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垂眸看著手上的戒指,瞳孔一縮,心臟狂跳起來。
這個鉆石大到離譜,簡直頂她給江硯送的好幾倍,她杏眼都亮了起來。
她還沒說話,躲在衛生間的一群人忍不住驚呼和吹起了口哨。
尤其是魏欣,更是比蘇虞還要激動,直接落下了眼淚,帶著鼻音地說:“我愿意用我身上十斤的肉,換一個這種男人。”
蘇馳看了魏欣一眼,沉默幾秒,忍不住說:“怎么連吃帶拿的。”
魏欣哼了一聲,瞪了蘇馳許久。
這個時候,蘇虞正用手指摩挲著大鉆戒,心跳根本已經開始亂了。
但是她抬眸看向江硯,卻發現男人眸底很沉。
她微怔了幾秒,感覺到江硯興致不高。
至于為什么不開心,蘇虞不知道。
但是她還是說:“江硯,我沒有不同意你娶我,你怎么不開心?”
聞言,江硯薄唇微勾,嗓音也啞了起來:“這么多人看著……”
蘇虞一怔,沒有從江硯的話中反應過來。
然后,下一秒,江硯微微彎腰,靠近她耳邊,說:“你說,你要怎么感激地親我?”
“畢竟,我舍不得讓他們看到你親我的樣子。”
蘇虞呼吸急促起來。
確實,這個時候,她向江硯求婚,江硯又反過來,給她求婚。
而接吻是表達愛意最直接的辦法。
蘇虞目光往四周看著其他人激動的眼神,紅唇抿了抿,鼓起勇氣,想正大光明地去親江硯。
但是,江硯卻在她耳邊輕笑:“算了。”
蘇虞一驚,不解江硯怎么又不要了。
江硯這才嗓音低沉道:“晚上,我留給你,慢慢親。”
因為江硯是貼在她耳邊說話的,所以別人聽不見。
在蘇虞點了點頭后,男人眼底陰沉消失,眉梢輕輕挑了一下。
魏欣八卦地湊了上去,眨巴著眼睛說:“你們說什么呢,我開個會員,也讓聽聽。”
下一秒,蘇馳把魏欣給拽走了,一邊往外扯,一邊說:“魏欣,怎么輪到你不長眼色了?”
魏欣不滿地說:“這可是我提供的酒店,我的cp我磕磕怎么了?!”
蘇馳把魏欣拉到了酒店外面。
而此時此刻——
蘇馳才發現不知道何時,剛才拽著魏欣的手,已經成了緊緊和魏欣牽著了。
少年瞳孔一縮,平時暴躁喜歡炸毛的人,此刻臉瞬間染上了紅色。
甚至有種手足無措,慌亂的感覺。
魏欣倒是完全沒在意這個,還在口口聲聲復盤著自己的cp。
“你沒看見,剛才那鉆戒有多大,啊啊啊!”
“有什么比自己cp結婚還有開心的事情嗎?”
說完后,蘇馳臉上的紅色消失,被一陣陰沉替換,他攥緊拳頭,盯著魏欣雙眼放光。
他心情復雜。
這女人是不是沒有心和眼睛?
看不出自己喜歡她嗎?
魏欣興奮完這才發現氣氛有點不對勁,下意識說:“蘇馳,你干什么?你姐和江總結婚,你生什么氣?”
蘇馳深深吐出一口氣,抓了抓頭發,醞釀了半晌才說:“這么喜歡嗑他們?”
魏欣點了點頭,也沒否認。
蘇馳有點沒招了,不知道怎么表白,便隨口說了一句:“既然這么喜歡,不如,嫁到我們家,慢慢嗑。”
話音一落,魏欣突然楞在原地。
忽然四周很是安靜。
蘇馳的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意識到剛才沖動了,還說這么讓人無語的話。
但是出乎他的意外,魏欣遲疑了一下,說:“真的行嗎?”
“!!!”
蘇馳眼睛一亮,心臟跳動的速度,都超過了他考試考零分,要被他爸媽男女混合雙打的程度:“真的。”
魏欣嘿嘿一笑,“行,我同意了。”
蘇馳:“……”
早知道這么簡單,他之前都在內耗什么?
……
時間過得很快,距離畢業都快一年了,蘇虞也每天頻繁在蘇氏和家之間游走。
每天都很累,所以晚上回到家,就是躺在床上,手指頭都不想動。
但是江硯卻和她完全不同。
江硯屬于高精力人群,晚上睡覺前,會去扯著蘇虞的睡衣,這讓蘇虞覺得想睡到床底算了。
以前心心念念想跟江硯同居,現在正大光明了,她卻有點后悔。
人還沒到中年,心已經到了。
于是,在這天終于有了假期,蘇虞收拾行李,二話不說,偷偷摸摸地去度假了。
甚至把手機關機。
她到了度假區,是海景房,蘇虞放下行李,等著白云溪和魏欣。
三人約定好了,一起在這里度過七天假期。
然后,蘇虞就去櫥柜里,拿了紅酒,又以此倒在了紅酒杯里,然后坐在椅子上,等著她們。
一個小時后,白云溪和魏欣來了。
魏欣拉開椅子坐下,直接端起一杯紅酒,當飲料一樣一口干完,然后說:“我們三個好久沒見了,上次見面還是上次。”
說完后,白云溪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轉身抱住了蘇虞的腰,說:“是啊,我好想你們啊!”
蘇虞:“……前天不是剛見過嗎?”
白云溪笑了笑:“這不是應景嗎?誰讓你老公不放人?我們見面還只能視頻。”
蘇虞也緩緩坐下,單手撐著下巴,說:“沒事,這七天我們好好玩!”
隨即,三個人就在別墅開起了姐妹派對。
因為玩得很嗨,所以魏欣和白云溪都喝多了,紛紛就在沙發躺下,睡起了覺。
而蘇虞也有點昏昏沉沉的。
她從地上爬起來,去洗手間了,等出來后,她看見一道修長的身影依靠在一側。
男人眼神幽深,直勾勾地盯著她。
蘇虞瞳孔一縮,她還沒問江硯怎么找到她的。
男人便上前一步,渾身散發著一股戾氣,然后,骨節分明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聲音低沉地說:“還沒領證,就膩了?”
蘇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