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歌想到了自已被國王送出埋骨之地偷渡到惡魔酒館的事。
她當時以為要用到偷渡是國王在防止她因此退出游戲,可后來在惡魔酒館激活的游戲讓她明白,國王不是為了防止她被迫離開本場游戲,而是不想讓她被秩序時鐘發現。
可是就算被發現,秩序時鐘也沒有強制她離開本場神明游戲。
她不由想到了之前的那些游戲,她好像被無形的框架框住了?
這場游戲沒有禁止玩家離開埋骨之地啊!
她之前退出【我的世界】游戲并不是因為離開戰爭游輪導致,是因為離開戰爭游輪后每秒都會掉屬性,她不得已只能主動退出游戲。
否則以她的【絕對自由】,她想去哪里去不得?
虞尋歌飛上高空,看向遠方的星海,越來越近了,而另一邊的群山呢?只能隱約看到一個輪廓。
她重新落回到地面,對霧刃和楓糖道:“我要回星海?!?/p>
“有什么需要我們做的?”霧刃問道。
虞尋歌脫口而出道:“好好活著?!?/p>
說完她臉色一變,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已的嘴,又呸呸了幾聲,還踩了幾下地面,最后嚴肅道:“保重,我很快就會回來?!?/p>
霧刃和楓糖都是一臉無奈的看著她,雖然不懂載酒文化,可是大家在月光濕地相處這么久,都知道載酒尋歌偶爾的思路會異于月狐與橡梟。
虞尋歌看了眼自已的魂火,之前在惡魔酒館設置的那個玩笑般的天賦在她回來后就已經被取消了,她看了眼霧刃和楓糖,以及遠處夜空不斷閃動移動的幾枚星海印記。
消耗方才恢復的50點魂火,設置了一個新的規則。
——“更改設置,當身處埋骨之地的星海生靈生命值上限低于20%時,將被強制傳送至星海尋歌身邊。”
她擔心她脫口而出的“好好活著”成為奇怪的詛咒,于是消耗魂火,希望所有星海生靈能在遇到危險時不要再堅持,而是被送往她的身邊。
在風中搖曳的如同流星般的魂火照亮了載酒尋歌的面容,也照亮了她眼中的虔誠與真摯。
霧刃和楓糖靜靜的看著她,忽然想到了她們曾經聽說過的載酒的一個習俗。
對著流星許下的心愿一定會實現,那此刻的載酒尋歌是否許下了一個心愿?
載酒尋歌完成設置后就打算離開,但手腕卻被霧刃抓住,后者問她:“我記得你很喜歡讓人擁有選擇權,現在又是怎么回事?說不定我們在生命值上限低于10%前恰好是擊殺的關鍵時刻呢?我們如果堅持不下去我們可以自已退出。”
不怪她這樣問,因為此時的霧刃生命值上限只剩40%,按照載酒尋歌的心愿,她再被擊中兩次致命弱點,她就會被送到載酒尋歌身邊。
一旁的楓糖雖然沒說話,但看她的表情,顯然她也這么想,她的生命值上限更少,只有30%,但她的神明天賦可以鎖血,她能戰斗的時間肯定比霧刃多。
虞尋歌將自已的手從霧刃手中抽出,抽了下居然沒抽動,面對兩張冷冰冰的不得到答案不罷休的臉,她笑著一字一句道:
“當我沒有想要選擇的事情時,我愿意給所有人選擇權,但當我心中有所抉擇時,那我只選我要的答案?!?/p>
說完,她用移動技能掙脫了霧刃的手。
一艘和貓差不多大的小船出現在她身側,載酒尋歌右腳輕碰船體,下一秒就消失在霧刃和楓糖眼前,一個小載酒尋歌出現在船中,旁邊是跟她一起變小的圖藍和B80。
她握著船舵沖她們揮了揮手:“好好活著。”
隨著這句話,霧刃和楓糖發現自已再無法看到載酒尋歌和那艘船的身影。
楓糖用不敢置信的語氣道:“她是不是翅膀硬了?她在教我們做事??”
霧刃轉身向遠方走去,道:“她早就沒翅膀了。”
楓糖:“……和你聊天真是無趣。”
“那肯定是你的問題,載酒尋歌從沒這么說過?!膘F刃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楓糖,“你今天跟我說了這么多話,你是不是消氣了?”
楓糖:“………………”更生氣了怎么辦。
……
貓的理想號停在了載酒外。
身后的貓貓旗幟被臨時系成了一個小袋子,虞尋歌將載酒縮小后裝進袋子里,然后轉動船舵將船開到了其他世界。
圖藍忽然道:“你剛才是不是忘了用你的雷霆遮住載酒?”
虞尋歌:“怎么了?”
坐在虞尋歌肩膀上的B80晃了晃小短腿:“她的意思是,載酒玩家剛才看到的畫面肯定很恐怖?!?/p>
虞尋歌:“……嗯,這叫法天象地,你們懂什么?!”
圖藍:“我沒話講?!?/p>
虞尋歌拍了她后腦勺一下,然后點開戰場聊天頻道,發了一句信息。
【載酒尋歌】:想要脫離戰爭的世界說一聲,我會將你們的世界拖出入侵序列隨身帶走,今后可以和載酒共享世界技,但我需要帶著你們的世界到處跑,我如果死亡,你們的世界會如何我也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你們想清楚再報名
這聽上去像免責聲明,可虞尋歌還是想要讓這些玩家知道其中風險。
高風險高收益,大部分時候她都不喜歡強人所難。
【暗礁缺缺】:暗礁!
【澤蘭枯覆】:澤蘭!
【澤蘭肥鵝】:澤蘭??!
【汀州鏡鵝】:汀州!我回不去,但無論你去哪里,都可以帶著汀州!
【冬海鯊冷】:冬海秒跟!
【紫川萄柚】:看在你抱過我的份上,請務必帶上紫川
虞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