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喊聲,更多的手電光照過來,陳陽用手里的強光手電也照了過去,立刻看到起碼有十幾個人正往這邊跑!
江月見狀冷笑:“這幫家伙怎么才來啊?我手正癢癢呢!”
“先不急著動手,看看情況再說吧。”陳陽一笑,手電光照著對面,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雙方迎面遇上,他也看清楚了來人,為首的正是白天趙昆身邊的那個年輕人。
此時他的表情可沒有白天那么恭敬了,而是氣勢洶洶的道:“果然是你,你竟然還敢回來!”
“趙昆呢?”陳陽懶得理會,直接問道。
“我們趙總在車上,你來了就別想走了,警察正找你呢!”
那年輕人大聲喝道,似乎是在給自已壯膽。
陳陽看了他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茍富貴,怎么了?”對方眼睛瞪的溜圓,氣哼哼的問道。
“名字不錯!”陳陽一笑,接著道:“別在那里嗚嗚渣渣的,趙昆為什么不過來?讓我去找他?”
“我們趙總吩咐了,不能讓你靠近他!”茍富貴瞪著眼睛:“你也別想再搞事情,警察馬上就到!”
陳陽冷笑:“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說著話就往前走了兩步,茍富貴見狀連忙后退:“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喊人了!”
這話讓陳陽等人直接無語,江月更是笑道:“你還是不是男人?嚇成這個樣子!”
茍富貴被問的臉上一紅,但還是梗著脖子替自已找補道:“我當然是男人,也不是怕你們,只是不想多生事端,你們最好老實點!”
剛說完,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就快步而來,大聲喝道:“人在哪呢?”
“徐所你來的正好,在這兒呢!”茍富貴一下子有了靠山,頓時硬氣不少。
帶隊的是個中年警察,分開眾人來到頭前,上下打量了陳陽幾眼:“你就是那個白天在這里打人的?”
“是我!”
陳陽點點頭,接著問道:“怎么?你沒接到上級通知?”
“什么意思?”警察名叫徐勇,是附近鎮上的副所長,聽了陳陽的話先是一愣,接著沉聲道:“本來還打算去省城找你呢,現在你居然敢跑回來,那跟我們走一趟吧!”
“抱歉,我不去!”陳陽一笑,拿出了自已的證件:“你好像還沒資格抓我!”
“我沒資格?”徐勇冷笑,湊近了看看證件上的字,臉上的笑容忽然就僵住了。
茍富貴就在旁邊呢,發現他的表情變化,立刻疑惑的問道:“怎么了徐所?啥情況啊?”
“這,這個……”徐勇眼神閃爍,忽然不知道說什么了。
陳陽一笑,邁步徑直從他身邊走過:“你跟那個姓趙的最好沒什么勾結,不然今天這個事情,你怕是要受點牽連了!”
“……”
徐勇不作聲,茍富貴也不敢攔,就這么看著陳陽等人朝著他們停車的地方走去。
等人都走遠了,茍富貴才低聲問道:“徐所,你不會就這么讓人家走了吧?”
“小子,你特么怎么不早說!”徐勇瞪了他一眼:“你知道他是誰么?”
“不就是個省城的老板嗎?咋了?”茍富貴一臉懵逼。
徐勇深吸了一口氣:“要讓你們給害死了,你跟你們趙總都是蠢貨!”
說完快步而去,追著陳陽的足跡邊跑邊喊道:“陳,陳總,等等我啊!”
陳陽根本懶得理他,江月停車的地方現在停著七八輛車,把他們的車給圍在了中間,顯然是怕人忽然上車跑了。
這些車子當中,有一輛比較豪華的百萬級SUV,陳陽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趙昆的車了,于是上前敲了敲車門:“下來!”
結果沒有回應,陳陽冷笑:“這個時候怕了?再不下來,我把你車子推翻了信不信?”
車里還是沒動靜。
此時徐勇已經來到了近前,陪著笑臉道:“陳總,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有嗎?”
陳陽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你給我說說,是什么誤會?”
“額……”徐勇一時語結,不知道說什么了。
恰好在此時,遠處有幾輛車開了過來,一水兒的黑色帕薩特,車門后側還印著公務用車字樣。
徐勇一看就懵了:“這,這是……”
陳陽則是皺眉看了看時間:“過了這么久才來?”
“誰啊?”江月問道。
“旗縣的領導們。”陳陽笑了笑:“我之前電話是打給齊書記的,讓他幫忙聯系了一下。”
“額,還以為你是打給安全局的,找齊書記為啥啊?”江月不解的看著他。
“這你就不懂了吧?”
陳陽微微一笑,看了眼趙昆的車子,知道他在里面呢,也能聽見自已說話,于是接著道:“安全局管不了他這種肆意破壞環境,亂開采的礦老板,但旗縣政府卻是可以!”
頓了一下,陳陽意味深長的看看徐勇:“就是不知道這旗縣的領導們,有沒有跟趙昆有什么密切的來往!”
此時的徐勇已經額頭冒汗了,他看了陳陽的安全局證件之后,才知道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陳陽,而不是同名同姓那么簡單!
他也是聽說過一些陳陽的事情,所以發現是人家本尊之后就懵了,也不敢管這個事情了。
現在一看縣里的領導都來了,徐勇心說趙昆啊趙昆,你這次麻煩可大了!
作為本地的公職人員,他當然知道縣里領導的作風,尤其縣長還是最近才剛調過來的,正準備燒那三把火呢!
此時幾輛公務車停下來,隨后最前邊的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套裝的短發女子下了車。
掃視一眼后,她來到近前,平靜的問道:“哪位是陳先生?”
陳陽一愣,然后才開口:“我就是。”
“不好意思,剛才我們正在開會,所以耽誤了些時間。”短發女子伸出手來:“我叫北燕,是旗縣的縣長。”
“哦,北縣長你好。”陳陽心中詫異,感覺這女的也就三十歲,竟然已經當上縣長了?
兩人握手之后,北燕看著他問道:“齊書記親自給我打的電話,但沒說清楚事情經過,這邊發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