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嗎？
可宋染到了對方臉上的不自然，心中有了想法。
“那好吧，我再找找。”說完，宋染再去假裝去找車子，實際上偷偷去瞄男人的動靜。
男人去往他的工作區域，那里有電話，他拿起電話摁下號碼。
果然有問題。
宋染看向了顧遠霆，顧遠霆立即大步過去，趁著男人不注意的時候猛地打開門，在男人想要驚呼的時候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另一只手狠狠打在他的脖子處，男人暈倒了。
電話還沒掛。
宋染看著顧遠霆把人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她則快步走到電話跟前，聽著對方男人的聲音，“是不是黃家豪又過去了？隨便他去，反正他找不到那輛車。”
下一秒，宋染把電話掛了。
她不能說話，否則會暴露自己。
接電話的目的是聽清楚對方是誰。
不過，宋染只跟對方的其中之一交流過，現在也已經想不起來那個人是什么聲音了。
但是電話里面的聲音她非常仔細地聽清楚了。
“走吧。”宋染轉身，走了出去。
本來她是想在這里看看能不能有黃家豪父母開的那輛車，尋找一下有沒有什么線索。
但是這里沒找到。
聽剛才電話里面的那個聲音，他們在這里肯定找不到，一定被對方藏好了。
所以她得去找對方才行。
“不過對方不愿意接電話，而且他們說蠶已經被秦寒全買了，我們怎么找到他們見面呢？”宋染摸著下巴，開始思考。
顧遠霆好像也沒什么好辦法。
不過宋染還是努力去找了他們，但他們依舊是閉門不見。
說閉門不見的是員工。
宋染被拒絕之后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在門口蹲著，等那些員工都下班之后再上前。
對方看到是宋染，本來想要避開。
但是宋染掏出一塊錢塞到他手里，隨后說著，“錢給你，回答我的問題。”
“我們老板最近都不見客。”員工手里攥著錢，生怕宋染拿走。
宋染朝著他搖頭，“不是，我想知道你知道你們老板最近有沒有要去什么地方？”
只要出來，她就有機會碰到。
她跟對方交談就知道是誰，就可以想辦法調查黃家豪父親當年的真相了。
“你想干什么？”對方非常警惕。
宋染又拿出三塊錢給他，“夠嗎？”
對方沒回答。
宋染又給了六塊錢。
這一共有十塊錢，不少了！
“明天，我們老板會去山上泡溫泉。”那人對這些錢動心了。
這可是十塊錢。
能過很久的日子。
“能告訴我是哪個嗎？”宋染在問。
他沒回答。
宋染無奈，又給他十塊錢。
對方才說了句，“林泉。”
林泉在嶺市一座山上，有人在山上開出了溫泉，有很多人都喜歡跑到山上去泡溫泉，聽說泡溫泉還有很多好處，能舒緩壓力。
知道消息之后，宋染就回去準備了。
“萬一我們上去之后發現對方不是我們要找的人呢？”顧蕓躺在床上，問。
宋染：“萬一是呢？”
這是目前唯一找到的消息了。
不管是不是，明天找到對方就知道。
宋染上去的時候，發現過來的不止昨天那家店的老板，還有剩下的兩人都來了，同時來的還有秦寒。
竟然都在。
這樣也好，也省得宋染來回找。
秦寒看到她過來，慢悠悠上前看著她，“好巧啊，你也在這。”
“是啊好巧，你過來沒帶著喬月嗎？”她微微偏頭，嘴角帶著一抹十分微妙的笑意。
聽說秦寒并沒有跟喬月取消婚約。
但也沒人見過喬月。
秦寒的臉瞬間沉下去，但轉瞬即逝依舊掛著笑，“怎么？你想見她。”
“只是問問而已，你們什么時候結婚？”宋染字字尖銳，都不打算放過秦寒。
上次的事情對秦寒而言是重大打擊。
他沒有放過喬月。
更不想放過宋染。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他的一生之敵！
“如果我結婚，一定會給你發請柬。”秦寒說了句。
“好。”
秦寒也沒有什么心思在這里泡溫泉了，轉頭看向其他的三個人，冷冷說了句，“回去。”
三人點頭，跟著秦寒離開了。
一般來這上面的，都會待個兩三天，宋染也偷偷看過，秦寒跟幾個人訂的是三天的旅館，所以他們應該還會在這上面待兩天。
有些事情不著急。
宋染嗆秦寒那幾下，是因為秦寒把這三家壟斷，差一點宋染就要白跑一趟。
沒有人會一次性把三家最好的都合作了，手段有些太過頭，一點余地都不給。
宋染轉身，舒舒服服跟顧蕓去泡溫泉。
溫泉很舒服，下去的瞬間，宋染感覺緊繃很久的神經都松懈了，她靠在那里，享受著。
顧蕓也跟她一樣泡著溫泉。
偶爾也有人進來。
一人在宋染旁邊下水，一邊還吐槽著，“我那個老爹最近談了一大筆生意過來享受了，所以我也要來享受。”
“你爹知道嗎你就來了。”旁邊有人笑道。
“怕什么，他最近一個勁的伺候那個合作的人，可沒什么時間管我。”女人輕哼一聲，說著。
旁邊的人有些好奇，“你爹伺候誰啊？”
“好像……姓秦！”
本來宋染只是隨便聽聽，旁邊的兩個小女孩看起來很小，應該是還在上學的年紀，最多也就二十歲出頭，看起來天真無邪的。
但她聽到姓秦的時候，立即直起了身體。
秦寒？
如果跟這個小姑娘拉近關系，是不是也可以找到有用的線索。
養蠶最大戶的三家，看起來關系也很好。
“我聽說過那個姓秦的，好像很厲害，你見過沒有？”宋染手搭在臺上，側身看向眼前的小姑娘。
小姑娘轉頭，看向宋染時疑惑，“你誰啊？”
“我就是聽到你說姓秦的，因為我知道那人是誰，你知道嗎？”宋染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趙欣搖頭，“不知道。”
不過聽說的確很厲害。
宋染就大概講了下，說秦家很有錢非常有名，是專門售賣高端產品的。
趙欣好像沒怎么聽。
她盯著宋染的臉，問了句：“你皮膚好好，用什么護膚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