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激昂！
疤臉老兵也咧嘴笑了起來。
“他娘的！干就干！老子早就看那靈州城不順眼了！狗哥，下令吧！”
“好！”二狗要的就是這股氣勢，他迅速下達(dá)指令：“王猛！你帶五個弟兄，立刻出發(fā)，找到龍哥！讓他速率騎兵，馳援靈州城下！要快！”
“得令！”一名什長抱拳應(yīng)聲，立刻點齊五人，脫離大隊，向東南方向馳去。
“其余人，跟我走！”
二狗一揮手，“咱們早上出城，守城門的雜兵未必知道咱們跟程近知翻臉了！賭一把！”
“明白！”
四十余騎再次催動戰(zhàn)馬，朝靈州城疾馳而去。
……
午后的日頭斜掛在西邊天際。
靈州南城門大開，吊橋平放，幾個守軍拄著長槍，在門洞里打著盹。
突然，雷鳴般的馬蹄聲從官道盡頭傳來。
一支騎兵隊沖至護(hù)城河邊，鐵蹄踏地，驚得城門口那些百姓商旅倉皇避讓。
守軍們被驚醒了，睡意全無。
他們慌忙挺起兵器，在總旗官的呼喝下，緊張地攔在橋頭，組成了一道凌亂的防線。
為首的總旗官手按刀柄，心臟狂跳。
他認(rèn)出了隊伍最前方那名將領(lǐng)。
正是昨日入城、今日清晨才出去的鐮刀軍林將軍！
可清晨出去時還軍容整肅，如今怎會變成這般從血池里撈出來的模樣？！
“林……林將軍？！”
總旗官驚惶道，“您們……這是怎么了？！怎的這般模樣？！”
二狗驅(qū)馬前出幾步：“速讓開！天大的軍情！程將軍在十里坡遭遇埋伏，情勢萬分危急！我部拼死突圍，才殺出條血路前來求援！再遲片刻，程將軍恐遭不測！快讓開通道！”
程將軍被埋伏？！
總旗官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什……什么？將軍他……他……”
“軍情如火，豈容兒戲耽擱！”
二狗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時間，聲色俱厲地打斷，“你看我等模樣，難道是作假不成？！立刻讓開通道，我要面見城中留守主事之人，即刻發(fā)兵救援！若因你區(qū)區(qū)一個總旗阻攔，延誤軍機(jī)，你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
守軍士兵們面面相覷，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震懾住了。
總旗官已經(jīng)懵了。
眼看二狗逼視著他，那些騎兵更是躍躍欲試，大有一言不合即強(qiáng)行沖卡的架勢。
他終于把牙一咬，跺腳道：“開……開門！快讓林將軍入城！”
其實城門本就開著，他這話更多的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表示放行。
守軍們聞言，如蒙大赦，連忙讓開通往城門洞的道路。
“走！”二狗見狀，不再廢話，一夾馬腹，率先馳過吊橋。
身后的騎兵隊伍魚貫而入，鐵蹄踏過吊橋，涌入幽深的城門洞。
城門洞內(nèi)光線昏暗，兩側(cè)有十余名守軍持槍而立，此刻都緊張地看著隊伍從面前經(jīng)過。
“動手！”二狗低喝一聲。
“鏗！鏗！鏗！鏗——！”
幾乎同一瞬間，一片令人頭皮發(fā)麻的戰(zhàn)刀出鞘聲驟然炸響！
根本不給守軍任何反應(yīng)時間！
二狗一馬當(dāng)先，戰(zhàn)刀化作一道匹練，直接劈向身旁那名守軍！
刀光閃過，血濺五步！
“殺！”
戰(zhàn)兵們刀光閃動，劈向措手不及的守軍！
戰(zhàn)斗在狹窄的城門甬道內(nèi)爆發(fā)，慘叫聲瞬間響成一片！
一方是蓄謀已久、戰(zhàn)力彪悍的百戰(zhàn)精銳，另一方是懵懂茫然、裝備訓(xùn)練都遜色不少的守城士卒，結(jié)果毫無懸念。
抵抗在幾息之內(nèi)便土崩瓦解。
“四五六隊守住門洞！”
“其余人跟我上城墻！奪下箭樓！”
“殺——！”
以疤臉老兵為首的二十余名戰(zhàn)兵齊聲暴喝，緊隨著二狗，沖向馬道。
馬道寬僅容兩三人并行，易守難攻。
此刻，城樓上的守軍已被下方的突變驚動，驚恐的吶喊和雜亂的腳步聲從上方傳來。
“擋住他們！快放箭！”
一名守軍在城頭垛口后聲嘶力竭地吼叫。
幾名慌亂的守軍弓箭手剛探出身，還沒來得及張弓，下方馬道中便傳來幾聲機(jī)括銳響！
“嘣！嘣！嘣！”
鐮刀軍戰(zhàn)兵在沖鋒中端起了隨身短弩！
弩箭疾如閃電！
城頭頓時傳來兩聲慘叫，兩名守軍中箭翻滾下來，重重摔在馬道臺階上。
“別露頭！滾木！快！”
守軍嚇得縮回垛口，厲聲催促。
沉重的滾木被守軍合力抬起，朝著馬道下方狠狠砸落！
“散開！貼墻！”
二狗大吼一聲。
沖鋒的隊伍瞬間化整為零，緊貼馬道內(nèi)側(cè)墻壁。
“轟隆！咔嚓！”
滾木帶著千鈞之勢，砸在下方地面，發(fā)出沉悶巨響，碎屑紛飛。
“沖！！”二狗抓住守軍搬運重物的間隙，再次怒吼。
眨眼間，先頭已沖至馬道中段！
城頭守軍眼見遠(yuǎn)程阻攔失效，敵軍已近在咫尺，恐慌更甚。
“長槍！頂住！頂住馬道出口！”
一名小旗拔出腰刀，驅(qū)趕著士兵用長槍封堵馬道通往城頭的出口。
幾名守軍哆哆嗦嗦地挺起長槍，槍尖對準(zhǔn)了狹窄的出口。
這是守城方最有效的防御手段之一，憑借地形優(yōu)勢，足以扼殺任何正面沖鋒。
然而，他們面對的是鐵林谷的百戰(zhàn)老兵。
沖鋒在前的幾名戰(zhàn)兵瞬間止步，端起短弩，看也不看，朝著前方扣動扳機(jī)！
“嗖！嗖！嗖！”
“啊！”
慘叫聲起，幾人連番倒下。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混亂瞬間！二狗與疤臉老兵猛然加速，突入了槍陣之中！
刀光狂閃！守軍瞬間被砍翻數(shù)人！槍陣頃刻崩潰！
“擋住他們！”守軍小旗紅著眼睛，揮刀撲上來。
二狗側(cè)身避開劈砍，戰(zhàn)刀順勢一撩！
“噗嗤”一聲，刀鋒劃過小旗的脖頸！
鮮血噴濺，小校捂著喉嚨倒下。
剩余守軍徹底膽寒，發(fā)一聲喊，四散潰逃。
“清理城樓！控制箭樓和絞盤！快！”
二狗連續(xù)下令。
戰(zhàn)士們迅速清剿城頭上殘余的抵抗，拉起吊橋，牢牢控制了城樓及兩側(cè)延伸的城墻段。
整個過程，從沖擊馬道到完全控制城頭，不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
二狗站在垛口前，喘息著望向城內(nèi)。
遠(yuǎn)處，程家軍留守城內(nèi)的人馬已經(jīng)被驚動，正從各個方向蜂擁而來。
“老疤，帶人立刻搜索城樓和箭樓，把所有能用的守城器械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