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哥,我有線,可以占河道?!?/p>
陳放離線,
來到河道,隔墻在對面藍buff坑里點了一顆眼位。
“藍buff還在,盲僧是從下往上刷的路線!”
這個路線其實很奇怪,
從版本開始,打野的開局路線基本都是從上往下刷。
一個是因為刷完兩片也,可以升到四級,兩輪野加河蟹,基本就能到六。
另一個就是為了確保下路路的碰撞優勢。
下路第一波對拼的時間點是在3分鐘以后,正好是打野刷到下半區的時間點。
這里,
打野可以多一個選擇。
有機會就抓人,沒機會就給點壓力,準備刷第二輪。
“對面想搞事,藩子,你們下路小心點!”
Zzr出聲提醒。
“穩得!”
下路,
節奏的站位開始保守起來。
在跟婕拉兌換一個雷霆之后,找到機會往藍色方塔前草點了一顆飾品眼。
河道的飾品眼還有半分鐘持續時間,盲僧過來的路線,只能是從線上,卡視野進塔前草。
四秒,
盲僧出現在了藍buff里。
叮叮叮!
“盲僧在這!”
Zzr在ping信號,又補了句
“盲僧沒打藍。”
見此,
陳放一邊回線,一邊切屏看上的情況。
上路是均勢對線,
不論狀態,還是補刀都是持平。
這時,
艾克主動上來換血,時間卷曲器被納爾走位扭掉。
納爾先打出三環,獲得了移速加成。
艾克后續強行打出加速,卻被納爾多a了兩下。
“很賺,槍哥!”
“對面不行!”
可能是上一局打出了自信,和手感。
Flandre越打,越是有一種手有余刃的感覺。
中路這里,
陳放推了一波線,再次往河道靠。
五秒,
見zzr開始動下河蟹,陳放這才回線。
“來了,恕瑞瑪最喜歡速推玩法?!?/p>
米勒看著畫面中,去河道點視野的瑞茲,
不由得感慨道:“有一說一,恕瑞瑪拿到瑞茲這種推線英雄,真的很少待在中路補兵。
不是喜歡靠河道,就是想辦法去跟打野聯動。
再或者帶著打野去下路抓人。
總之就是很少在中路跟對手你儂我儂。”
聽到這,
廠長感覺米勒最后這個詞語用得好。
委婉點就是你儂我儂,
要是直接點,就是是地縛靈。
要說起來,
廠長也喜歡這種推完線就靠的風格,這樣會讓打野玩得更舒服。
做起事來壓力也不會太大。
可惜,
不論是pawn,還是scout。
兩人的對線能力都很頂,但比較注重自己的發育。
不會時時刻刻都想離線,靠河道,跟打野做聯動。
所以,
廠長有些羨慕zzr,
羨慕有一個這么出色的中單幫著一起梳理前期的節奏。
來到4分30秒,
Ambition的盲僧主動入侵,相反f4。
先是往f4的路口草叢里面點出一個視野,在打醒四鳥。
“好像要被反掉,中路的線正在被反推?!?/p>
米勒在注意屏幕,
過了六秒,
奧拉夫從一塔后面繞到路口草叢。
“槽,瞎子在偷老子的鳥!”
Zzr罵罵咧咧了一句,當即對著盲僧丟出斧子。
逆流投擲命中盲僧的同時,還吃掉了一只小鳥。
“我能靠!”
Zzr聽到這句話,內心感覺很安定。
“打嗎?”
“打!”
陳放判斷了下,覺得能打。
“那我留他!”
“槍哥,你有線,也靠一下?!?/p>
“穩得!”
Flandre想也不想,直接離線。
現在他已經陷入了不思考模式,一心只想操作。
要打架,或是要組織進攻節奏的時候,全聽中路的。
一開始這么玩,他還很不習慣。
時間長了,他就愛上了這種感覺。
放空大腦,什么都不想,直觀操作的比賽,玩起來可太舒服了。
“瑞茲過去了!”
crown反饋道。
“???”
Ambition有點楞。
中路不是線優嗎?
如果不是看到中路兵線優勢,他也不敢主動軸入侵。
現在你告訴我,劣勢的瑞茲能先動?
想著,
切屏看了眼,
發現瑞茲已經走到小徑的入口處。
再看看兵線,已經推過河道中線,下一波先續上來,基本就能頂到塔外。
“西八……”
Ambition明白了,瑞茲是虧線也要靠。
但,
你這這樣玩有什么好處嗎?
你一個中單不好好補兵發育,西八的老是離線干什么。
正想著,
余光注意到奧拉夫正氣勢沖沖的朝著他沖來。
見狀,
Ambition立刻明白了對面的意思,想打2v2的碰撞。
反應過來的他第一想法是往大龍坑背墻位置后撤,然后摸眼下龍坑。
剛走兩步,
耳麥中就聽到Cuvee的反饋。
“納爾miss!”
“西八!”
要出事!
Ambition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過這位身位有點差,沒辦法w摸眼直接過墻,需要走幾步。
這個距離已經夠得上奧拉夫沖到臉上,并丟出第二發逆流投擲。
“恕瑞瑪跟圣槍哥在包,盲僧你給我把閃現交咯!”
Ambition想省閃現,
但陳放很果斷,
閃現ew,對盲僧打出強化禁錮。
下一秒,
納爾從大龍坑挑下來,攔住了盲僧的去路。
“啊~披薩。”
“好像是三包一,Ambition這個位置很危險,身后有瑞茲跟奧拉夫的追擊,前面還有納爾攔主去路。”
“我們上野也在靠,但是來不及?!?/p>
畫面中,
Snake的上中野呈現前一后二的站位,完成了包夾。
盲僧想操作,天音波被扭掉。
跟著,
納爾丟回旋鏢命中盲僧,掛上減速,銜接平a打出三環。
這里,
陳放操控瑞茲跟進,
q完后,不斷平銜接a。
a了三下,e好,再打出eqa,將盲僧打成絲血。
中左草,
維克托支援過來,遠處掃了一下激光,看了一眼必死的盲僧后,原路返回線上。
正面,
瑞茲下一發平a抬起手的瞬間,納爾的小回力標先一步打在盲僧身上,清空了盲僧最后一絲血量。
Firstblood!
SNAKE、Flandre擊殺了SSG、Ambition!
【好殺!】
【好死!】
【安必信在送!】
【怎么敢的呀,反f4?不知道我們lpl的f4是禁忌嗎?】
臺上,
Ambition在深呼吸,陣亡的那一刻,他感覺身上涌起一股燥熱。
他沒想過,對面居然會這么果斷。
如果再晚上兩秒,自己就能貼墻摸眼拉到河道去,然后輕松走掉。
可惜……沒如果。
“呼……”
深呼吸一口氣,又拿起桌上的水杯,往嘴巴里灌了兩口,咽下后,才感覺身上的燥熱減少了些。
另一邊,
Zzr跟著陳放一起回中,逆流投擲丟中后撤的維克托,然后幫忙一起清線,在下一波線續上來之前,將線清完,讓兵線重置。
下路這里,
krysta4l跟節奏兩人有意放線,這會兵線正好處于塔外。
“對面想推線進塔!”
“消耗一下!”
兩人很默契,
節奏先給rq,砸中婕拉,跟著開e,加速丟掉藤蔓。
下一秒,
種子觸發。
兩人快速將種子打掉,走位躲掉致命華彩后,krysta4l再反手給一發w,先命中婕拉,再命中燼。
“下路的對線還不錯,面對燼跟婕拉這么強勢的組合,水晶哥只少了兩個刀,基本工很扎實!”
米勒點評一句,又說:“目前看來,兩邊的節奏會平緩下來,要等奧拉夫升六之后,我們才會組織下一次進攻?!?/p>
“奧拉夫的刷野節奏很不錯,中途還蹭了兩次中路的線,會提十幾秒到六。”
廠長正說著,就看到奧拉夫出現在中路,用逆流投擲丟中了一個近戰兵,三個遠程兵。
跟著,
瑞茲快速將這波線推完,將線頂到藍色方塔外。
來到6分鐘,
兩邊上單發生了次對拼,彼此的血量都下到很低,但沒有打出技能。
“奧拉夫好像快到六了。”
廠長看著正在刷石頭人的奧拉夫,大致算了一下經驗,覺得奧拉夫打完石頭人就能到六。
八秒,
奧拉夫打掉打石頭人,果然升到六級。
“這……奧拉夫居然比瑞茲先一步到六?”
米勒有些愕然,“這還是第一次在比賽上看到這種畫面?!?/p>
廠長知道原因,解釋道:“瑞茲在4分半的時候虧了一波線,后面又被奧拉夫蹭了兩次經驗?!?/p>
到了6分半,
瑞茲總算升到六級。
跟著,
導播將鏡頭給到兩邊打野。
盲僧這里,一直沒打藍buff。
這會總算有機會打。
不過不是自己拿,打到殘血時突然停手,等維克托過來,隔墻用激光收下藍buff。
“維克托拿藍?”
這一點都不符合管澤元的刻板印象。
在他看來,皇冠的隊內地位還沒高到安掌門將第一個藍讓出來的程度。
“奧拉夫在讀回城,到六這個信息SSG好像沒有洞察到?!?/p>
米勒說完,廠長立刻接話,
“瑞茲也在回城,藍水晶合成了了催化神石!”
廠長頓了下,“瑞茲tp回線,看樣子是想鋪墊炮車回合!”
場上,
Snake的隊內語音頻道中,正在進行快速且有效的溝通。
“然哥,你先往下靠!我鋪墊炮車回合!”
頓了下,陳放又說:“節奏,你們下路放一下線?!?/p>
“穩得!”
節奏應下,
跟著轉身去河道鋪墊視野。
krysta4l沒說話,但是放慢了補刀的頻率。
在后臺,
Tabe有點緊張,“我們中野都在動,上路主動交tp回線,讓艾克跟著交出tp。
從給出的信息來看,我們這局還是圍繞上路來打。
SSG大概率意識不到這波進攻,只要這次進攻能打出擊殺,下路的優勢就能建立起來?!?/p>
克里斯點頭,“對面這會還沒意識到,小地圖上也沒什么信息,最多在等十五秒,陳放跟翠花兩人就能就位。
到時候,即便SSG反應過來,也來不及支援?!?/p>
Tabe沒接話,目光死死的盯著屏幕。
畫面中,
奧拉夫先一步來到小龍坑口子右側。
四秒后,
瑞茲靠過來。
跟著,
瑞茲開出大招,曲徑折躍帶著自己跟奧拉夫一起出現在三角草路口。
“瑞茲,瑞茲!”
三角草里面有視野,corejj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這個信息。
想走,
但是節奏留人很果斷,套著e的加速,上前用w去栓燼。
婕拉反手給出e,想禁錮。
節奏穿梭閃現,躲掉了藤蔓,來到了燼的臉上。
Ruler忍住交閃的沖動,知道這會即便再交閃,依舊會被打出禁錮效果。
再一秒,
寒冰的萬箭齊發跟進,打出減速效果。
“披薩,完全披薩!”
Lck的解說席上,三個解說齊齊哀嚎。
“能不能走?”
“走不了!奧拉夫手上有閃現,還有大招!”
場上,
Ruler在罵人,他搞不懂為什么奧拉夫到六的時間會這么快。
手上的操作卻不慢,手指一直放在閃現的按鍵上。
同時走位想多逆流投擲。
但,
Zzr沒急著給技能,開大加速近身之后,黏在燼身后不斷平a。
a出三下后,瑞茲靠過來。
Qaeqa,快速觸發風騎。
“燼的血量下得很快,還不交閃現嗎?”
話落,
燼終究是沒憋住,交出了閃現。
閃現落地之后,治療也跟著交了出來。
然而,
燼依舊被逆流投擲命中,并掛上了減速。
“燼被減速,要死!”
畫面中,
奧拉夫閃現到了燼臉上,a了兩下,撿起斧頭,繼續投擲。
燼極力走位,但貼臉的斧子,根本扭不掉。
“你吃,你吃!”
Zzr用aea將燼打殘,按s鍵收手。
下一秒,
陳放打出eq,收下了燼的人頭。
SNAKE、Shurima擊殺了SSG、ruler!
“還能殺!”
Zzr說話的時候,陳放已經回頭。
手上還捏著w,一直不放。
兩秒,
婕拉也沒憋住,交出了閃現。
陳放秒接w,打出禁錮。
時間雖短,但zzr還是跟上了逆流投擲,打出減速。
三秒后,
婕拉被寒冰看著射手專注射死。
SNAKE、krysta4l擊殺了SSG、corejj!
“燼先死,婕拉好像也走不掉!”
米勒看著婕拉被集火擊殺,最后人頭被寒冰收下的畫面,語氣十分激動。
“雙c一人一顆頭,分配很均勻!”
廠長接話,“婕拉跟燼的雙招全交,感覺接下來下路的日子會很難過,寒冰跟卡爾瑪即將到六,一會可以讓奧拉夫再來一次下!”
“對!”
米勒點頭,“我們這邊的狀態不錯,可以讓寒冰一個人推線,恕瑞瑪他們三個可以回頭去打小龍?!?/p>
“第一條是火龍,對snake的加成很舒服!”
廠長說著,又補了句,
“snake的運氣很不錯,兩續兩局刷的小龍,都對陣容有很大的增益效果。”
一旁,
管澤元不知道該怎么接話,甚至覺得身邊兩人的話聽入耳中有些吵鬧。
或許,
這可能就是人與人之間的悲歡并不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