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啊,你這是什么意思?”呼吸科副主任劉銘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怎么帶著他們幾個小年輕上來了?”
“他們可都是跟你同一期的實習生啊?!?/p>
何東方也是滿臉詫異。
“你們倆,鬧呢?下來下來,現(xiàn)在上臺,這不是添亂嗎?”
話音落下,朱子肖和殷靜兩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方知硯雖然讓他們上臺了,可在他們眼中,自己的能力多少還是有些跟不上。
現(xiàn)在幾個科室的主任級醫(yī)師說了幾句,頓時就讓他們心中打了退堂鼓。
可兩人猶豫半天,只是低下頭,卻并沒有動彈。
誰不想上手術臺?
誰不想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醫(yī)生?
方知硯剛才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訓練他們之間的配合,然后一起參加名刀賽。
那可是名刀賽?。?/p>
但凡有點夢想的咸魚,哪個不想?yún)⒓樱?/p>
哪怕只是長長見識也好。
況且,現(xiàn)在跟著方知硯,貌似進入前五根本不是問題。
甚至,就算奪得冠軍也未嘗不可。
所以面對這樣的情況,朱子肖跟殷靜兩人都是沒有退縮。
望著他們的表現(xiàn),方知硯輕笑了一聲。
勇氣,是很重要的一點。
抗壓能力,也是很重要的必備素質(zhì)。
而這兩個人,都具備。
起碼,從上次炮彈進入病人的胸腔時,朱子肖和殷靜愿意留下來幫忙,就證明了這些。
“何主任,劉主任。”方知硯開口道,“老朱跟殷醫(yī)生,是我特地邀請來給我當一助,二助的。”
“你們不用擔心,我心里有數(shù)。”
“我想讓他們跟我提前開始合作,準備報名參加名刀賽?!?/p>
話音落下,何東方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旁邊的劉銘更是滿臉震驚。
“啥?他們?配合你參加名刀賽?”
“知硯,你瘋了吧?”
不是兩人夸張,而是方知硯的舉動確實是有些令人無法理解。
“我們中醫(yī)院雖然比不上省二院,可三十歲以下的優(yōu)秀醫(yī)生還是有很多的啊?!?/p>
“你看我們呼吸科的楊陽主治,人家可是名院離職過來的,而且也不到三十歲?!?/p>
“跟你一起去參加這個名刀賽,才能幫你更多啊。”
劉銘在旁邊開口道。
楊陽是從省醫(yī)院離職的,再加上院長極力邀請,這才過來。
一開始他對方知硯并不在意,甚至還想跟方知硯爭一爭。
結(jié)果黃大安的病情上面他診斷失誤,這才沒有跟方知硯繼續(xù)爭下去。
但人家的能力是有的。
參加名刀賽,還是以院為單位,怎么都要挑出院內(nèi)醫(yī)術最好的吧?
所以楊陽當仁不讓。
可聽到這話的方知硯,卻輕輕搖頭,“我不否認楊陽醫(yī)生的能力很強。”
“但,既然是一個團隊,總要有一個領頭羊,誰來當?”
劉銘張了張嘴,下意識就想要說當然是方知硯來當。
可一想到楊陽的性格,他又果斷地閉上嘴巴。
楊陽愛出風頭,如果讓方知硯當負責人,到時候,他真的會一絲不茍地執(zhí)行方知硯的話嗎?
還真有些不好說。
方知硯繼續(xù)開口道,“而且劉主任你也說了,楊陽醫(yī)生是名院離職?!?/p>
“那到時候名刀賽取得成功,到底是我們中醫(yī)院的能力好呢,還是我們運氣好,請了楊醫(yī)生這么一位外援?”
劉銘的臉色再度一滯。
還真,有些道理啊。
哪怕中醫(yī)院所有人都清楚,方知硯的能力甩楊陽幾條街。
可別的院未必知道啊。
到時候,即便是名刀賽獲得了比較不錯的名次,還得被人說沾光。
劉銘嘆了口氣,何東方也忍不住道,“可,也還有其他很優(yōu)秀的年輕醫(yī)生啊,他們兩個,只是實習生而已。”
說完,何東方自己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啥實習生啊,方知硯不也實習生嗎?
這話有點讓人無語。
方知硯則是開口道,“優(yōu)秀,我一個人來就好了?!?/p>
“其他人需要做的,只要完全執(zhí)行我的話就好。”
話音落下,劉銘等人側(cè)目不已。
好家伙,這話說得是真大。
名刀賽,既然是比賽,那就意味著有可能出現(xiàn)各式各樣的病情。
因此,一個團隊之中會由數(shù)個不同科室的醫(yī)生構(gòu)成,這樣才能確保在面對不同病情時團隊都有施展的空間。
現(xiàn)在方知硯說這話,是把自己當成全能了啊。
可反應過一想,自從方知硯來了中醫(yī)院,貌似,還真是全能。
“咳。”
何東方咳嗽了一聲。
“其實小方說的也不是沒道理,朱子肖還有殷靜兩個實習生雖然能力欠缺了一些,但心性是穩(wěn)穩(wěn)的?!?/p>
劉銘也是點頭道,“不錯,上次炮彈進入胸膛的事件,也是兩人配合處理的,確實心性不錯?!?/p>
朱子肖和殷靜又對視一眼,眼中露出濃濃的感慨。
真不愧是老方啊。
他沒開口之前,何主任和劉主任滿嘴不同意。
現(xiàn)在他一開口,何主任和劉主任只剩下同意。
“行了,既然上臺,那就趕緊準備吧?!?/p>
“小方推薦你們,給你們機會,你們可千萬不要讓他失望。”何東方催促了一下。
朱子肖跟殷靜兩人連連點頭,然后趕緊刷手,換上衣服,匆匆準備著。
手術室外,范晨夕跟梁釗兩人一前一后地出現(xiàn)。
望著亮起來的手術室燈,兩人一咬牙,還是決定進去。
自己是跟著方知硯學習的,他現(xiàn)在做手術,自己怎么都應該有上去的機會。
現(xiàn)在不讓自己上去,那簡直太過分了。
況且,這次手術水平很高,如果能觀摩一次,對兩人幫助極大。
所以兩人就準備直接進來。
結(jié)果剛推門,就看到何東方,劉銘等主任醫(yī)師紛紛扭頭看過來。
這讓兩人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不是?
怎么這些大佬都在下面觀摩?
沒一個上去的?
等會兒?臺上是誰?
竟然真是朱子肖和殷靜?
他倆真上臺了?還當一助二助?
方知硯瘋了吧?
他這是拿病人的生命當兒戲??!
梁釗抬手指過去,有些震驚地開口道,“怎么臺上,全是實習生?”
何東方有些惱火地盯著他。
這小子有什么大病???
那是方知硯!
我的得意之徒!
老子親自招收進來的天才!
輪得到你在這里指指點點嗎?
什么實習生?
方知硯也是你能指的?
何東方板著臉開口道,“你們兩個進來干什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