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虞剛收回視線時,就撞進一雙深情的桃花眼里。
然后,江硯已經捏著她的手腕,放在了他的腹部位置,又挑了挑眉,說:“他沒有,我有,隨意使用。”
下一秒,劉楚嚴不甘示弱地說:“我也有!”
蘇虞連忙縮回了手。
她在心底想,這東西有什么好爭的?
過了一會,劉媽也從餐廳出來,看見他們來了后,說:“都來了?那趕緊來吃飯吧。”
于是,三人去了餐廳里面。
到了餐廳里面,蘇虞看到了劉楚嚴的舅舅,現在人太多了,她也不能開口詢問關于她的事情。
所以只能忍住。
但是她的眼神卻時不時看向劉楚嚴舅舅。
剛好,陸淮安坐在劉楚嚴舅舅旁邊。
陸淮安自然感受到了蘇虞的視線,心想,難道蘇虞看到他有了給他花錢的女人,嫉妒了?
在劉楚嚴切完蛋糕后,蘇虞去了趟洗手間,等出來時,就看到陸淮安正在樓道的位置等著她。
隨即,陸淮安就堵住了蘇虞,說:“你不是資助了江硯?也不差我一個吧?”
蘇虞沉默不語。
陸淮安以為蘇虞在考慮,便繼續說:“我比江硯便宜。”
同一時間,江硯和劉楚嚴也在樓道了另外一邊。
劉楚嚴笑著說:“江同學,看來,蘇大小姐不止你一個選擇了。”
江硯只是瞇了瞇眸子,沒有說話。
但是下一秒,他們就看見蘇虞抬起手給了陸淮安一巴掌。
蘇虞緊皺眉頭,聲音帶著慍怒:“你算什么東西,能和江硯比?”
話音一落,江硯勾了勾唇,掃了劉楚嚴一眼,嗓音懶散道:“我可是她唯一的選擇。”
劉楚嚴:“……”
被蘇虞扇了巴掌后,陸淮安臉色一沉,捂著臉說:“蘇虞,我現在的身份跟以前不一樣了,不是你想打就打的。”
蘇虞挑了挑眉,說:“什么身份?”
說著陸淮安看著從洗手間出來的中年女人。
本來陸淮安是想讓中年女人為自己做主,但沒想到中年女人說:“蘇小姐,隨便打,別打壞了就行。”
陸淮安:“?”
陸淮安臉色蒼白,滿臉的驚愕。
蘇虞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陸淮安不會以為人家會喜歡他吧?
這女人蘇虞熟悉。
養了可不止陸淮安一個小白臉。
前世除了她能把陸淮安當個寶,放在別人那里,就連一條抹布也不如。
蘇虞還想再給陸淮安一巴掌,但是手剛伸出來,一只骨節修長的大掌捏住了她的手腕。
然后,江硯輕懶的聲音落入她耳內:“獎勵他一次夠了。”
蘇虞:“……”
等這場劉楚嚴的生日會快要結束的時候,蘇虞這才想到了那束花。
她急忙轉身去外面找買的花,因為平時點過幾次外賣,備注都是讓放門口,保姆也會從門口拿過來送到她房間里。
所以外賣平臺自動備注了。
她在門口看了一圈,根本沒見自己買的那束花。
在蘇虞返回的時候,打算重新下單,但是一抬頭,就看見江硯手上抱著那束茉莉花加白玫瑰。
她臉色一喜,剛想問江硯要的時候,江硯已經拿起卡片掃了一圈。
然后,她就發現江硯眼神沉了沉。
蘇虞還不解江硯怎么了,直至她湊過去,看見卡片上寫得是:茉莉花代表忠貞不渝、獨一無二,希望你們幸福~
蘇虞:“……”
這花店應該是隨意寫得卡片。
這個時候,劉楚嚴看見了江硯懷中的花,然后嘴角一勾說:“蘇大小姐,這是送我的生日禮物嗎?”
說著劉楚嚴伸出手,就要接過花。
但是下一秒,江硯漫不盡心將手腕上的表解開,遞給了劉楚嚴,又瞇著眼睛看著蘇虞,似笑非笑道:“這個才是她送給你的禮物。”
劉楚嚴一愣,看向了蘇虞。
蘇虞也急忙說:“嗯嗯。”
劉楚嚴見蘇虞這么說,也便相信了。
……
回到了蘇家,蘇虞剛進房間,身后就多了一個身影。
下一秒,她的腰被人扣住,耳邊傳來江硯低沉的聲音:“嗯?你要和誰忠貞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