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鑒與祁國豪就西海湖這個地方進行了討論。
同時，袁鑒親自聯系了西海湖景區管委會主任龍錦超。
龍錦超聽到是袁鑒，趕忙說：“袁省長，您好，請問有什么事？”
袁鑒直接說：“聽說你們西海湖的生態環境出現了問題，為什么不上報？”
龍錦超渾身一顫。
他冷汗直冒。
省長袁鑒突然打來這個電話，說西海湖生態環境出了問題，是什么情況？
龍錦超稍稍思索一下，以問作答：“袁省長，您說我西海湖的生態環境出了問題，不知道您是從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呢？”
袁鑒冷聲道：“我現在是問你！”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明白嗎?！?/p>
龍錦超回答說：“好的，袁省長?！?/p>
他隨后說：“袁省長，西海湖的情況，一切情況，我都是向徐副省長作了匯報的?！?/p>
“所以，袁省長，這件事您可以直接問徐副省長?！?/p>
龍錦超嘴上說著好，但又把問題拋了出去。
袁鑒氣得臉色鐵青。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半了，再這樣糾纏下去，凌子烈已經去見程總了，那一切都晚了。
所以，袁鑒冷斥一聲：“這件事先記著。”
說完，袁鑒掛斷電話。
這時候，省委秘書長祁國豪的手機響起來，是省委書記凌子烈的電話。
凌子烈剛剛下飛機，他下了飛機，就撥了電話過來。
袁鑒拿過手機，直接說：“凌書記，詢問了下面各部門，只有省文旅廳回答了一個地名?！?/p>
“西海湖！”
“或許與西海湖有關。”
凌子烈聽到袁鑒的匯報后，他眉頭緊鎖起來。
片刻后，他才說：“好，我知道了。”
“就這樣吧，程總派的車已經到了?！?/p>
凌子烈掛斷了電話。
他隨后看著徐常意，說：“常意同志，袁鑒同志來了電話，說了西海湖?！?/p>
“對此，你有什么話要說？”
徐常意神情一陣恍惚。
西海湖的問題？
他趕忙搖頭，說：“凌書記，怎么能是西海湖的問題呢？”
“前段時間，我去西海湖調研視察過，西海湖生態環境在西海湖景區管委會的保護下，是沒有問題的。”
凌子烈坐上車，說：“我知道了?！?/p>
徐常意也跟著上車，再一次強調，說：“肯定不會是西海湖的問題?！?/p>
凌子烈閉目沉思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凌子烈睜開雙眼。
到地方了。
十點半，凌子烈帶著徐常意準時進入程未陽的辦公室。
三人見面，兩人向程未陽問好。
程未陽指了指沙發：“坐吧。”
在凌子烈與徐常意坐下后，程未陽就說：“一路辛苦?！?/p>
“請兩位來我辦公室，是談一件關系到西海省未來發展的大事?！?/p>
“現在，它看起來微不足道，可一旦等到發現它的問題時，已經就是大禍了?！?/p>
“子烈同志，知道我所指的大事是什么嗎？”
凌子烈看著程未陽，他沒有再猶豫，回答說：“程總，您是指西海湖的問題！”
一個小時后，凌子烈與徐常意從程未陽辦公室離開。
去機場的路上，徐常意臉色蒼白。
他萬萬沒想到，就是西海湖的問題。
他言語吞吐，欲言又止：“凌書記……我……”
凌子烈淡淡答道：“你還想說什么？”
“還有什么好說的？”
“我記得幾個月前，我就說過，生態環境是大事，重中之重的大事情?！?/p>
“特別是我?。 ?/p>
說到這里，凌子烈停頓下來。
徐常意坐在凌子烈身旁，他低著頭，滿臉憔悴。
他此刻恨透了龍錦超。
龍錦超口口聲聲說，西海湖的生態環境沒有任何問題。
若是沒有任何問題，程總會召見省委凌書記和他嗎？
而且，有詳細資料表明，西海湖的生物多樣性正在減少。
可那龍錦超怎么說的，他竟然說西海湖的生態環境是越來越好。
等到天氣變暖，還有十幾種鳥兒飛回來。
“凌書記，是我失職！”
徐常意聲音低沉，懊悔不已。
凌子烈搖了搖頭，說：“失職能解決當前問題嗎？”
“程總說了，問題要解決，我們能解決更好，若是不能解決，就去找能解決問題的人。”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解決問題?！?/p>
“至于失職不失職的問題，先把當前問題解決，再慢慢談這件事。”
徐常意點點頭：“凌書記，我明白了?！?/p>
接下來從京城飛回夏州市，兩人再沒有說過一句。
凌子烈知道徐常意在想什么。
但是，徐常意不知道凌子烈在想什么。
回到夏州市，徐常意回到辦公室，他打了電話，語氣很平淡：“錦超同志，明天來我辦公室一趟?！?/p>
隨后，徐常意掛斷了電話。
龍錦超接到這個電話后，神情很是復雜。
他又是第一時間找了副主任焦啟航。
“老焦，明天我去省政府見徐副省長，你說說，會發生什么事情？”
焦啟航對今天的事情是了解的。
他沉默了片刻，說：“可能會是壞事?！?/p>
“但我覺得，就算是壞事，也得有把壞事變成不壞事的信心。”
聽到焦啟航這話，龍錦超眉頭不由皺起來。
他問：“怎么變？”
焦啟航微微一笑：“主任，這得看你怎么答話了?！?/p>
“徐副省長從京城回來，回來就叫你，必然是因為生態環境的事情?！?/p>
“那么，這生態環境的事情，該怎么回答呢？”
“我認為，主任，你的回答只能往有利于自己，有利于管委會的方向去回答。”
“若是回答不利于你，不利于管委會，我覺得就不回答?！?/p>
“主任，你覺得呢？”
龍錦超思索片刻，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龍錦超雖然這么回答著，但是心中滿是疑惑。
西海湖生態環境的事情，怎么會被京城注意到？
難不成，是京城大學調研組將詳細數據與資料送到了中央？
龍錦超覺得不太可能。
若是京城大學調研組在推動這件事，第一步應該是發表一篇學術論文，論證西海湖的生態環境正在變差。
然而，京城大學官網上并沒有相關論文的發表。
所以，龍錦超斷定，西海湖生態環境的事情被京城注意到肯定是通過其他渠道。
至于到底是什么渠道，龍錦超毫無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