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染簡單給紀家科普人工授精技術。
前世,紀家幾個弟弟因為絕嗣問題,當了一輩子的單身狗。
不管大人們如何逼婚,他們就是不肯娶妻。
他們不想禍害人家姑娘。
紀母一哭二鬧三上吊都沒有用。
紀母甚至給他們找帶孩子的女人,但他們看不上。
最后幾個弟弟去孤兒院領養孩子,一輩子當單身狗。
紀君瑤嫁人了,但因為沒有孩子,被婆家嫌棄,老公也逐漸對她冷淡,甚至還理直氣壯地出軌,她受不了離婚了。后來她領養一個孩子,獨自將孩子扶養成人。
紀母聽后激動極了,“這真是太好了,也就是說,以后老二老三老四都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她臉上洋溢著喜悅,仿佛看到了子孫滿堂的景象。
紀君瑤看向幾個哥哥,笑道:“幾位哥哥們,聽到了沒有,你們可以放心談對象了。”
幾個哥哥頓時臉漲得通紅,眼神躲閃。
紀父臉上難掩興奮:“看來天不絕我紀家呀,孩子媽,村里有幾個姑娘挺不錯的,知青院有幾個姑娘也可以,趕緊給孩子們把關。”
紀君勇連忙擺手,“我不著急,我現在只想跟大嫂多學些知識,沒時間處對象。”
紀君善:“二哥都不急,我更不急了,我想搞事業又想搞學業。”
紀君戰撓了撓頭,“我現在一門心思都在高考上,再說了,我年紀還小,真不著急。”
紀母一聽,頓時急了:“你們幾個皮癢是不是?傳宗接代可是大事,結婚再去上大學沖突嗎?”
“它是不沖突,但沒時間陪媳婦,總歸是不好。”
紀君勇小聲地反駁著。
“瞧瞧你說的是什么混賬話?想當初我跟你爸可是結婚了他才去部隊的,我在家等了他三年,他才回家。”
紀母回憶起往事,眼眶微微泛紅。
紀父:“是啊,當年你媽可辛苦了。”
“媽,現在的姑娘比較嬌氣,等男人三年,怕是等不了。”紀君善又解釋。
“對呀,媽,等我們先完成學業再搞事業,想要什么樣的姑娘沒有。”
紀母氣得渾身發抖:“你們這是瞧不起農村的姑娘?可不要忘了,你大嫂也是農村的,她可比城里的姑娘聰明多了。”
“媽,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幾個弟弟趕忙解釋。
“那你們什么意思?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除了夏知鳶,知青院的姑娘你們看上誰,我去幫你們探口風!還有村里的姑娘,一抓一大把,個個能干又孝敬,還長得水靈,能討來當媳婦,是你們的福氣。”
幾個弟弟一聽,慌了神,紛紛朝林染染求救:“大嫂,您勸勸媽,我們先撤了。”
“大嫂,拜托了。”
“大嫂,我回房看書了。”
說完,幾人一溜煙跑回了房間,還迅速反鎖了房門。
大嫂帶來了好消息,但他們真的沒有喜歡的姑娘啊!
大哥若不是被大嫂下藥,說不定現在還單著呢。
紀母望著幾個孩子離去的背影,又氣又急,眼眶都紅了:“染染,你看這幾個兔崽子,存心氣我。”
林染染趕緊安慰道:“媽,二弟這邊我會幫他留意好姑娘,其他弟弟先完成學業,學業為重。”
“現在趁年輕能找好姑娘呀,等以后老了,寡婦都不上他們怎么辦?”紀母滿臉擔憂。
紀父走上前來,拍了拍紀母的肩膀:“紀家的孩子沒那么差勁,孩子們不愿意,你就先緩一緩。”
紀君瑤也在一旁安慰:“媽,這事怪我多嘴,估計幾個哥哥害羞吧。”
林染染接著說:“是呀,媽,他們長大了,會有自己的想法,估計是想找志同道合的姑娘吧,否則夫妻倆一天都沒有共同話題,一輩子怎么過下去。”
紀母皺著眉頭,不太理解:“共同話題?結了婚,柴米油鹽醬醋茶,哪一個一拎出來不是話題?難道還要談什么理想什么愛好?我跟你爸一輩子平平淡淡不也過來了?”
紀父笑著點點頭:“這倒也是,不過現在的年輕人跟我們那一輩可不同,他們估計不喜歡聊這些,你別操心了,慢慢來。”
紀君驍也在一旁勸道:“媽,這事真的急不來,咱們先慢慢觀察,看看他們喜歡哪個姑娘,好多姑娘都喜歡弟弟們呢。”
紀母這才稍稍緩和了些,突然想起什么,轉頭問紀君瑤:“瑤瑤,你可有喜歡的人?”
紀君瑤的臉“唰”地一下紅了,慌亂地擺擺手:“沒有。”
紀母語重心長地說:“若是你喜歡村里的年輕人,媽也不反對,就是想著你一輩子都要待在這里,媽怕你吃不了生活的苦。這些日子,你過得有多辛苦,媽知道的。”
紀君瑤堅定地說:“媽,我現在只想好好復習參加高考,其它的沒多想。”
村里是有幾個小伙子跟她表白,知青院也有兩個小伙子喜歡她,但是她春心沒有萌動。
紀母:“我和你爸爸希望你能選擇一個好的婆家,這樣你以后就不用受太多苦。”
林染染:“媽,小妹這么聰明,以后上大學,她有自己的事業,婆家都得寵著她,不用擔心她過得不好。”
就是小妹的感情路不太順,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幫她扭轉局面。
紀母大喜:“對呀,我怎么沒想到這一點,瞧瞧你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嗎?瑤瑤,以后選婆家要看對方的人品,家里的人品也很重要。”
紀父:“沒錯,不求你嫁得有多好,但至少人品這一關,要過得去。”
紀君瑤:“我現在哪里考慮這些問題,我復習去了。”
說完,拿起一本書,匆匆出門了。
紀母望著女兒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我這不是給你打預防針嗎?”
林染染見狀,摸了摸肚子,笑著說:“媽,我肚子餓了。”
紀母一拍腦袋:“瞧我,只顧聊天,我給你煮好吃的去。”
……
山坡上,紫黑色的馬桑果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楊思思和幾個孩子被這果子吸引,忍不住伸手去摘。
夏知鳶看見了,并沒有阻止。
前世,這幾個孩子吃了太多馬桑果,中毒太深導致死亡。
好多村民也是吃了果子,但吃得不多,不至于死亡。
所以這果子,吃幾個遭罪,不致命。
“夏姐姐,你也是來摘果子的嗎?”楊思思用大葉子包了一包馬桑果,臉上洋溢著天真的笑容。
夏知鳶點點頭,“嗯,太渴了,摘幾個來嘗嘗。”
說著,她也隨意摘了幾個果子。
“楊思思,林嫂子對你那么好,這果子這么多,你不去叫她來摘幾個吃嗎?”夏知鳶看似不經意地問道。
楊思思笑道:“林嫂子肚子太大了,不方便,我幫她摘,等會送給她。”
“多摘些。”
夏知鳶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
林染染若是吃了這果子,死不死不知道,但孩子肯定保不住。
一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夏知鳶就恨得咬牙切齒。
楊思思一邊吃著果子,一邊歡快地摘著,不一會兒就摘了一大包。吃飽喝足后,她滿心歡喜地跑回知青院。
“林嫂子,林嫂子——”
林染染聽到聲音,從屋里走出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思思,你怎么來了?”
楊思思興奮地將野果子遞過去:“嫂子,我剛才下來找水喝發現了野果子,給你摘一大包來了。”
林染染笑著接過:“謝謝楊思思小朋友。”
農村野果子多,家人們每晚下工都能給她帶回來一大包。
“那嫂子您慢慢吃,我去上工了。”
“行,慢點兒。”
林染染將果子拿去洗,沒忍住,抓了幾個放進嘴巴。
等等,這紫黑色的野果子,她不知道叫什么,也從未吃過。
現在這個季節農村有很多有毒的野果子,萬一誤食,后果不堪設想。
但轉念一想,楊思思在農村長大,應該知道果子能不能吃。
不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認識的野果子,不能吃!
林染染猛地將嘴里的果子吐出來。
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書中的情節,好像有一段描寫,說村里幾個孩子吃了有毒的野果子死了,夏知鳶發現后去通知村民,好多吃野果子的村民趕緊催吐,才避免了更大的悲劇。
那叫什么果子來著?
馬桑果!對,就是馬桑果!
紫黑色的!有毒的!吃了會死人的!
林染染嚇得手一抖,將洗好的野果子打翻在地,大聲呼喊:“楊思思,楊思思!”
她顧不上自己笨重的身子,拼命追了出去。
此時的楊思思跑到半路,突然臉色一變,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她捂著肚子,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突然一陣惡心襲來,她緊接著便開始劇烈嘔吐。
她只覺得頭暈目眩,肚子一陣絞痛,雙腿發軟,再也支撐不住身體,開始渾身抽搐,嘴里還嘔出鮮血。
最后,她兩眼一翻,昏倒在路邊。
“楊思思!”林染染氣喘吁吁地趕來,看到昏迷的孩子,嚇得心提到嗓子眼。
她趕緊喂楊思思喝了一些淡鹽水,然后用手指輕輕刺激她的舌根部,讓她再次嘔吐。
“來人——快來人呀,不好了,有人中毒了!”林染染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在空曠的田野間回蕩。
附近地里上工的村民聽到叫喊聲,紛紛放下手中的農具,有幾個村民迅速跑了過來。
“這不是思思嗎?紀家媳婦,她這是怎么了?”一位村民焦急地問道。
“快叫楊隊長回來把孩子送城里醫治,孩子誤食有毒的野果子了,現在怕是錯過洗胃時間了,毒素入侵大腦可是會要人命的。”林染染神情嚴肅,語氣急促。
村民們對林染染深信不疑,立刻有人跑去喊人。
“紀家媳婦,我能幫上什么忙?”另一位村民急切地問。
“盡量幫她催吐,還有,趕緊去通知大伙,紫黑色的野果子不能吃,吃了的人趕緊摳吐,再派人去找孩子,楊思思不可能一個人去摘那么多野果子。”林染染有條不紊地指揮著。
楊隊長和紀君驍接到消息后,心急火燎地趕到。
“紀家媳婦,我家思思這是怎么了?”楊隊長見到孩子昏迷過去,嚇死了。
林染染急忙說道:“楊隊長,趕緊送孩子進城里醫治,希望還來得及。”
楊隊長嚇得臉色蒼白,二話不說,背起女兒就往城里跑。
紀君驍心疼地扶起林染染:“媳婦,你沒事吧?”
林染染搖搖頭,焦急地問:“大伙怎么樣了?”
“有幾個村民吃了幾顆果子,都在催吐了。”紀君驍回答道。
“孩子們呢?”林染染追問道。
“已經派人去找了。”
就在這時,紀君勇氣喘吁吁地跑來:“大嫂,不好了,幾個孩子在山坡那邊快不行了。”
狗剩幾個孩子的嘔吐聲混著哭嚎在山坡上回蕩,那聲音仿佛一把把利刃,刺痛著每個人的心。
狗剩最先癱倒在地,十指深深摳進泥地里,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嘴角白沫混著紫黑汁液不斷涌出,身體像條離水的魚般劇烈抽搐。
小花還能斷斷續續哭喊,指甲縫里嵌滿馬桑果的碎渣,淚水和汗水交織在一起,將臉頰弄得臟兮兮的。
冬子此刻正蜷縮著身子,小腿痙攣得像煮熟的蝦,嘴里不停嘟囔著“星星在轉”,只見他眼神渙散,隨后便陷入沉沉昏睡。
朱醫生背著藥箱跌跌撞撞地趕來,他顧不上擦拭汗水,急忙跑到孩子們身邊。
當他顫抖著掰開狗剩的嘴,看到半消化的果肉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得趕緊送公社衛生院!馬桑果里的馬桑內酯會麻痹神經,再拖下去只怕神仙也沒有辦法。”朱醫生聲音都在發抖。
“洗胃已經來不及了,得送進城,耽誤一刻,孩子就多一分危險。”林染染趕到焦急地說。
朱醫生無奈地點點頭:“那便送進城吧,去公社來回折騰得多花一個多小時,確實錯過救治的黃金時間。”
“紀家媳婦,你可得救救我們家狗剩和小花啊。”狗蛋娘“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抓住林染染的衣角,眼神中滿是祈求。
“嬸子,您別這樣。楊隊長已經把思思送進城了,來幾個年輕人,把孩子送進城,再找找看看還有沒有孩子誤食果子。”林染染當機立斷地說。
三個大人趕緊背起孩子,朝著城里拼命跑去,他們的腳步匆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希望孩子平安無事。
“紀家媳婦,我家狗剩跟小花會沒事吧?”狗蛋娘哭著問。
林染染安慰道:“送得及時會沒事的。”
“天殺的,這些都是什么果子,居然會有毒?”狗蛋娘氣得渾身發抖,抄起一把大刀,沖到馬桑果樹旁,瘋狂地砍了起來,嘴里還不停地咒罵著。
林染染跟村民們解釋:“這個季節很多有毒的野果子都成熟了,千萬不能因為口渴而吃它們,不認識的野果子,千萬不能吃,否則會出人命的。”
“紀家媳婦,我剛才吃了十幾顆,但是我都吐出來了,現在感覺人有些不舒服,應該沒事吧?”一位村民憂心忡忡地問。
林染染仔細叮囑道:“盡量再催吐,若是接下來還是有會惡心、嘔吐、腹痛、腹瀉、頭痛、頭暈、全身麻木、呼吸急促、心跳加快、煩躁不安、驚厥等癥狀立馬上醫院。”
朱醫生讓吃過馬桑果的人都集中在一起。
林染染發現,夏知鳶也在隊伍之中。
她不禁瞇起了眼睛,夏知鳶明知道馬桑果有毒,居然還吃?
而且她明明可以阻止一切,難道是……為了害自己?
為了害自己,她居然不顧這么多條人命!
林染染心中涌起一股怒火,狠狠地瞪了夏知鳶一眼。
夏知鳶被林染染瞪心里“咯噔”一響,她總感覺林染染看穿了自己。
可這怎么可能呢?林染染又沒有未卜先知的本領。
這一劫又讓林染染躲過了,老天真是太偏心了。
明明現在進醫院的人應該是林染染才對。
夏知鳶心中滿是不甘,臉色陰沉得可怕。
“大嫂,我剛才吃了一顆,沒有吐,會不會有事?”紀君瑤不安地拉著林染染的手,眼神中滿是恐懼。
“可有不舒服?”林染染擔心極了。
紀君瑤搖搖頭:“我摳喉嚨了,可就是沒有吐。”
林染染立刻給她進行催吐處理,不一會兒,紀君瑤便開始狂吐起來。
“大嫂,你這催吐手法,我領教了。”
紀君瑤有氣無力地說。
對于所有吃了馬桑果的人,朱醫生和林染染都進行了催吐處理,唯獨夏知鳶例外。
夏知鳶一臉淡定地說:“我剛才自己催吐了,而且我只吃了一顆,不嚴重。”
林染染目光犀利地盯著她:“你自己去摘的果子?”
夏知鳶眼神有些躲閃,但還是強裝鎮定:“我看到思思她們在摘果子,他們叫我,我便摘了一些回來,還好我沒有貪嘴。”
“幸好你沒有將野果子分享給其他人,否則別人吃你的果子死了,你就是殺人兇手了。”
林染染語氣冰冷,字字如刀。
夏知鳶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感覺林染染話里有話。
“我……我還沒有來得及分。”
“夏知鳶,下次你可沒那么走運了。”
林染染小聲說完,轉身去處理其它事了。
夏知鳶臉色更白了。
她怎么感覺,林染染是真的識破她的意圖?
可她也沒有殺人呀,前世這些孩子本就該死,是她們命該絕,關她什么事?
林染染總算知道夏知鳶就是想害死自己好上位。
這個惡毒的女主,一次次陷害不成,現在居然想殺人了。
看來她已經徹底黑化了。
可這事,說出來別人不會相信的。
夏知鳶最好祈禱沒有把柄落她手上。
否則,她死定了。
……
醫院里,氣氛緊張得讓人窒息。
值班醫生看著病床上的孩子,神情凝重。
“錯過黃金洗胃時間,現在只能用利尿劑和通用的解毒劑,但并沒有針對馬桑果的解毒劑,孩子什么時候醒過來是個未知數。”
醫生的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楊隊長的心上。
楊隊長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顫聲問:“醫生,這野果子,這么毒?”
“當然,你這算是送得及時,吐也吐得差不多了,若是再晚半個小時,可能情況會很糟糕。”醫生解釋道。
“是一位女同志當機立斷讓我送城里的,幸好我聽她的話送來了。”
楊隊長想起林染染,心中滿是感激。
“你該感激她,若是送衛生院再轉來,估計很難醒了。”醫生說道。
“所以,孩子會醒的吧?”楊隊長滿懷期待地問。
“正常情況下是會的,但具體什么時候醒來不知道。”
醫生的回答讓楊隊長的心又懸了起來。
幸運的是,楊思思輸液半個小時后便緩緩睜開了眼睛。
“思思,謝天謝地,你總算醒了。”楊隊長緊緊抱住女兒,淚水奪眶而出。
楊思思也哭了,聲音微弱地問:“爸,我這是怎么了?”
“都是那個野果子害的。”楊隊長哽咽著說。
“野果子,那我送給林嫂子——”楊思思想起自己給林染染送果子的事,嚇得臉色蒼白。
“你不用擔心,是你林嫂子知道那野果子有毒,及時救了你,沒有她,你可就死定了。”楊隊長安慰道。
楊思思這才松了口氣,心中對林染染充滿了感激。
然而,后來送來的三個孩子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孩子們徹底陷入昏迷,四肢不斷抽搐。
楊隊長心急如焚地問:“醫生,這幾個孩子是跟我家孩子一起吃的野果子,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其中一個醫生面色沉重:“錯過黃金洗胃時間,毒素已經深入血液循環。腦水腫隨時可能引發腦疝,呼吸衰竭。”
“這個孩子血氧飽和度持續下降,要是不能自主呼吸,只能切開氣管上呼吸機!”另一個醫生補充道。
“這個孩子深度昏迷超過兩個小時,腦細胞會成批死亡。就算能醒過來,也極有可能留下智力障礙、肢體癱瘓,甚至變成植物人。”
“現在只能用甘露醇脫水降顱壓,再注射納洛酮催醒,但成功率不敢保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