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甲木落地之后,一粒金磐丹入口。
遠處伊芙琳同樣服用金磐丹,她祭出牛象奔雷符,沙沙沙的跑了過來。
“師兄,我來幫你。”
陳甲木回眸一看,但見那個金發(fā)碧眼的小師妹,她每走一步,身后虛化出兩丈高,人形似牛似象的光影,頭上一對粗壯且彎曲的牛角,散發(fā)著森冷的寒意,全身雷電閃爍,跟著移動。
陳甲木目瞪口呆,直呼這符還真是千人千面。伊芙琳心思單純,她與鐵龍三兄弟武癡江湖夢的心性不同,與糾結(jié)愛與不愛的馬化云也不同。
與任勞任怨,人狠話不多的獨臂貴五亦是不同。
小姑娘不遠萬里來求道,師父說什么,她就信什么,作為道修班唯一的女性,大大方方不扭捏,與師兄弟們親如家人。
這個從小不缺錢,不缺愛,最大的煩惱或許就是臉上多了一顆青春痘的小洋妞,對這個世界似乎一直抱有美好的希望。
她相信光,相信理想,樂觀,開朗,也會炫耀,有點小虛榮,最難能可貴的是,從來沒聽她說過憤世嫉俗怨言。
在道修班要干活,她卻覺得有興趣,天涼了后,還自掏腰包,給大伙在網(wǎng)上買了新的被褥,跟著貴五學會了好幾樣美食的做法,笑著說要讓她的外祖父胃口大開。
“師兄!你的仙符太GOOD了!”
“小心,他們有槍的!”
“沒事,馬師兄說金磐丹可以防彈!”
噠噠噠噠噠噠子彈射來,噹噹噹的金屬碰撞聲,陳甲木和伊芙琳全身直冒火星子。
伊芙琳興奮的沖了過去,向前躍起,牛魔虛影也跟著躍起,地面瞬間被踏出一個深深的腳印,沙石飛濺。
“褲!噢耶!”
伊芙琳打起了陳錫亮教她的太極拳,身后的牛魔虛影做著同樣的動作,伊芙琳一記攬雀尾,橫掃一片,如戰(zhàn)神附體。
“師兄,帶手機了嗎?快幫我錄制下來,發(fā)給馬師兄!”
“牛象奔雷!名副其實啊!I love 大象和水牛!”
一記掃堂腿,看起來跟開玩笑一樣,可身后同步的牛魔虛影壓倒性的力量,直接掀翻身前的摩托車。
“椰絲!”
伊芙琳越打越熟練,學點功夫片里的演員,瞎瘠薄比劃起動作。
“大鵬展翅!”“嗚呼,猴子偷桃!”“哎喲,這招不算!”“觀音坐蓮!”
“無敵風火輪,老漢推車!”
“伊芙琳?這幾招跟誰學的?”陳甲木皺眉問道。
“動畫片里看的!”
伊芙琳向著人最多的地方開啟野蠻沖撞,一聲嘹亮的象鳴伴隨滾滾雷鳴,震得暴徒們耳中嗡嗡作響。
戰(zhàn)場很快變成單方面的虐打,兩個人,打一百多號武裝暴徒,如狼如羊群,不斷的有人倒下。
躲在機艙里的人有幾個膽大的伸著腦袋在看。
有人甚至開始虔誠的跪拜。
宋璇扯下自已的脖子上的十字架,親吻了一下,扔在沙灘上。
“那是降龍十八掌和太極拳!我認得,真牛逼啊!”
“不,是魔法!”機長瞇著眼,不可置信的說道。
“不,是修仙的。”一位乘客眼中閃著炙熱的光芒。
十分鐘不到,滿地嚷嚷聲中,余下的十幾個人扔下武器,跪在地上,有人舉著白色內(nèi)褲,來回搖晃。
機艙里,更多人走了出來,此刻,天空逐漸出現(xiàn)一絲魚肚白,太陽緩緩升了起來。
海岸線上,波光粼粼。
被暴徒簇擁的人中,其中一個頭目模樣的人,穿著不知哪國的將軍裝,胸口還掛著幾個勛章。
“我們投降,投降,您是華國人么?”將軍模樣的歐美人,扔掉拄著的手杖,雙手舉在頭頂,一瘸一拐的緩步而來。
“你們是干什么的?!”
“您好,我是格瓦斯將軍,哦,天吶,我原來以為是海軍陸戰(zhàn)隊來要剿滅我們了。”
“將軍?正規(guī)軍那種?”伊芙琳問道。
“不不,您說笑了,我們或許在世人口中,應(yīng)該被稱呼為海盜,都是那些該下地獄的阿麥瑞克政客,那些婊子養(yǎng)的參議員忽悠我們……”
砰的一聲,遠處響起劇烈的爆炸聲,濃煙四起。
“哦!謝特!不是說下個星期六才來么!這個背信棄義的吸血鬼,老龍!”
格瓦斯憤怒的回頭,他著實想不明白,自已這百十號人,用得著炮彈轟擊么?
陳甲木緩緩浮空,透過小島山林,看見兩艘戰(zhàn)艦開了過來,沒有國旗,戰(zhàn)艦上炮彈咚咚咚的投來,將木屋,堡壘,瞭望塔等炸的稀碎。
飛機事故,然后搞軍事演習?這是沖著自已來的!
而這些所謂的海盜,根本就不值一提,無非是炮灰罷了。
好啊,還真是舍得下本,在這種地方解決掉自已這個不可控的未知威脅,又能避免輿論。
陳甲木落地,低聲對伊芙琳道:“華盛頓的老爺們還真會找機會啊!可惜,現(xiàn)在我靈力不夠。”
“師兄,咱們什么都沒干啊,為什么會這樣!”伊芙琳聽出了陳甲木的意思,她不是傻子,這是軍隊要秘密圍剿自已師兄,甚至不惜犧牲整個客機的乘客。
“師兄,我能幫你什么?”
陳甲木淡淡說道:“我還有兩道大符,金光神咒,可布置一個無堅不摧的防御法陣,目前靈氣足夠驅(qū)動了。”
“還有一道地水師符,可借來天地間坎坤之力。就是消耗較大。”恢復(fù)靈氣是需要時間,媽的,還沒到洛杉磯,裝備都快用完了,不行!得找個機會再去那邊看看!
陳甲木扯了嘴角:“無妨,兩艘破船而已!”
遠處天空,一枚圓形炮彈破空砸來。伊芙琳驚聲尖叫:“師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