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一個野兔洞穴時,林染染讓紀君驍把她放下來。
“老公,那里好像有個野兔陷阱,你去看看,萬一里面有野兔呢。”
紀君驍過去一看,果然收獲了兩只野兔。
林染染大喜,“太好了,可以養著。”
紀君驍揉了揉她的頭:“你喜歡就好。”
林染染從空間拿出來一個烤紅薯:“剛才拿了幾個紅薯上山,被夏知鳶整那一出給忘記了,你餓了吧,先吃一個墊肚子。”
紀君驍確實餓了。
他將紅薯剝開,遞到她嘴邊:“媳婦,你吃。”
林染染:“我吃過晚飯了。”
她沒吃,不過上山的時候她太餓了,從空間拿一些水果充饑,又吃了幾個烤紅薯。
“吃一口。”
林染染咬了一口。
紀君驍這才滿意地把紅薯吃了。
林染染又從空間拿出水壺。
“不知道為何,媳婦裝的水就是甜,喝了之后,全身的疲憊一掃而光。”
那是自然,且不說它是不是靈泉,就空間里的溪水普通的水它就比不了。
“以后我天天給你裝。”
“媳婦辛苦了。”
兩人繼續下山。
路過野雞經常覓食的地方,林染染又叫紀君驍去查看陷阱,陷阱里又有兩只野雞。
“聽媳婦的話果然有肉吃,今晚收獲滿滿,全都是媳婦的功勞。”紀君驍開心極了。
他覺得林染染就是小福星,總是能給他帶來驚喜。
“那是,以后不聽媳婦的話,就跪榴蓮。”林染染調皮地說。
“不會有那種事情!”
紀君驍繼續背著她下山,她兩手拎著野雞和野兔,開心地唱道——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笑看紅塵人不老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樂逍遙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把酒當歌趁今朝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樂逍遙
紀君驍:“媳婦唱得真好聽,這不是完整版的吧?”
林染染這才驚覺自己一時興奮竟沉浸在歌聲中。
她狡黠地眨了眨眼:“想聽完整版?”
“嗯。”
“那先夸我一句。”
“媳婦是小福星。”紀君驍毫不猶豫地說道。
林染染心里嘀咕,就這?她還滿心期待著諸如“媳婦真美”之類的夸贊呢,果然不能對直男抱有太高期望。
但她終究還是架不住紀君驍請求,清了清嗓子,唱起了完整版的歌。
歌聲如潺潺溪流,流淌在靜謐的山林間。
一曲唱罷,紀君驍毫不吝嗇地夸贊:“太好聽了,媳婦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那是,我要是開口唱歌,能有夏知鳶什么事。”
林染染得意極了,穿書前,她是五百強公司的小職員,上班時總愛偷偷摸魚看小說,下班后便化上濃妝,開啟直播唱歌。
她的直播間人氣頗高,粉絲多達數百萬,而公司里那些同事,做夢也想不到他們在直播間瘋狂打賞的主播,竟然就是身邊這個看似普通的小職員。
“那肯定了,她連我媳婦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不過媳婦以后偷偷唱歌給我一個人聽就好。”紀君驍霸道又帶著幾分醋意地說道。
“怎么,怕我去唱山歌?”林染染調侃道。
“嗯,我不喜歡那些男人看你。”
喲,老公這是吃醋了?
林染染忍俊不禁,“行,答應你就是。”
“對了,媳婦,你這歌好像沒聽過呀,你自創的?”紀君驍好奇地問道。
林染染心中暗笑,自己哪有這等才華,卻還是笑著應道:“當然了,你媳婦厲害吧?”
“嗯,厲害。”
“有沒有很崇拜你媳婦?”
“崇拜。”
“賞你一個親親。”
林染染話音剛落,便在紀君驍的側臉輕輕一吻。
剎那間,紀君驍只覺得全身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
媳婦這親親,果然是要人命的。
若不是考慮到她有身孕,他都想打野戰了。
山腳下,紀君勇正焦急地張望著。
當看到一束手電筒的光傳來,他趕忙迎了上去,果然是大哥和大嫂。
“大哥,大嫂,你們總算下來了,擔心死我了。”
林染染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他。
紀君勇眼睛一亮,驚喜道:“沒想到大哥大嫂在山上這么久竟是有收獲呀。”
他之前還滿心擔憂,生怕兩人在山上出了事,正想著上山去尋他們呢。
“那是,以后保證餐餐有肉吃。”林染染自信滿滿。
紀君驍神色一肅,問道:“那人,怎么樣了?”
紀君勇臉上閃過一絲狠厲:“她做賊心虛,躲在最后,現在已經掉到我設下的陷井里去了,她哭得老慘了,大伙還以為是鬼叫,都加快腳步回家呢。”
紀君驍冷冷地說:“活該,讓她在山上待一晚,不長點教訓,她永遠不會改。”
紀君勇咬牙切齒:“必須的,讓她躺床上幾個月我才解氣。”
林染染佯裝嗔怪:“哎,我沒想到你們兩兄弟這么壞。”
紀君勇撓了撓頭,解釋道:“大嫂,我們不壞,是她有害人之心的,她傷得應該不重,不用擔心。”
紀君驍:“多次放過她,她就是不學好,非得逼我們出手!染染,這事千萬別告訴爸。”
林染染:“這是我們三人之間的秘密。對付壞人,就要不擇手段,否則吃虧的就是自己。”
說著,林染染拿出烤紅薯遞給紀君勇:“二弟,餓了吧,吃個紅薯墊墊肚子。”
“還真是餓了,謝謝大嫂。”紀君勇接過紅薯,心中滿是感動。
“到半夜,還是讓楊大牛來把她帶回去吧,否則真的來頭野豬把她咬死了,那我們就是罪人了。雖然她死不足惜,但我們也不要鬧出人命來。”林染染說道。
紀君勇:“大嫂就是心善。”
“我不想你們雙手沾臟血,夏知鳶還不配。”林染染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屑。
回到知青大院時,紀君善也剛好進門。
今晚村子里熱鬧非凡,成功獵到了兩頭野豬,按照人頭分肉,大伙已經很久都沒有吃到肉了,光是看著那生肉都流口水。
紀家因為出力最多,分到了二十斤肉。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大嫂,今天我去城里賣竹制品賺了一百,繡花鞋賺了一百五十塊,我采購花了五十塊,還剩兩百。”
紀君善將錢交給林染染,隨后又詳細地說起了自己的調研結果,“目前城里珍珠黃玉米比較好賣。”
林染染心中了然,這正是她之前讓采購種子的原因。
“巴馬的香豬也賣得好,若是我們能夠動員村里養香豬,建立起銷售渠道,那村里就致富了。”
紀君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林染染贊許地點點頭:“三弟確實很有經濟頭腦,短短一天便將最賺錢的兩個行業給看準了,再說幾個看看。”
紀君善又滔滔不絕地說了幾個具有發展潛力的產業。
林染染示意大家認真傾聽,準備一起討論。
一番交流下來,她發現,除了紀君驍和紀君善,其他人的分析確實難以深入。
畢竟做生意需要獨特的眼光和頭腦,不是每個人都具備這樣的天賦。
不過,老公這塊料子若是好好雕琢,未來成就定會超過三弟。
最后,林染染總結道:“我綜合大家的意見,咱們想要帶領鄉親們發家致富,單靠竹制品跟刺繡是遠遠不夠的,咱們必須發展珍珠黃玉米跟養香豬,現在就這兩個產業,大家先討論討論,過幾天每人交個方案給我。”
紀君驍沉思片刻,說道:“除非我們家免費購買香豬給集體養,否則隊里是不愿意試錯的,畢竟成本太大。”
紀君勇也皺著眉頭:“這養殖跟種植的技術,咱們也得掌握透才行啊。”
林染染胸有成竹地說:“這個大家放心,之前我買的書籍有關于種植跟養殖的,咱們都學學。”
眾人聽聞,眼中滿是驚喜,大嫂到底還藏著多少驚喜等著他們?
紀君瑤好奇地問道:“大嫂,你這是買了多少書?怎么像變戲法似的,一下子又冒出來幾本。”
林染染神秘地一笑:“你猜?”
紀君戰打趣道:“大嫂,您現在把太陽摘下來,我都相信。”
紀母滿臉驕傲:“那是,你們大嫂可有本事了,你們都學著點吧。”
紀父說:“染染既聰明又有遠見,等會我去問問隊長的意見。”
就在幾人熱烈討論之際,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們。
陳靜站在門外,神色焦急:“你們好,今晚你們下山看到小夏了嗎?”
一聽到是找夏知鳶,紀家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尤其是紀母,眼中滿是厭惡,她覺得夏知鳶就是故意來刷存在感的,自己不好意思來,就找別人當說客,這種手段實在令人不齒。
紀父倒是豁達,說道:“看到了呀,那丫頭今晚可是功臣,幫我們出謀劃策來著,我沒想到她一個小丫頭居然還懂捕獵。”
在紀父看來,做事要一碼歸一碼,雖然夏知鳶之前造謠紀家人,但今晚的事她確實有功勞。
陳靜更加著急了:“可是她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
紀君戰隨口說道:“她好像跟在大伙后面。”
紀君勇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估計是今晚出風頭太高興了,找大牛約會去了吧,這幾天,兩人對歌估計對上眼了,等會她若還沒有回來,你就去找大牛。”
林染染在心里暗暗給紀君勇豎起大拇指,二弟這演技,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不過苦了楊大牛,莫名其妙成了背鍋俠。
陳靜聽后,稍稍松了口氣:“那便好,打擾你們了。”
陳靜離開后,紀母再也忍不住心中的不滿,直接說道:“我不喜歡夏知鳶,她三天兩頭故意來咱們面前刷存在感,你們若是跟她往來,便是與我為敵。”
眾人紛紛表態,這輩子都不會再理會夏知鳶。
然而,到了大半夜,夏知鳶依舊沒有回來。
陳靜心急如焚,無奈之下,只好叫醒幾個女知青。
眾人勞累了一天,正睡得香甜,被突然叫醒,心中滿是怨氣。
可當聽說夏知鳶夜不歸宿后,瞌睡蟲瞬間被趕跑,紛紛猜測各種可能。
“小夏該不會跟大牛哥對歌對上眼,睡一起了吧?”
“就是,小陳,你是不是太大驚小怪了?咱們現在去找人,萬一壞了別人的好事可怎么辦?”
陳靜急得快哭出來:“小夏不會看上大牛哥的,我擔心她是不是還在山上沒有下來,咱們一起去大牛哥問問比較穩妥。”
幾人匆匆穿上衣服,來到大牛家敲門。
大牛聽說夏知鳶沒回來,頓時慌了神,又趕緊去叫醒幾個男青年,一行人舉著火把,朝著山上走去。
此時的夏知鳶,正深陷在一個小陷阱里,腿骨骨折,鉆心的疼痛讓她幾乎昏厥。
剛開始,她聲嘶力竭地哭喊著,嗓子都哭啞了,卻始終不見有人來救她。
她明明看到紀君勇經過,可無論她怎么呼喊,紀君勇都沒有回頭。
漸漸地,她哭累了,又害怕哭聲引來野豬,只能強忍著疼痛,小聲抽泣,心中不停地祈禱著有人能來救她。
夜晚的山林陰森恐怖,各種動物的叫聲此起彼伏。
夏知鳶害怕極了,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憑借著頑強的意志,拼盡全力爬出了陷阱。
可骨折的腿根本無法支撐她行走,她只能在地上艱難地爬行。
山上荊棘叢生,沒爬幾步,她的掌心就被刺扎得滿是傷口,鮮血淋漓,鉆心的疼痛讓她失去了繼續前行的勇氣。
她靠在一棵大樹旁,哭累了就瞇一會兒眼睛,可剛一閉眼,腦海中就浮現出各種恐怖的畫面,又怕有野豬或者其他野獸突然出現,只能全程繃緊神經,不敢有絲毫放松。
直到半夜,楊大牛等人終于找到了她。
此時的夏知鳶臉色慘白,眼神空洞,仿佛已經沒了生氣,眾人都被嚇了一跳。
楊大牛趕緊將她背在背上,匆匆往山下趕去。
好在今夜朱醫生在知青院休息。
夏知鳶被帶回來后,朱醫生也被吵醒了。
紀家人同樣被嘈雜聲驚醒,看到夏知鳶受傷,紀父一臉震驚,怎么也沒想到這姑娘竟然會弄成這樣,不是說好結伴下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