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小羊一樣大小的狗不算體型特別可怕,但是可怕的是,這條狗很明顯還是個小奶狗。
因為在它難以掩藏的兇相下,是兩片肥嘟嘟的笑臉和圓滾滾的大屁股。
而且從籠子里一盆狀似羊奶的物品來看,這家伙很有可能還在吃奶。
實在難以想象,這家伙要是完全成年,會是怎樣可怕的體型和兇殘模樣。
魏無雙忽然覺得毛絨絨的東西并不都是可愛的。
當然,她也開始劇烈的想念前世的小賴皮和今生的小猛狗。
那才叫寵物,這叫野獸!
“汪——”
那家伙和魏無雙打了照面,立即沖上來,魏無雙嚇得本能的用手遮住臉,以防它可怕的襲擊。
但它只是站在魏無雙大腿上面,尾巴猛搖,無比熱情的舔了她臉頰一口。
魏無雙整個人都不好了,立即道:“下去!”
那狗立即從她腿上跳下去,乖乖地趴在地上,仰頭看著魏無雙。
雖然兇神惡煞,但是身后的尾巴搖的十分劇烈,看起來十分興奮。
魏無雙想了想:“站起來。”
那狗立即站起來。
“打個滾。”
狗子立即打了個滾。
魏無雙挑了挑眉。
真是沒想到,這狗這么小就就被訓的這么好,但是轉(zhuǎn)而想到什么,問那兩個送狗的侍衛(wèi):“這家伙是不是被種了什么蠱?”
為首的那個侍衛(wèi)哭笑不得:“夫人,種蠱的動物都很兇的。”
小青也道:“我挺巫蠱師們說,被控制住的動物,無論人還是動物,都會雙眼無神,如同行尸走肉。所以雖說蠱能控制人,但是其實,中了蠱的人,就算掩飾的再怎么好,也多多少少少能看出來。”
魏無雙猛然響起魏子淵。
他孤寂的身影徘徊在深深地沙坑里,沒有五臟六腑,沒有血肉,卻依然可以在蠱蟲的控制下行走。
但是誰都知道,他早就沒有了生命力。
阿不搖搖頭,眼里滿是失望遺憾,“可是,我什么也沒找到。”
坐在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小猛狗醒了過來,鉆到她的懷里。
又抓起幾個,得意道:“我做了好幾個,因為時間趕,沒有繡任何”
魏無雙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
阿不似乎已經(jīng)忘了早晨受到的傷害,開心道:“我喜歡姐姐。”
那個神神叨叨的明月簡直就像個鬼魅。
不過即便是這么一個牛哄哄的巫蠱圣子,也沒想到自己精心追蹤的
阿貍和卜安坐在一起,阿貍一邊啃一根甘蔗,一邊道:“”
秦煜心情很好的打開信。
這個時候大家雖然在喊話,其實并沒有太大的意義。
因為風沙太大,這些聲音是很模糊的。
“我現(xiàn)在不是,我和秦煜和離了。”
無雙決定出去逛逛,了解一下這陌生的
“如果明月只是報復風神教,殺死那些折磨他的人,我是同情他的,但他開始”
“我不知道,但我們風神教歷來擁護西域王的統(tǒng)治,皇室的大祭司也通常來自我們風神教,我猜測明月只是想。”
“但他最恨得肯定應該還是我們風神教。”這個明月并不是一個普通的殺戮機器,他不但在蠱毒方面又極高的天賦,還很聰明,有大野心,
魏無雙想通之后,精神好許多,她緊密觀察留意還活著的那些人。
也許他們的存在,正是這次疫病突破的關鍵點。
“知道了,它有名字嗎?”
“沒有,請夫人賜名。”
魏無雙用舌尖頂了頂腮幫,一陣壞心眼子竄上來:“就叫威猛星星吧。”
侍衛(wèi):“……”
小青:“……”
威猛星星還算一條好狗。
晚上她趴在魏無雙床下,當感受到息柔出現(xiàn)時,它立即站起來,沖著一個方向狂吠!
“安靜!”
魏無雙趕緊捏住它的大嘴,它立即嗚嗚的表示委屈。
魏無雙只好松開它:“這是我的朋友,不準攻擊她,聽懂了嗎?否則將你從窗上扔下去。”
威猛星星屈辱點頭,重新趴回窩里。
息柔瞥了它一眼:“它會聽話嗎?否則我以后出現(xiàn),會很麻煩。”
魏無雙也看了威猛星星一眼:“它好像還是聽我話的……怎么樣,我讓你調(diào)查的事情有消息了嗎?”
息柔趕緊說正事:“我是通過幾個說書先生了解了一些情況,但是可能有許多事杜撰,夫人且聽一聽,無法辨別是否是謠言。”
“說。”
“明月是八歲的時候被風神教一個長老救過一命,然后自己千里迢迢主動投奔風神教的。”
魏無雙點頭:“沒想到他這么小就開始為自己的前途命運奮斗,他的確是個聰明的人,否則也不會萬里挑一的在蠱窖里活下來,成為人蠱合一的怪物天才。”
“這位長老在西域名聲很好,德高望重,明月非常崇拜他,他也庇護過明月,明月曾努力刻苦的打雜,希望早日成為這名長老的徒弟。但是按照輩分,這位長老是不會直接收他為徒的。”
魏無雙若有所思:“這位長老不會把他介紹給了羲和吧?”
“夫人料事如神,明月拜了羲和為師。”
息柔將自己所打探到的事情一一告訴魏無雙,“他是個勤奮努力又極其具有天賦的孩子,所以很快得到了羲和的重視,親自教他很多東西,他也一直將羲和視為父親和偶像,對他唯命是從,即使是羲和開始不擇手段的利用他特別的體質(zhì),不斷試驗新的蠱蟲,或者讓他去捉那些極其危險的東西,他都一直任勞任怨,是一個十分出色的徒弟。”
魏無雙點點頭:“變故從哪里開始?”
“三年后。”
息柔娓娓道來,“明月十一歲那年,羲和對于練蠱這件事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相當?shù)寞偪瘢_始走向極端。”
魏無雙瞇了瞇眼眼睛:“他終于開始練人蠱了?”
息柔搖頭:“這件事不得而知,但是可能其實在之前,已經(jīng)開始了他的人蠱計劃,但是總而言之,他的作品一直失敗。那些人經(jīng)受不住練習人蠱所要承受的痛苦和劇毒,死的死,傷的傷,全部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