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洲還沒反應過來,剛想說話時,其他金牌班的同學紛紛附和道:“對啊,就罰司機不準玩手機。”
此話一出,楊洲臉上露出難以置信。
怎么回事?
這還是他以前待過的金牌班嗎?
這些同學以前不是挺討厭蘇虞的嗎?
怎么一年的時間,他們都成了江硯和蘇虞帶出來的兵?
陸淮安抿緊薄唇,看向了蘇虞,攥緊拳頭,放下了狠話:“蘇虞,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和我媽就會既往不咎。”
蘇虞勾了勾唇,說:“我不是垃圾桶,不回收垃圾。”
話音一落,陸淮安還想說什么,江硯已經(jīng)目光掃了一圈金牌班的同學。
他們瞬間站起身子,合伙把陸淮安和楊洲轟了出去。
等兩人被趕出金牌班后,楊洲臉上的震驚還是沒有消失,甚至問陸淮安:“隊長,發(fā)生了什么?”
陸淮安已經(jīng)見識過了這些同學的變臉,倒沒有楊洲那么驚愕,又捏緊拳頭說:“沒什么,下次月考我會回到金牌班的。”
楊洲點了點頭:“就是,你的能力我有目共睹,等回到金牌班有江硯和蘇虞好果子吃的。”
在陸淮安以為自己考進金牌班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
蘇家根本不賠錢。
另外一邊,蘇虞正在找著陸母碰瓷的證據(jù),她找了車里的行車記錄儀,發(fā)現(xiàn)記錄儀里的視頻早就被清除了。
這讓蘇虞很詫異。
似乎沒有想到,家里竟然有內奸。
而這個內奸,大概率就是蘇阮阮。
同一時間,蘇阮阮找上了陸淮安。
陸淮安在醫(yī)院看見蘇阮阮很詫異。
蘇阮阮手上捏著行車記錄儀,說:“陸淮安,我把這些證據(jù)給拿走了,我?guī)土四愫湍銒屢粋€大忙,你也得幫我一件事。”
陸淮安說:“什么忙?”
蘇阮阮說:“幫我偷走蘇虞手上關于我的檔案袋。”
此話一出,陸淮安眼底閃過驚愕,說:“你自己不是更好偷嗎?”
蘇阮阮沉著臉:“蘇虞防著我,我偷不了,你更方便。”
聞言,陸淮安看著蘇阮阮手上的行車記錄儀,心動了,說:“好。”
……
同一時間,關于蘇家司機撞了陸母的官司突然就在網(wǎng)上爆了出來。
受盡了不少人的矚目。
官司開始前,蘇爸滿臉憂愁,說:“陸淮安他媽是真的想從我們蘇家敲詐一筆了。”
說完后,蘇媽看向了蘇虞,說:“小魚,別太有負擔,不就賠個幾十萬嗎?爸媽賠得起。”
因為之前蘇虞說,這件事她負責。
他們也沒報太大希望。
蘇阮阮在一邊偷聽,聽到蘇家亂成一團糟,她給陸淮安發(fā)了消息:他們肯定得賠不少錢了。
陸淮安回了個:好。
然后已經(jīng)琢磨著怎么去偷蘇阮阮的檔案袋。
這個時候,蘇阮阮已經(jīng)給他發(fā):明天打官司,所有人都會去法庭,你到時候過來,因為我也得去,明天就是最好的機會。
陸淮安:嗯。
蘇阮阮和陸淮安交流完后,再次往客廳看去,蘇爸蘇媽已經(jīng)去了公司,而蘇虞也回了臥室。
……
臥室里,蘇虞單手撐著下巴,想著,她找了商鋪,但是商鋪監(jiān)控基本上都是擺設,要么沒插電,要么就是只是個嚇唬人的工具。
她緊皺眉頭,心想,難道真的要讓陸淮安將手伸進他們蘇家的口袋里面?
然后,蘇虞給江硯發(fā)了消息。
但是下一秒,江硯就回了她:開門。
蘇虞一驚,連忙起身去打開臥室的門。
少年依靠在門框邊,唇角勾著輕懶的弧度,修長的手指拿著u盤,在手上把玩著。
蘇虞眼睛一亮,她就知道江硯有辦法。
然而,在她伸手要拿u盤的時候,少年卻進到了臥室,坐在沙發(fā)上。
少年薄唇一勾,說:“想要啊?”
蘇虞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盯著江硯點了點腦袋。
江硯長腿一翹,姿態(tài)慵懶道:“那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蘇虞一愣,不解江硯話中的意思。
而少年就直勾勾地看著她。
蘇虞沉默了幾秒,走向了江硯,當著少年的面,轉了一筆賬。
然后,她說:“v你了五萬,誠意夠嗎?”
江硯唇角的笑意微微斂住。
蘇虞說:“你不是缺錢嗎?”
江硯挑了挑眉,“錢不缺,缺點別的。”
蘇虞問:“缺什么?”
少年懶洋洋地說:“口渴。”
蘇虞瞬間轉身就去給江硯拿水。
她手上捧著水杯,遞到了江硯的面前。
在她已經(jīng)給了江硯水后,少年卻眼神很暗,根本就沒給她u盤。
蘇虞不滿道:“江硯,你干什么?”
江硯懶洋洋地勾著唇角,目光落在了她的唇上。
蘇虞瞬間反應過來,江硯說得口渴是什么意思了。
然后,少年背脊往后一靠,看著她微紅的耳垂,漫不盡心說:“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