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一愣,回過頭,就看見江硯穿著白T黑褲,整個人隨意又懶散。
然后,她從江硯眼里看出了異樣的感覺。
是那種冷意。
這個時候,劉楚萌從一邊跑了過來,興奮地說:“哥,快看我挖的野菜,咱們晚上就吃野菜。”
劉楚嚴甚至沒有反駁,此時也反應過來說:“吃。”
蘇虞來這里,不就是又為了江硯。
唉……
他心底只有后悔,他應該早點追求蘇虞,而不是這個時候。
有句話說得對,車撞了,知道拐了。
就在蘇虞以為一無所獲,轉身要走的時候,劉楚嚴在背后說:“我幫你問問我舅舅。”
蘇虞腳步一頓,轉頭詫異地看向劉楚嚴。
劉楚嚴笑了笑說:“上次幫你找蘇阮阮身世的事,是我幫你。不是幫江硯救我媽媽,我欠江硯一個人情,這次也該還人情了。”
“所以,蘇大小姐,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劉楚嚴看向了江硯,眼神清澈,“而且我知道,江硯不是媒體口中那種人。”
此話一出,劉楚萌覺得她哥帥呆了。
他哥可不是趁人之危之人,甚至能幫情敵。
不愧是她哥。
劉楚萌發出感嘆:“哥,以后,你也是我第二個男神。”
劉楚嚴下意識問:“那第一呢?”
劉楚萌:“當然是江哥!”
劉楚嚴:“挖你的野菜去。”
……
過了兩天,江父在會議室里坐著,身邊是其他股東。
因為是家族企業,所以除了江父是最大股東外,其余的小股有幾個江家人。
其中一個就是那個中年男人。
江母也是股東之一。
今天的會議是如何渡過網上關于江硯和江氏藥業創始人的危機。
中年男人雙手環抱在胸前,冷笑地說:“要我看,想要渡過危機,就棄養江硯,就說江總你失去爸媽,悲痛交加,所以和江硯斷絕關系。”
話音一落,江父猛地抬頭,眼神冷厲,說:“怎么?斷絕關系,你要當我兒子?”
瞬間,會議室一陣躁動。
中年男人臉色一變,似乎沒有想到江父說話這么難聽。
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江母這個時候說:“我可沒有這么丑的兒子。”
然后,中年男人冷笑一聲:“你們夫妻倆倒是過得瀟灑,你們兒子闖了這么大的禍……”
話還沒說完,一道女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我未婚夫可沒闖禍。”
此話一出,會議室所有人往門口看過去。
緊接著,眾人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色短裙的女孩站在門口,而她身邊站著修長的少年。
兩人徑直走了進來。
江母眼睛一亮,一改剛才的不耐煩,笑盈盈地看著蘇虞。
就連她兒子都沒有讓她移開視線。
中年男人臉色一沉,說:“江氏怎么什么人都能進來?”
下一秒,江硯一只手隨意搭在女孩的肩膀上,看起了親密又自然。
少年勾了勾唇說:“怎么?未來江氏夫人也不能進來嗎?”
此話一出,中年男人一愣。
而江父輕咳一聲,雖然說是在責怪,但是語氣里完全沒有那意思:“你爹我還沒死,你就想著繼承公司?”
中年男人繼續說:“來得剛好,今天就是開的關于你未來繼承人的會議,你覺得公司以后會交到你這種害死創始人的手里嗎?”
“你當我們其他股東是吃素的?”
蘇虞一直以為有身份的人,說話多少有點涵養,現在一看,人不能有濾鏡。
她還沒說話,江硯挑了挑眉,語調散漫道:“難道給你兒子那個廢物?”
緊接著,其他股東紛紛低頭偷笑。
誰都聽說了中年男人那個兒子在學校里犯了大錯,被學校開除的事。
中年男人臉色一僵。
這個時候,中年男人說:“管我兒子什么事,現在說得是你的事。”
此話一出,蘇虞走到了投影儀旁邊,將準備好的數據傳到了電腦里。
沒一會兒,蘇虞一邊按著遙控器一邊說:“你說是江硯害死了自己的爺爺奶奶,但是他們在去世那天,剛好有一個空難事件,而我查了查,兩人是上了飛機,所以并非車禍事件。”
眾人一愣。
江父江母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帶著幾分異樣。
這個時候,蘇虞繼續侃侃而談:“所謂的貪玩根本不成立,明明是航空出現了問題,怎么就是江硯了?”
隨即,中年男人難以置信。
中年男人根本不信,打了一通電話,對方也說:“是的,當時二老是上了飛機才出事的。”
切斷電話后,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蘇虞就徑直走到他的面前,唇角一勾:“現在給我未婚夫道歉!”
聞言,中年男人看向江硯,表情很難堪。
他的身份怎么可能聽一個乳臭未干女孩的話。
然后,中年男人搬出自己的身份,對江硯說:“江硯,我是你的長輩……”
話還沒說完,江硯挑了挑眉,薄唇輕勾,語氣漫不經心說:“不頂用,我妻管嚴。”
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