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枝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那個蠢貨做的事,只怕爺爺想要不知道也很難吧?”
之前安凝枝中藥,沈景行拍下她的視頻去討好蘇可媛,蘇可媛那個性格,抓到安凝枝那么大的一個把柄,自然是不可能只一個人觀賞的,她肯定是要傳出去的,只不過沈爺爺及時發現,并且很快攔截下來,才沒有造成惡劣的影響。
她是沈爺爺看中的孫媳婦,沈景行欺負她,沈爺爺沒有辦法,畢竟那是他的親孫子,但是蘇可媛一個外人也敢亂來,那不就是打他老人家的臉嗎?
沈爺爺自然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只不過昨天的暈倒,確實是安凝枝故意為之的。
她足夠慘,沈爺爺才會足夠重視,才會以雷霆手段處置蘇家。
“安凝枝,你敢說,你在其中一點手腳也沒有做嗎?”沈景行逼問道。
安凝枝不語,她是有什么大病,必須要把所有事全告訴沈景行嗎?
見她不語,沈景行認為她是心虛了,他咬著牙,一字一句說道:“你瞧著人畜無害,但其實壞到骨子里去了,你就是一個天生壞種!”
安凝枝安靜的看著,注視著他眼底的恨意,然后同樣鄭重的說:“我一向不屑與傻瓜論長短,但是那個傻瓜若是欺負到我姐妹的身上,那么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沈景行帶著一腔怒意來質問,最后又是帶著一腔怒意回去的。
等他離開以后,安凝枝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林允繁什么也沒有和她說,但是她有人脈有資源,自然可以查到一切。
好好的試戲沒有了下文,很明顯是有人從中作梗,沈景行不屑做這種背地搗鬼的事,那么只有蘇可媛了。
下午,午休時間,安凝枝在辦公室里閉目養神,外面傳來吵鬧的聲音。
“景行哥哥,景行哥哥,你救救我爸爸,我知道你那么有本事,你一定有辦法的!”
“能救我們家的人只有你了!”
蘇可媛哭著找上門,一雙眼睛紅腫的像是核桃一樣,家里出事已經有一天了,她怎么也想不通,好好的蘇家怎么會說倒就倒了呢?
安凝枝微微擰眉,拿起辦公室座機,撥通小助理的內線。
“筱嵐,你和保安說一聲,把公司無關的人送出去。”
“凝枝姐,可那是蘇可媛,是沈總的人……”李筱嵐有點害怕的說。
“放心吧,從一開始蘇家出事的時候,沈景行沒有幫忙那一刻,蘇可媛和沈景行就已經沒有任何的關系了。”安凝枝淡淡道。
得到了確切的命令,李筱嵐帶著保安氣勢洶洶的來到蘇可媛的面前。
“你帶著那么多人來干什么?我可是你們沈總的女朋友,還不趕緊帶我去找沈景行!”蘇可媛命令道。
“女朋友?你自封的吧?我們沈總可從沒有一個勞改犯女兒的女朋友,請你自重,立刻出去,不然的話,我就要趕人了!”李筱嵐揚著下巴說道。
她早就看蘇可媛不爽了,做事囂張,不給人留后路,如今這樣完全是自食惡果!
“你!”蘇可媛上去就想要打她,但是卻被保安一把攔住。
蘇可媛瞇了瞇眸子,對于這個女人一下子有了印象:“我記起來了,是你!你是安凝枝身邊的助理?”
“是又如何?”
“我知道了,是安凝枝,所有的一切都是安凝枝策劃的對不對?”
“安凝枝,你個賤人!你搶不到男人,你就從背地里下手,卑鄙無恥!”蘇可媛大聲的喊起來。
她的聲音引起其他同事的注意,大家紛紛看過來。
“你們一個個的都是死人嗎?還不趕緊把她的嘴給我捂住丟出去!”李筱嵐命令道。
“是。”保安們上前,一點不憐香惜玉的捂住蘇可媛的嘴,拉著她往外面走。
外面清凈下來,安凝枝的手機響起來,看到是好友的電話,她笑著接通。
“喂,允繁,有什么事嗎?”
“枝枝,我怎么感覺你的心情很好呢?”林允繁好奇的問。
“嗯,拍死了一只總是嗡嗡叫的蒼蠅而已。”
“蒼蠅?”林允繁覺得好閨蜜說的話真是高深莫測。
“你呢?打我電話是有什么事嗎?”
“有一個好消息,有一個我非常喜歡的短劇劇本,導演讓我去試戲!”林允繁激動的說。
“恭喜你。”安凝枝同樣的嘴角染上微笑。
“明天我請你吃飯,我們一起出去玩,慶祝一下,好不好?”林允繁邀約道。
“行。”安凝枝答應下來。
第二天,安凝枝精神飽滿的去公司,或許是想到以后再也見不到蘇可媛,所以昨天晚上難得睡了一個好覺。
走到辦公室,她摁下李筱嵐的內線說道:“筱嵐,給我泡一杯冰美式。”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
“筱嵐?”
“安秘書,什么是冰美式呢?”
安凝枝的笑容僵住,電話里面根本不是李筱嵐的聲音。
“你是誰?”
“我的名字叫做程月見,是沈總讓我來上班的。”電話里面的聲音小的像是蚊子叫,像是生怕安凝枝會把她吃掉似的。
“你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是。”
掛斷電話,過了一會兒,辦公室的門讓人敲響。
“進來。”
安凝枝抬眸看去,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赫然是昨天上趕著來送禮的村支書的女兒。
當時安凝枝就覺得她長得和南煙有幾分相似,只是沒有想到會那么快,沈景行直接把人帶到公司,甚至壓根不問她的專業是否對口,是否可以勝任。
“大學學的什么專業?”安凝枝詢問道。
“我……我沒有上過大學。”說到這里的時候,程月見的臉已經紅溫起來。
“那么李筱嵐呢?她去了哪里?”
“筱嵐姐,現在是我的助理。”程月見尷尬的說。
“你跟我去一趟沈總辦公室。”安凝枝說完后,率先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程月見悄悄的看了一眼安凝枝的臉色,只覺得冷的駭人。
沒有敲門,安凝枝是直接開門闖進去的。
總裁辦公室內,沈景行正在和產品部的經理討論未來的流行趨勢,看到安凝枝以及她身后的程月見,他勾了勾唇角,淡淡的對產品部經理說:“你先出去,我們下次再聊。”
“是。”
等到產品部經理離開后,安凝枝也不想裝下去了,直言道:“沈景行,你是不是有病?你又想干什么?”
“我做什么了?”
“你把一個連大學也沒有上過的人送到我的辦公室里,想要干什么?讓我當大學老師嗎?”
“你大學學的也不是和秘書有關的專業,現在做起來不也是游刃有余嗎?”男人理所當然的說。
安凝枝的手緊緊握成拳,他是在折辱她!
她大學學的的確不是秘書專業,是清北大學最難考進去的機械專業,之后在國外遇到目前全球最頂尖的機械專家,在他的身邊學習兩年,是他最最重視的關門弟子。
她卻辜負了他的希望,來到競越,全心全力的輔佐沈景行,最后他拿她和一個高中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