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吃著蛋糕的蘇虞,感覺到一種微妙的氣氛彌漫在江硯和劉楚嚴中間。
她問:“反悔什么?”
江硯只是拿過蘇虞手上的蛋糕,并未接劉楚嚴的蛋糕,唇角微勾了一下,說:“沒什么。”
劉楚嚴挑眉:“嗯,沒什么,蘇大小姐,蛋糕好吃嗎?”
蘇虞點頭,卻發(fā)現(xiàn)江硯眉頭微蹙了一下,她下意識地就說:“肯定沒有江硯成人禮的蛋糕甜。”
旁邊的少年,雙眉這才微微紓解。
劉楚嚴微怔了一秒,然后被爸媽叫了過去招呼別人。
這里留下蘇虞和江硯兩人,江硯垂眸看她,發(fā)現(xiàn)她嘴角的奶油,喉結(jié)微微滾動了一下,又啞著聲音問:“你怎么知道陸淮安要表白?”
聞言,蘇虞眼神躲閃了一下,隨便找了個借口:“嗯,猜的。”
少年輕笑一聲,彎腰和她四目相對。
蘇虞看到江硯黑沉的眸子,下意識地就想躲開。
但是下一秒,一只骨節(jié)修長的大掌按在了后脖頸的位置,微涼的指尖讓她渾身像是觸電一樣。
江硯扣著她的脖頸,讓她無法移開視線。
然后,少年就這么直視她的眸子,啞聲問:“那你猜猜,我什么時候表白?”
女孩瞬間脖頸染上紅,連帶著臉都泛著紅。
像是紅透了柿子。
蘇虞心跳飆到快要150以上時,少年突然退開:“騙你的。”
她抄起蛋糕刀追出去:“江硯,你完了!”
在蘇虞跟江硯在一邊拉扯時,今天吃了一肚子氣的蘇阮阮眼神暗了下去。
這個時候,蘇阮阮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一看,是爸媽的電話,便捏著手機去了安靜的地方接了電話。
爸媽感謝她,幫公司拿下這么大的合同,兩人決定恢復(fù)蘇阮阮的卡。
等切斷完電話后,她目光落在了被劉楚嚴邀請的同學(xué),然后嘴角一勾,朝同學(xué)走了過去。
緊接著,又在同學(xué)驚訝的視線中,一邊承諾待會給對方轉(zhuǎn)了一筆錢,一邊壓低聲音說了些什么。
劉楚嚴的生日在一個小時后已經(jīng)結(jié)束。
結(jié)束后,蘇爸蘇媽和劉楚嚴的爸媽打了通電話。
電話里,蘇爸蘇媽客套又禮貌地感謝選擇和他們合作。
劉楚嚴的爸媽語氣帶著些許激動地說:“不知道蘇虞以后沒有沒有興趣和我們劉楚嚴畢業(yè)后聯(lián)姻呢?”
話音一落,蘇爸蘇媽沉默幾秒,然后說:“江硯和蘇虞關(guān)系比較好,江家這邊可能不太好說。”
聞言,劉楚嚴爸媽紛紛可惜地嘆了一口氣。
“我們家楚嚴好像挺喜歡蘇虞的。”
蘇爸蘇媽紛紛詫異,“不是喜歡阮阮嗎?我記得以前楚嚴可是說要和阮阮結(jié)婚呢,不如,你們就和阮阮聯(lián)姻吧。”
劉楚嚴媽媽:“呵呵,算了吧,我兒子差點在生日宴上,因為蘇阮阮受傷,要不是蘇虞,楚嚴估計都毀容了,我們寧愿讓楚嚴自由戀愛,也不會跟蘇阮阮聯(lián)姻。”
蘇爸蘇媽皆是倒吸一口涼氣;“那這個合同不是阮阮幫我們拿下的?”
劉楚嚴媽媽冷笑:“是蘇虞!如果江家不愿意聯(lián)姻,你可以聯(lián)系我。”
切斷電話后,蘇媽蘇爸互相對視一眼。
兩人不約而同想起之前蘇馳跟他們吵架的事情。
說是蘇阮阮頂替蘇虞,說幫他拿到了校隊名額。
他們當時還責怪了蘇馳,認為蘇阮阮不是這樣的孩子。
蘇爸蘇媽一邊愧疚地給蘇虞和蘇馳紛紛轉(zhuǎn)了一筆賬,又一邊繼續(xù)把蘇阮阮的卡凍結(jié)。
生日會結(jié)束之后,學(xué)生和被邀請來的同學(xué)站在酒店門口,看著傾盆大雨,紛紛哀嚎。
“雨好大啊!”
“我叫車吧,但是現(xiàn)在叫車排隊的人太多了。”
此時,蘇虞和江硯也從酒店出來。
因為突然下雨,蘇虞冷得搓了搓胳膊,江硯則是站在一邊,手指剛把衣服解開,準備披在蘇虞身上時,蘇阮阮溫柔的聲音便在他們耳邊響起。
“江同學(xué),”蘇阮阮從一邊走了過來,手指捏著一把傘,走向了兩人。
少年微微瞇著眸子。
蘇阮阮唇角含笑,手指不經(jīng)意之間將鬢角的發(fā)絲勾到了耳后,仰著頭說:“我剛好有把傘,雙人傘,我們一起上車吧。”
江硯勾了勾唇角,嗓音慵懶:“好啊。”
蘇阮阮眼睛一亮。
她今天特意查了天氣,為了能順利和江硯拍攝宣傳片,準備了雙人傘……
蘇虞則是緊蹙眉頭,瞪著江硯。
而躲在人群中的同學(xué),正在按照蘇阮阮的計劃,不停地拍著照片,也同時更新在論壇上。
緊接著,論壇上就有了一條新帖子——
《校花校草,簡直般配,我先嗑為敬,第三者小丑走開!》
1L(匿名):「圖片」「圖片」「圖片」
2L(匿名):我草,有點配是怎么回事,不過樓主說的小丑不會是旁邊的蘇虞吧?
圖片里,是蘇阮阮眼神含笑,將手上的傘遞給了江硯。
而江硯嘴角上揚,接過了傘,站在一邊的蘇虞臉色陰沉。
仿佛像是個局外人。
6L(匿名):好像校園劇的男女主啊!
11L(匿名):哇嗚,江硯和蘇阮阮都是校花校草,速更,然后呢?
66L(匿名):快更!
同學(xué)沉默了幾秒,然后把眼前的景象拍了下來,上傳到帖子。
又回復(fù):然后,江硯拉住蘇虞的手,和她撐著蘇阮阮送的傘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