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會?”
聽到這個名字后,班里所有的學(xué)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哪怕是一直囂張跋扈的葉凌天,此刻臉上也少了些許血色。
這也怪不得他們。
周客早就淺讀過這個世界的歷史。
骷髏會是個潛伏在龍國的頂級殺手組織,只要被他們盯上的人,全部慘死。
關(guān)鍵是他們殺的人選,毫無邏輯。
各行各業(yè),各種身份的人,都被殺死過。
說不定哪天,骷髏會就會盯上家人,或者......自己。
政府對他們毫無辦法。
總而言之,骷髏會就是個恐怖組織,全是反社會分子。
所以,所有貴族聽到【骷髏會】這個詞,都會變臉色。
袁興教授眉頭緊皺:
“你是說真的嗎?骷髏會里,有【鉑】級的殺手?”
蘇塵汐嘆了口氣:
“是的,不過似乎這位鉑級的半神,他的神牌異能并不是特別強力的戰(zhàn)斗系。”
“所以,他還無法對整個龍國造成根本性的威脅?!?/p>
“不過,鉑級畢竟是鉑級,骷髏會的實力,和政府不相上下?!?/p>
“好在骷髏會的首領(lǐng)似乎不喜濫殺,只會挑選【特定】的目標,殺害?!?/p>
“被他們盯上的人,無一幸免?!?/p>
“而他們現(xiàn)在的目標,似乎是......”
蘇塵汐突然不說話了。
而同學(xué)們似乎也注意到了什么,紛紛向周客看去。
是的,雖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骷髏會的下一個目標——
是周客。
袁興教授清了清嗓子:
“骷髏會也沒那么可怕?!?/p>
“周客不也曾在新生檢測上,親手殺死過一個骷髏會的刺客嗎?”
葉凌天突然壞笑著開口:
“那只是暫時的?!?/p>
“我爸說過,千萬不要惹骷髏會?!?/p>
“因為你干掉一個小刺客,還會有更多的人過來。”
“他干掉只是一個小嘍啰而已,真正的殺招還在后面呢。”
“他們不達目的,絕不罷休?!?/p>
“歷史上,被他們當(dāng)做目標的人,全都離奇死亡了。”
葉凌天看向周客,不懷好意的說道:“你,早晚得死!”
周客面色平靜:
“我不在乎。”
“早在我殺掉那個刺客的時候,我就說過了......”
“他們來多少,我殺多少?!?/p>
“好了!”袁興突然抬高了音量,帶有怒氣的說道:
“不要危言聳聽!”
“閑聊到此結(jié)束,回到課堂上來!我們講到哪兒了?”
周客答道:“您剛講到神牌飛升,和七大神牌等級?!?/p>
袁興教授恢復(fù)到以往的嚴肅神情:
“是的。不過,本課程是【魔素基礎(chǔ)】,今天的主講內(nèi)容,還是如何提高【魔素水平】......”
“等一下,教授......”周客突然舉手。
“怎么了?”
“我還是想了解,關(guān)于【神牌飛升】的知識......”
袁興皺了皺眉:“剛剛我們不是討論過了嗎?神牌飛升的奧秘,無人知曉?!?/p>
“我懂的。”周客立刻回答:“但是,只是無【人】知曉而已吧?換句話說......”
“人之外的生命,或許了解呢?比如說......神?”
“神?”袁興一時間沒有明白周客的意思。
“神明遺物——先知之顱?!敝芸椭皇呛喍痰恼f了這八個字。
聽到神明遺物這個詞后,所有同學(xué)不約而同的抬起頭來,滿懷興趣地往周客這里看去。
他們知道周客得到了一個神明遺物,作為新生檢測冠軍的獎勵。
可具體是什么,他們還不清楚。
“啊,先知之顱?!痹d教授對這個話題倒是不抵觸:
“看來,你之前也做足了功課,知道這件神明遺物,是干什么的了?”
周客微微點了點頭:“先知之顱寄宿著一位【全知】的神?!?/p>
“祂聲稱通曉一切,包括過去,現(xiàn)在,和未來。”
周客記得很清楚,就在昨天,他還以為自己在【先知之顱】嘴里得不到任何信息時,那頭骨突然說話了。
......
昨日,圖書館。
【明天,在“魔素基礎(chǔ)”課上,你會死?!?/p>
“什么?”
【若是你不按照我說的做,你會死?!?/p>
“不是,你腦子壞掉了吧?我上個課,還能把命上沒了?”
“不對,你就是個空心骷髏頭,也沒腦子?!?/p>
【我是認真的?!?/p>
【有人要殺你,他失敗了,但他未放棄?!?/p>
【明天,他要成功了?!?/p>
周客立刻嚴肅起來,先知之顱可以預(yù)言未來。
雖然不知道真假,但事關(guān)自己的性命,他寧可信其有。
“敢問先知大人,我該如何躲過這一難?”
【打火機?!?/p>
“什么?”
【明天的課上,帶上打火機。】
【它能救你一命。】
“你一個神明,還知道打火機?”
【......】
頭骨又不說話了。
周客對于祂做出的預(yù)言高度重視,立刻將打火機收在了身上。
......
此刻,在這場魔素基礎(chǔ)課上,周客看似面色波瀾不驚,其實早已警惕萬分。
他一邊聽著袁興教授講課,一邊在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同時口袋里悄悄握著打火機,戒備著有可能的攻擊。
可是,直到課堂進行到現(xiàn)在,也只是教授和同學(xué)們的交流而已。
壓根沒什么危險。
難不成,那個先知之顱根本無法預(yù)言未來?
“先知之顱......”袁興教授笑了:“的確。祂是知道的?!?/p>
“什么?”周客一時間有些走神,不確定自己聽到了什么:“祂知道?”
“祂知道如何飛升神牌?”
“當(dāng)然。”袁興教授很篤定的說道:“祂是神明,全知的神明。”
“可惜,祂不會告訴我們,這是成神的秘密?!?/p>
“周客,你知道......校長為什么要把這么珍貴的神明遺物,送給你嗎?”
周客禮貌點頭:“愿聞其詳?!?/p>
“因為,校長老人家他早就把能問的全問一遍了。”
“他早就把先知之顱能透露的知識,全部榨干凈了。”
“當(dāng)然,神牌飛升的奧秘,他沒能得知?!?/p>
“不過......或許你可以?!?/p>
“我?”周客問道:“為什么?”
袁興教授突然猶豫了,似乎在考慮該不該說:
“其實,先知之顱......點名要見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