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該獎勵領取之后,將引出【詭嫁衣】隱藏劇情?!?p>(劇情藏有一定危險,完成劇情可獲取整套【詭嫁衣】掌握權)
(一旦領取,無法更改)
這份獎勵意思很簡單,就四個字——燙手芋頭。
紀言表情不由疑惑。
詭嫁衣本就是一套詭物,現在秩序又將這套詭物拆解,只給一雙繡花鞋。
并且這雙鞋,還帶有隱藏劇情關卡……紀言第一次在副本秩序上面,看到了“吝嗇”兩個字!
真是生怕給了自己一點好處??!
短暫思考,紀言果斷將這雙繡花鞋進行了領取。
現在僅僅生存數天,就已經是地獄開局,他已經無所顧慮。
因為坑爹的【廢棄副本】沒有一點獎勵,外加上這個副本,總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暗中針對,導致他每一步都難行。
戰力的底牌,已經十分窘迫。
得擴充!
“叮!恭喜玩家領取獎勵,【詭嫁衣】劇情開始?!?p>“提示,每使用一次【紅繡鞋】,劇情就加速推動,秩序不可控因素相對增長?!?p>“秩序不可控?”
紀言眼睛閃爍,沒時間去多想,查看了眼工具欄,多了一雙紅繡鞋圖標。
關閉了游戲面板,紀言看向一旁的凌鹿:“你怎么還在?”
凌鹿沒有要走的意思:“你不是還有什么要問我嗎?”
紀言沒想到對方絲毫不避諱:“所以,為什么死的是遲長生?”
凌鹿淡笑說道:“因為你身上有比遲長生,更吸引我的東西。”
紀言皺起眉頭,看著自己的身子,又嗅了嗅衣服。
“比如?你總不能說我有男人味吧?”
凌鹿:“我同樣感覺很不可思議?!?p>“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在你身上,我觸發了自己的序列主線的任務?!?p>凌鹿目光微微凝起:“任務指示,我跟著你的話,就能觸發主線任務的捷徑進度。”
“換句話說,你身上藏有【墮落主母】的隱藏彩蛋!”
聽到這句話,紀言更加迷惑,卻猛地想到什么。
說起味道,他對凌鹿身上的味道,確實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
但究竟在哪里嗅到過?
腦海的記憶宛如翻動的紙頁,最終定格在一頁上,記憶頁面浮現444號房,詭異奶奶的身上!
她的味道?!
想到昨晚被弄死的瞎子尸體,紀言心說,那詭老太婆不會是……序列22的“極兇”吧?
不過,【魘殞詭鎮】的背景故事不是表明了,32條序列的所有極兇,都在這個副本湮滅,只留下散落副本各個角落的【舊骸】,只能通過玩家搜尋完整,才能復活嗎?
那詭老太是“極兇”,【墮落主母】這條主線怎么玩?
秩序制定的規則不會起沖突,只能是藏有不明原因,紀言目光回神,隨即看著凌鹿一副死皮賴臉的表情:“就是說,你是打算纏上我了?”
凌鹿抹了抹干裂的唇角:“我救過你的命?!?p>紀言微微一笑:“你怎么認為,你的孕種就一定能殺死我呢?”
凌鹿面容憔悴,眼神哀憐:“你就當可憐下我這個孱弱婦孺,再者,我又能對你造成什么威脅?”
紀言冷笑:“我可不想,無緣無故就懷孕,生了個畸形怪物?!?p>“你放心,你是我的大機遇,我稀罕你還來不及呢!”
看著狗皮膏藥的凌鹿,紀言眼睛瞇起,隨即道:“行,你跟我走吧?!?p>“但發生什么,與我無關。”
“你這么爽快,我感到有些不好預感?!?p>紀言笑容藏冷:“隨你便?!?p>“叮!檢測試煉結束,已為玩家分配今日住宿和午夜兩餐,已自動刷新在丁香街——44號住所?!?p>“請玩家趕回住所,完成用餐和作息,刷新狀態——”
“住所沒有更改,還是44號,看來這一家詭屋真是完全纏上我了?!?p>“必須得探清家里那三只詭,不然每天晚上都睡的提心吊膽?!?p>“需要一顆棋子替我在前面探,凌鹿既然主動湊上來,那就順水推舟吧?!?p>心想間,紀言轉身朝著回家的路線走去,對著跟在屁股后面的凌鹿說道:“走吧,去我家吃點東西?!?p>“我家里人都蠻熱情的,尤其是奶奶,很喜歡下廚招待客人?!?p>“家里人?”
凌鹿愣了一下。
隱約地,她猜到了什么,撫摸著肚子笑道:“那我也帶點禮物,作為見面禮吧?!?p>“……”
很快,穿過一片霧氣,紀言重新回到了丁香街,此刻副本時間是正午12點,恰是午飯時間。
紀言突然想到,那三個家人應該消失,晚上才會冒頭才對……
房門打開,進入門口的一剎那,所有光線都被隔絕,屋內暗沉無光。
當感覺到空氣中的特殊香味,以及電飯煲沸騰的聲音,紀言眼皮一跳。
家人詭刷新了!
不是白天不冒頭嗎?
紀言的眼前立即彈出血字面板。
“乖孫子,你回來了,今天累壞了吧?”
“趕緊洗手坐下,奶奶很快做好飯菜了?!?p>紀言對空氣中開口:“奶奶,辛苦你了?!?p>“我還帶了個朋友,方便……加雙筷子?”
紀言不知道這種互動方式,能不能行得通。
“當然可以,奶奶就喜歡人多熱鬧?!?p>“跟你的朋友去洗手吧?!?p>關閉了血字面板,紀言扭頭看著凌鹿,剛想說什么,卻發現凌鹿的臉色很不對。
她的表情異常興奮,觸碰自己的游戲面板。
“我的序列主線提示,我極兇對我的好感度在遞進!”
“你這個屋子里,到底有什么?”
紀言心想難道真是極兇,表面淡然說道:“我奶奶讓我們坐下吃飯。”
“好好,趕緊吧?!?p>凌鹿顯得很興奮,她似乎看不到那些血字面板提示。
當洗完手,兩人順勢上桌,餐桌上擺滿了熱騰騰食物,湯面翻滾不知名的白肉,清晰可見一根粗糙手指。
凌鹿:“這是?”
“別問,吃?!奔o言已經拿起湯勺,開始盛碗。
“這是大補?!?p>紀言淡然說著,神經卻是緊張的,時刻注意廚房那邊,他不知道詭奶奶和凌鹿接觸會發生什么,等待著雙方可能引起的化學反應。
老式燈泡滋滋閃爍,一道佝僂影子出現在墻上的,靠近過來。
正在咽著食物的凌鹿,突然面色一動,她的眼前也彈出了血字面板。
詭奶奶在跟她進行互動……
“你的奶奶,好像很喜歡我?!?p>“說我讓她很有親近感。”
凌鹿將聲音壓低,紀言只是點頭不語,他也看到了詭奶奶的互動。
“很有禮貌的丫頭,就是長得太瘦弱了?!?p>“不過,你既然是我孫子的朋友,應該誠信相待,我孫子肚子里那不干凈的東西,是你放的吧?”
這句互動血字一出,紀言和凌鹿都是一愣。
下一秒,紀言感覺腸胃翻涌。
在一陣翻江倒海的強烈不適下,他猛地張開嘴,嘔吐出一顆顆棗子大小的肉丸。
肉丸帶著黏液,滾動在桌面上,迅速萎縮腐爛開來……
紀言擦拭著嘴角,嘴角抽搐。
1、2、3、4。
足足四顆,難不成都是孕種?!
凌鹿這個女人,還真是夠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