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焦慮地走來走去。
璐璐不解地問：“孟姐，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這么焦慮？”
“不行，我得把這件事匯報給老板。”
孟凡沒有回答璐璐，想了想，還是決定把林安若找來的事跟老板匯報。
雖然老板跟她交代過，把她借給方攸寧用。以后都聽方攸寧的，不必事事向他匯報，以方攸寧為主。
可是，她還是覺得這件事情，不能瞞著老板。
不過，她也不敢直接給老板打電話。
而是打給陳述，先跟陳述說了這件事。
陳述聽了后，也相當無語。
“你可以直接跟老板匯報，不用先告訴我。”
“我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跟老板匯報，所以才打電話告訴你。”孟凡真誠地說。
她的真誠，讓陳述無言以對，都不好再生氣。
“好吧，我來跟老板匯報。”
郁悶的掛斷電話，正好有份資料讓老板簽字，便拿著去老板辦公室。
賀震霆簽完字，看到他還站著不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微微蹙眉問：“還有事？”
“剛才孟特助給我打電話，說……林小姐去寧安集團，找夫人了。”
陳述就等著他問呢，連忙匯報。
賀震霆猛地站起來，沉著臉說道：“怎么不早說？”
陳述心想，老板用得著這么著急嗎？
“老板，我覺得您不用太著急。夫人……那么精明，一定能夠應付的。”
夫人簡直就是一朵黑蓮花，又精明又尖銳，他不信林安若會是她的對手。
八成現在，已經被她氣得吐血了。
這一點，他有經驗。
“你不懂。”
賀震霆沉著臉說。
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陳述是不懂，他一個外人都了解夫人，他們老板怎么還不了解自己的老婆？
不過，還是馬上跟著離開，親自開車送老板過去。
但是，等他們到的時候，林安若早就已經走了。
兩人的關系還沒有好到，留下來吃中飯的地步。
所以說完該說的話后，林安若就離開了。
而方攸寧等她走后，又把孟凡和王經理叫進來，聊了一下公司的事。
她表情平靜，沒有一絲異常，平靜得讓孟凡覺得不正常。
趁著王經理走開的時候，孟凡壓低聲問：“夫人，您沒事吧！”
“當然沒事，我能有什么事？”
“剛才林小姐都跟您說了什么？”孟凡好奇地問。
方攸寧語氣平靜地說：“就是說了一些向我宣戰的話，我沒放在心上。”
孟凡皺眉。
她雖然不了解林安若，但是也聽說了林家的事。
林安若的哥哥和嫂子，前段時間出了一些事情。
原本在國外，不被重視的林安若突然回國，接替了哥哥的工作，成為林氏集團現在的實際掌控人。
即便是有天時地利的因素。
可是，林安若的個人能力也一定不弱，不然不會讓林董事長把她召回來。
這樣的林安若，特意跑過來，就是來跟她說一些宣戰的話嗎？
她怎么覺得，不真實？
不過顯然，夫人是沒打算跟自己說實話。
所以，孟凡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
賀震霆過來的時候，方攸寧正準備吃中飯。
聽說賀震霆來了，連忙跑過去接他。
“你怎么來了？來視察工作嗎？”
方攸寧看著他，眼眸晶亮，又驚又喜地問。
賀震霆目光沉沉地看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么。
可是很可惜，什么都沒有。
和以前一樣，并沒有什么區別。
“吃飯了嗎？”
賀震霆問。
“還沒有，正準備去食堂里吃，你吃了嗎？”
“也沒有。”
“有沒有興趣，嘗嘗我們公司食堂的飯菜？”方攸寧笑著問。
陳述連忙訕笑著說：“我可以馬上訂餐廳，我知道附近不遠就有一家私房菜還不錯的。”
他們老板都多少年，沒有吃過公司食堂的飯菜了。
自己家那么大的公司食堂都沒有吃過，更何況是她這種小公司。
也不知道做的干不干凈，萬一吃壞肚子怎么辦？
“好，嘗一嘗。”
賀震霆點頭答應。
陳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連忙提醒說：“老板，您腸胃不好，還是不要……”
“放心，我們食堂很干凈衛生的，不會有問題。”
方攸寧連忙向他保證。
陳述面露難色，還想再勸，被孟凡用眼神制止。
“你干嘛阻止我，咱們老板的腸胃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地方這么簡陋，萬一吃壞了肚子怎么辦？”
陳述等老板跟夫人走了后，馬上不高興地對孟凡抱怨。
孟凡說：“你我是老板的助理，夫人是老板的老婆。你覺得是我們跟老板親近，還是夫人跟老板更親近？夫人也知道老板的腸胃不好，她還能害了老板？”
“這可說不定。”
陳述小聲嘟囔。
孟凡冷哼道：“這話你最好當著夫人的面再說一遍，看夫人會不會生氣，老板會不會幫你。”
陳述怏怏地閉上嘴。
他可不敢當著夫人的面說，萬一夫人生氣，老板也肯定不會幫他。
“我知道你腸胃不好，放心，我們公司的飯菜很干凈的。而且，味道也還不錯。”
方攸寧帶著賀震霆去食堂。
食堂里已經不少人在吃飯了。
王經理本來也在，看到方攸寧，想過來打招呼。
不過，又看到賀震霆，走了一半又返回去了。
方攸寧拿著餐盤，讓賀震霆也拿了一個，兩人一起排隊打菜。
前面也有打菜的員工，不過，也只是跟方攸寧客氣地打招呼，沒有讓她插隊的意思。
而方攸寧也不想插隊，老老實實地排隊。
等排到她的時候，點了幾個愛吃的菜，讓打菜的阿姨打兩份。
“方總，您嘗嘗這個芹菜炒香干，可新鮮了。”
阿姨笑著建議，讓她再來一份芹菜炒香干。
“好，幫他也打一份。”方攸寧說。
阿姨點頭，連忙給兩人各打了一份，而且分量還很多。
方攸寧帶著賀震霆，去角落人少的地方坐下。
賀震霆問：“你經常跟他們一起，在這里吃？”
這熟練程度，如果不是經常，不會這么從容。
方攸寧點頭說：“我來吃，才代表新鮮健康，如果我自己都不吃，你說員工敢吃嗎？”
“當然，我們是小公司，這只是我的管理理念。你們大公司不一樣，你不可能做到跟員工同甘共苦的。”
方攸寧又連忙解釋，讓他不必把她的話放心上。
“林安若來找你，都跟你說了什么？”
賀震霆猶豫了片刻，還是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