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隊長聽了媳婦說起夏知鳶的事情,并不覺得奇怪。
“估計是楊阿四給夏同志的嫁妝吧,畢竟人家一個姑娘就這樣住到家里去了,肯定要給她一些嫁妝。”
“可那是四十塊啊,不是四塊,她去哪里要那么多錢?”
楊隊長:“最近楊阿四不是跟著紀家老三到處跑嘛,紀家老三出手闊綽,有點錢很正常,再說了,我聽說一些風聲,楊賴子跟楊歇三好像也跟她有點曖昧,估計是說了什么好話哄幾人把錢搞到手了。”
大明娘還是想不通,“可她不是欠一屁股債嗎?怎么這么大方就把錢給我們了?”
“估計是見林書記出風頭了,心里嫉妒吧,這錢改明兒還給楊阿四就是了,咱們可不占這便宜,至于別人怎么想,那是他們的事情。”
大明娘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那這件事情要告訴林書記嗎?”
“林書記在做月子,這個夏同志之前就跟她不對付,還是不要說了,免得給她添堵。”
“我知道了。”
“跟她們幾個也說一聲。”
“嗯。”
林染染覺得,四個寶貝就是來報恩的,除了要喝奶哭兩下,其它時間都是乖乖在睡覺。
家人啥也不讓她干,她除了喂奶,好像作用不大。
就拿小姑子來說吧,都搶著幫她洗尿布。
一個小姑娘,居然也不怕臭。
這倒讓她不好意思了。
更讓她難為情的是,晚上老公親自幫自己擦身子。
在醫院那會兒,他擦習慣了,這會兒回家,他也要幫自己擦。
這讓她挺為難的,但架不住他要幫忙的熱情。
簡單總結下來,她一天到晚要做的事情就是,喂奶,吃飯,擠奶,吃飯,吃飯,睡覺。
晚上幾個小寶貝也很乖,她最多喂三次就能睡個安穩覺了。
看著嬰兒床上四個寶貝睡得很甜,她感覺人生真的太美好。
果然嫁人還是要嫁這種三觀正的家庭,要不然做月子會瘋掉的。
晚上紀母要陪林染染睡,好照顧幾個寶寶,但紀君驍拒絕了。
“媽,我的娃,我能照顧好,再說了,晚上娃就起來喝兩三次,不鬧騰,后半夜幾乎是睡一覺到天亮了。”
紀母仍是有些不放心,“孩子睡著的時候也是要喂的,不然他們會餓著。”
紀君驍:“放心吧,我們都懂。”
紀母:“我知道你會照顧娃,但現在回來了,你白天要上工,晚上會累壞的。”
“不會的,媽您年紀大了,身子又不好,晚上好好休息。”
紀母還想堅持,但林染染也跟著勸,她拿小兩口沒有辦法,只好放棄了。
林染染其實挺心疼老公的。
最近幾晚他都沒有好好休息。
“要不你去跟弟弟他們擠擠,我自己照顧娃就行了。”
紀君驍,“那怎么行,他們餓的時候一起鬧騰,你一個人怎么忙得過來?”
“可你白天還要去上工,會很累的。”
“我樂意,以前出任務的時候最高記錄五天五夜沒睡過覺,還不是一樣扛過來了?”
林染染很感動,“老公,謝謝你把我跟娃照顧得這么好。”
紀君驍將她摟到懷里,“傻瓜,你為我生兒育女,我照顧你們本就應該的。”
林染染本想帶他跟娃進空間去游泳,但她嘗試了很多遍都失敗了。
難道是她生育了,能力不足?
她又嘗試了幾下,發現只有她可以進入空間。
這不科學呀,上次都可以把他帶進去的,還在空間生娃了的,現在怎么就不行了?
次日清晨,紀君驍將母親煮好的四大桶草藥水提進房中。
蒸騰的熱氣裹著草藥的清香彌漫開來,瞬間將整個房間熏得馥郁芬芳。
\"染染,水燒好了,我們可以給寶寶們游泳了嗎?\"紀母笑著問道。
林染染眉眼彎彎,\"好\"。
紀君驍依照林染染親手繪制的草圖,精心制作了簡易的游泳圈。
此刻正派上用場。
幾人動作輕柔又謹慎,先將寶寶們輕輕放進游泳圈,細心墊上柔軟的毛巾,最后才緩緩把他們放進浴桶里。
一入水,幾個肉乎乎的小家伙便興奮得不得了,小腿在水里歡快地踢蹬著。
紀母看著浴桶里活潑可愛的寶寶們,滿臉笑意:\"哎喲,咱們寶寶們太招人疼了,看得我心都要萌化咯。\"
林染染望著婆婆忙碌的身影,眼中滿是感激:\"媽,這段時間辛苦您了。\"
紀母連忙擺手,眼里泛著喜悅的光:\"你才是最辛苦的。若不是你,咱們家哪能一下子添四個這么可愛的寶寶,我到現在都覺得跟做夢似的。\"
……
夏知鳶將藥跟東西帶給了寧忠勇。
她還親自幫寧忠勇換了藥。
吃過東西,寧忠勇想起昨天的滋味,沒忍住又跟夏知鳶打起了野戰。
夏知鳶最后是哭著求饒的。
真不愧是當兵的,兩個時辰了還沒完沒有。
那三個加起來都沒有沒有他這么持久的。
若不是生怕他把自己搞到流產,她還真想好好享受一番。
“寧大哥,你好猛。”
“你可喜歡?”
“當然,人家都愛死你了。”
寧忠勇心里飄飄然。
誰不喜歡被女人夸啊。
更何況是在這種事情上。
“只要你以后乖乖的,該給你的,我不會少給,我這人,最不缺錢。”
裴嶼安對他是真的大方,要不然也不值得他賣命。
夏知鳶撒撒嬌,又能拿到兩百塊錢。
這讓她高興死了。
其實她現在的錢也足夠還債了。
但她不想還。
按劇情發展,不久之后就要分田到戶,到時候知青們也陸續返城了。
不過紀家情況比較特殊,還要待兩年呢。
若是她把債都還光了,肯定要回城的,所以,她不還。
“寧大哥,你是怎么逃出來的?”夏知鳶問。
寧忠勇是不會傻到把團長供出來的。
“越獄了,想著要來找紀家算賬,所以我逃來這里了。”
他是不會告訴夏知鳶現在公安到處在抓他。
“寧大哥好厲害,我知道有個打獵的木屋,你晚上可以去那里睡,但白天可千萬不要在里面,畢竟會有人去打獵。”
“好,我知道了。”
“寧大哥會釀酒嗎?”
寧忠勇:“不會。”
“可惜了,那林染染可真是會蠱惑人心,她居然騙1隊的人把釀酒技術貢獻了出來,偷了別人的技術,別人還對她感恩戴德。”
夏知鳶忍不住數落林染染,這些天,她受的委屈,她都跟寧忠勇說了。
畢竟現在,她只有他一個忠實的聽眾。
再者,女人適當示弱,會讓男人產生保護欲。
寧忠勇很討厭林染染,若不是她,他不會過這種過躲西藏的日子。
夏知鳶這一訴苦,他仿佛找到了共鳴。
“她倒是會用攬功,其實你也可以學她,你可以去收賣2隊跟3隊會釀酒的人,將他們收為己用,這樣你也會受人尊敬,說不定以后會超越林染染,將她踩在腳下。”
夏知鳶本來是想從寧忠勇那里了解林染染這幾天在城里的情況,沒想到他居然替她出謀劃策。
“對喲,我怎么沒想到這一點。”
“在她下一步計劃之前,提前你的計劃,如今你想報復她,除非你搶了她的功勞,讓她徹底失去民心。”
夏知鳶想了想,對喲,林染染做什么事都提前,現在她不能等劇情了,她也提前做。
“寧大哥,我知道該怎么做了,你好聰明,我真是愛死你了。”
夏知鳶主動親吻他臉上的傷疤。
寧忠勇喉結滾動。
這是他坐牢留下的。
監獄里都是一群土匪,他在里面被欺負得可慘了,若不是他底子好,估計就被打死了。
他覺得,肯定是林染染跟紀君驍叫人好好招待自己。
所以,他恨死她了。
他這張臉,算是毀了,這一切都是拜林染染跟紀君驍所賜。
他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可團長不讓他殺了林染染,團長到現在還對她戀戀不忘。
那樣的貨色,怎么配得上團長。
大概是因為團長還沒有玩過她,心有不甘吧。
等他把傷養好,他就會親手殺了紀君驍,再把林染染拉回城。
等團長玩膩了她,他再慢慢折磨死她!
總之,他跟林染染,不共戴天!
楊村長想了想,還是決定拿集體的幾只雞鴨去看林染染,畢竟以后還需要求助于她。
于是他去3隊抓雞和抓鴨了。
3隊的人也沒有什么意見。
他們現在看是想明白了,要想日子過得好,就得好好巴結林染染。
要不然她會藏一手。
可就在楊村長要離開3隊的時候,夏知鳶出現了。
“村長,我可以找您聊聊嗎?”
楊村長氣死了,“有什么好聊的,上次你不是拍拍胸脯說一定能幫我把林書記搞到2隊嗎,最后害得我們還去賠禮道歉。”
這事,氣得楊村長跟兩個隊長想殺了夏知鳶。
但畢竟是他們先找上她的,這口氣也只能憋著了。
一個成事不足的廢物。
夏知鳶:“我知道釀酒的方法,村長確定不要嗎?”
楊村長疑惑地看向她:“真的?”
“當然了,我還知道如何建房子比較牢固,咱們兩隊有幾家的房子若是不重建,等倒塌的時候是會死人的。”
楊村長:“一步步來,先搞釀酒吧,咱們2隊跟3隊可不能輸給1隊。”
“但是現在我們玉米所剩不多。”
楊村長:“那也先學釀酒,米少吃一點怎么了?現在賺錢才是最重要的,不能讓1隊的人占了上風。”
“這個簡單,我們兩隊肯定有會釀酒的人,咱們只要把錢給到位,釀酒的技術就掌握了。”
村長大喜:“對呀,我怎么沒想到這一點。”
“所以村長,您沒有必要去討好林書記,現在這飼料都是從1隊購買,堆肥我們也學會了,真的沒有必要去討好她,不然她會越發得意。”
楊村長想想也在理。
夏知鳶又提議:“這雞鴨呀,您不如拿回去給自家吃,就說是拿給她了。”
楊村長想了想,也是,反正又沒有人陪他去,他送不送,誰會知道呢。
林染染太驕傲了,他都低聲下氣求她來2隊了,她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你胡說什么呢,我肯定是要代表兩隊去看看她的,畢竟之前說過的,這雞鴨,她也是有份的。”
夏知鳶看破不說破,只是笑了笑,“是該給的。”
……
最后楊村長拿了一只雞去看望林染染,說是他個人的。
紀母不想收的,但紀父說,別人的都收了,若是不收村長的,會讓他覺得沒有面子。
“也對,當初說好的,染染在2隊跟3隊那些雞鴨是有份的,這種時候,怎么不舍得拿幾只過來送染染?”
紀母越想越替林染染不值。
紀父:“口頭協議又沒有立字,全憑良心給,如今他們兩隊從1隊買飼料,他們都覺得虧了。”
紀母:“以后叫染染少幫襯這兩隊,太摳門了,我們染染出技術出點子,發福利沒想到染染,哼。”
紀父:“行了,你也別生氣,咱們家又不缺他們那點。”
“那是,光是看我的四個金孫,我一天就能樂到晚。”
話說紀君驍跟林染染一直都瞞著家人在醫院遇險之事。
紀君善也是去城里做生意才知道這件事情。
他很擔心,忍不住偷偷問了大哥。
紀君驍把事情的經過跟他說了,隱瞞了林染染進空間生娃一事。
于是晚上紀君善做生意回來都會跟二哥親自帶著一群年輕小伙子把村里的巡邏幾番。
畢竟那個被大哥打中一槍的嫌疑犯一直都沒有抓到。
公安那邊猜測,那人很有可能躲進深山里了,而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寧忠勇。
因為黃縣長叫人查了監獄,發現寧忠勇的名字還在,但卻是另一個瘋子。
也就是說,寧忠勇被人替換出獄了。
他肯定會回來報復紀家。
黃縣長已經跟公安局那邊提議讓他們派人來村里搜,但公安那邊還沒有給明確的答復。
話說林染染在月子里大補,感覺整個人胖了一圈。
她都不敢再多吃了。
果然女人生完娃,餓肉餓得緊,現在她一餐能吃一只雞。
照此下去,只怕身材會嚴重變形,到以后成了個兩百斤的大胖子,減肥之路會很辛苦。
身材管理還得靠自律。
于是她白天拼命做產后康復訓練。
幾個娃白天沒怎么鬧騰,吃飽就睡,再加上家人去上工會輪流抽空回來幫一會小忙。
所以林染染的時間還是很充足的。
這天,大明娘抽空過來看她,忍不住抱怨兩句。
“感覺大伙最近上工都不怎么積極,放個玉米種子都放不好,有些坑居然連種子都沒有放,放糞的也不好好瞧,直接給蓋住了。”
林染染知道,這畢竟是集體上工,有偷懶的現象很正常,畢竟不是每個人的集體榮譽感都那么強。
“我覺得他們最近是日子過得好了,開始有些飄了,再這樣下去,我真擔心下一季的玉米有沒有好收成。”
林染染趕緊問了一下情況。
大明娘剛開始是不想說的,畢竟老公說了,林書記現在在做月子,不要告訴她這些糟糕事。
但她實在是憋不住,便一股腦子說了。
晚上老公下工,林染染問了他情況。
“這種情況確實挺多的,大家都不怎么上心,都想盡快完成任務盡快下工。”
林染染皺眉,“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紀君驍:“昨天我進城跟黃大哥了解到別省的一些做法,有些省已經秘密簽訂契約,把土地分給各家各戶耕種,實行“分田到戶,自負盈虧”,根據政策,只怕真的要分田到戶了。”
林染染難掩喜色,看來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的序幕即將拉開。
她轉而問道:“關于分田到戶這事,你怎么看?”
紀君驍幾乎不用思考:“我是贊成的。自家的田地,自然會格外上心打理。若政策能落地,收成翻倍不在話下。”
林染染眉眼含笑,沖紀君驍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老公,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要不咱們也偷偷簽個契約試試?”
“村里人大都膽小怕事,既怕擔風險,又習慣了集體模式。可再這么下去,收成只會一年不如一年。這是個難題啊。”
林染染:“這個簡單,賺了歸個人,賠了算集體,這樣總能打消顧慮了吧?”
紀君驍大喜:“這個法子好,不過得隊長同意才行。”
林染染:“咱們再設個獎勵,比如額外獎勵收成最高的前三名,讓他們少交一些稅,那效果更佳。”
“還得是染染。”
“那是,要不然怎么能看上這么優秀的你。”
“有被夸到,謝謝。”
“不過這件事情得秘密進行,不能讓2隊跟3隊知道,畢竟現在政策還沒落地,沒必要惹麻煩。”
“我會做詳細的方案,然后再跟楊隊長討論此事。”
林染染覺得他家男人真優秀。
就這么簡單的事情,還需要做詳細的方案。
真不愧是未來的霸總啊。
紀君驍跟楊隊長說了此事,并將詳細的方案拿給他看。
楊隊長正為如何調動大伙的勞動積極性犯愁時,林染染的主意恰如一場及時雨。
再看紀君驍這方案,做得太美完了。
他連忙召集各家代表,在隊部倉庫里開了場秘密會議。
昏黃的煤油燈下,有人捏著旱煙桿猶豫開口:“這么說,往后都各干各的,不集體出工了?”
楊隊長重重地點頭,粗糙的手掌在膝頭一拍:“對!各家管各家的地,收成跟自個兒腰包掛鉤。”
又有人扯著嗓子擔憂:“萬一遇到天災,收成上不去咋辦?”
“咱們定個最低收成基準線——要是沒達到,集體兜底補上;要是超過了,多出來的全歸自個兒!另外,收成前三名的人家,還能少交稅!總之就一句話:多勞多得,越勤快越劃算!還有,山里那些荒坡,有氣力的盡管去開荒——種出來的東西,統統歸自個兒,集體分文不取!”
楊隊長公布方案后,幾家歡喜幾家愁。
那些平日里勤懇勞作的村民尤為振奮。
畢竟以往集體出工時,總有人偷懶磨洋工,如今自家田地收成與付出直接掛鉤,他們可高興死了。
至于那些偷懶習慣的家伙則犯愁了。
以后自家干自家的,估計都沒有空偷懶了。
最終,隊里采用舉手表決的方式,多數人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手。
遵循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楊隊長神色鄭重地讓所有人簽下保密協議。
協議落定,楊隊長立即著手劃分田地。
一隊的土地按人口精準分配,連知青們也都分到了專屬區域。
表面上,這些土地仍掛著集體的名頭,可實際上,包產到戶的改革已悄然落地。
第二天清晨,生產隊的大喇叭不再響起集合上工的吆喝。
為了應付檢查,隊長照舊在工分簿上記著虛賬,可田間地頭的景象早已截然不同。
家家戶戶鉚足了勁,守著自家的一畝三分地精耕細作,都盼著能超額完成指標,抱回那誘人的獎勵。
田野間,此起彼伏的鋤頭聲、歡笑聲,奏響了改革的新樂章。
“染染,真不愧是你提出來了,大伙最近可勤快了,楊隊長再也不用發愁了。”紀君驍一邊幫她洗頭一邊分享著最新的勞動狀況。
林染染笑了笑,“那是,我這是逼他們勤快。”
“狗蛋娘這種天天黑了都舍不得回家,還想多做些,搞得她那幾個兒媳婦怨聲載道。”
林染染笑,“她這人吧,雖然自私了些,但有時候還挺逗,她在我面前說她對秀蘭超級無敵好,結果她前腳剛走,秀蘭就跑來跟我告狀。”
紀君驍愁眉,“你還在做月子,別管她們家的破事。”
林染染:“清官難斷家務事,該為女性爭取的福利我爭取了,其它的,我也無能為力了。”
“這就對了,咱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成,別人家的婆媳爭吵關我們什么事。”
“對了,第一批返城的知青名單出來了,他們都高興哭了,畢竟誰都想早點回家。”
紀君驍:“我倒是希望夏知鳶在第一批返城的名單里。”
林染染:“就算給她名額,她也不會走的。”
畢竟她沒能嫁給你,不會死心的。
紀君驍:“我倒是忘記她現在去楊阿四家了,要不,我跟楊阿四說說,叫他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