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阮阮臉色異常難看。
緊接著,余文塵催促同學(xué)們上車,眾人才急忙放著行李。
魏欣把筆和本子放進行李箱,盯著蘇虞和江硯的背影,激動地說:“gogogo!出發(fā)嘍!”
蘇虞坐上大巴,因為學(xué)校安排問題,大巴位置剛好滿了。
得有個同學(xué),沒有位置。
蘇阮阮跟她一樣上了車。
蘇虞想到了上次,她沒有座位,用五百塊買了個位置。
這次她剛想故技重施,只是令她想不到的是,劉楚嚴(yán)蹭地一下站了起來,說:“坐我這。”
蘇虞一愣,然后劉楚嚴(yán)笑著說:“特意給你暖熱了。”
然而,江硯卻冷淡地掃了劉楚嚴(yán)一眼,目光落在了身邊的朋友身上。
而這個朋友也是江硯之前在籃球隊的隊友,這次月考考進了金牌班。
朋友嘆氣,立馬起身。
然后江硯長腿交疊,嗓音帶著特有沙啞的懶散,說:“來,坐你未婚夫這里。”
魏欣一陣起哄。
蘇虞耳朵一紅,走了過去。
而這時,蘇阮阮抿了抿唇,走向了劉楚嚴(yán)身邊,說:“楚嚴(yán)……”
只是話音剛落,劉楚嚴(yán)又蹭地一下坐了下去,不緊不慢道:“別自作多情,不是給你暖的座位。”
蘇阮阮:“……”
她眼圈一紅,看向了陸淮安。
陸淮安撇過視線,裝作沒有看到。
就在這時,余文塵說:“是不是多出一個同學(xué),沒事,又來了一輛大巴……”
說著,余文塵目光掃了一圈,看見最后站著的人居然是蘇阮阮。
他愣了好久,才說:“蘇阮阮,你去外面那輛大巴。”
聞言,蘇阮阮擦著眼淚跑了下去,一個人坐著大巴。
虞目睹了一切,撇了撇嘴,小聲說:“她有什么不滿的?一個人坐一個大巴,這可是特權(quán)啊!”
江硯側(cè)眸。
“三個小時。”他忽然俯身,氣息擦過她耳廓,“夠你行使特權(quán)了。”
“什么特——”
“我。”少年向后靠去,喉結(jié)在陰影里滾動,“隨你怎么用。”
蘇虞猛地抓緊外套的一角。
到達了目的地。
蘇虞在車上睡了一覺,等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是縮在江硯懷里的。
她一愣,急忙直起身子。
江硯側(cè)過臉看她,不緊不慢道:“裝睡?”
蘇虞趕緊搖頭,她是真困了。
沒想到,少年卻唇角一勾說:“沒事,反正特權(quán)時間還沒到。”
蘇虞:“……”
蘇虞趕緊坐直身子,摸了摸自己發(fā)燙的臉。
……
學(xué)校安排的訓(xùn)練營靠近山,比較偏僻,所以比平時的氣溫冷一些。
蘇虞冷得縮了縮脖子,這個時候,她放下行李,看著這簡陋的住宿條件,頭疼了好一會。
因為是大通鋪,全班二十幾個女生住在一起,架子床,而且被子很薄。
魏欣進來后,直接憤怒地說:“誰給我們蘇大小姐安排的這破宿舍?我們蘇大小姐唯一吃過的苦,就是愛情的苦!”
“決不能吃這苦!”
話音一落,蘇阮阮放下行李箱,看了眼魏欣,心底已經(jīng)有了新的計劃。
之前魏欣是她的朋友,現(xiàn)在卻站在了蘇虞的身邊。
甚至比跟她時還要關(guān)系好。
蘇阮阮抿了抿唇,走向魏欣,把提前準(zhǔn)備好的暖寶寶遞給了魏欣。
然后,溫柔地說:“魏欣,這里冷,你把這個貼在身上會緩和很多。”
話音一落,全班女生的目光都落在了她們身上。
就連蘇虞也是。
魏欣震驚地看著蘇阮阮,半晌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蘇阮阮說:“之前是我不對,魏欣,我們還是朋友吧?”
魏欣沉默了一會,說:“算是吧。”
蘇阮阮眼睛一亮,松了一口氣。
看著魏欣拿過了她的暖寶寶,臉上也有了笑意。
只是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消失。
因為魏欣拿著她給的暖寶寶走向蘇虞,然后笑著說:“虞姐,快貼在身上。”
蘇阮阮一愣,急忙說:“魏欣,這是我給你的……”
魏欣哼一聲說:“干嘛?你不都說我是你朋友了?朋友之間斤斤計較干什么?”
蘇阮阮:“……”
然后,魏欣貼心地撕開包裝袋,急忙就貼在了蘇虞的身上。
蘇虞詫異了一會,紅唇一翹,說:“謝了。”
一邊蘇阮阮氣得臉色發(fā)青。
……
老師通知所有學(xué)生集合。
蘇虞加了一件外套,急匆匆地出去了。
到了集合地,蘇虞看著江硯脖子上的圍巾,愣了一秒。
這正是她送的。
然后,江硯朋友,許飛舟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圍巾好幾秒,然后說:“江硯,你這圍巾怎么看起來……那么……”丑、不和諧這幾個字還沒說出來。
下一秒,蘇虞就走了過來,說:“你戴上了?”
這個時候,許飛舟瞬間反應(yīng)過來,說:“那么的好看,原來是蘇小姐織的啊!”
江硯穿著黑色的沖鋒衣,烏發(fā)下的雙眸格外蠱惑人心,只是這白色的圍巾,倒有點像是格格不入。
江硯不緊不慢道:“是啊……有人威脅我,不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