你這一夜跑哪去了?”
陳甲木笑笑,抬手虛空抓起三花貓,左右看看。
“師弟,咱們出去這段時間,貴五肯定沒好好喂你的貓,你看這貓瘦的。他就不是個好東西!”
不遠處的貴五轉眸,淡淡說道:“8月21日他說他戒了,8月21日,他說他破戒了。”
馬化云:“……”
三人來到大教室,陳甲木盤膝而坐。
陳錫亮高興的摸著胡子,眼中滿是這個死而復生的好徒弟。
“給為師說說,之前是咋回事?”
“鐵龍和伊芙琳他們呢?”
“哦,他們今天坐高鐵回來,當時情況著急,秋名山車神的車坐不下。”
陳甲木淡淡說道:“師父,你之前說,身入于無何有之鄉,心通于窈冥之境。”
“啊?怎么了,為師也是聽師父說的。”
陳甲木再次問道:“莊周夢蝶,蝶夢莊周,莊子夢到蝴蝶?還是蝴蝶夢到莊子?師父,我好像體會到這句話的意思了。”
“怎么了這是?”
陳甲木緩緩說道:“之前,我好像去了另一個地方,那三道符箓,也是從那個地方帶回來的,起初,我以為是自已靈魂出體,穿越了,直到,我在那邊看見了右手一直緊握的手機……”
“你果真是去了另一個世界,又回來了?”陳錫亮問道。
“是的。師父,那邊的情況很炸裂。”
陳甲木組織了一下語言,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他隱瞞了系統,開始講述之前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