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魚臨走想了想,還是掏出了一個瓷瓶,扔給了劍一,木著臉道
“喝了就不疼了,下次再說郡主,就沒有了!”
劍一趕緊抓緊了瓶子,小心翼翼的拱手回禮。
他知道姜魚的意思,要是下次墨一還敢嘴賤,她管殺不管埋!
這么好的東西,劍一都琢磨是不是自已應該克扣下來一點,以備不時之需?!
衛芙回到國公府,就緊急啟用了情報暗樁的所有暗線,用最快的速度打探千年紫參的下落。
同時也下了緊急命令,通知藥行的掌柜們,不計代價收購千年紫參。
崔珩可能已經預料到,自已沒辦法親手處理岳氏一案。
在昏迷前將這個案子交給太子監察。
這就最大限度杜絕了岳家賄賂查案官員的幾率。
太子好容易找到這么大個把柄,一定會咬死了岳家不放!
況且后宮還有皇后坐鎮,岳家傾覆基本已無懸念。
五皇子前腳被壓斷腿抬回宮,后腳金吾衛就要來拿人審問。
岳貴妃拼死護著五皇子,又讓年幼的七皇子守在身邊,金吾衛一時不敢妄動。
派出去的嬤嬤面如死灰的回來稟報,陛下身體抱恙,已經出宮去行宮療養了。
岳貴妃才陡然驚覺,皇帝是放棄她們岳家了嗎!
否則怎么好巧不巧,她們岳家剛出事,他就出宮療養了?!
還是說這些事,本就是皇帝授意的?!
他不要她們岳家了嗎?為什么?為什么?!
她們岳家在背后幫他鏟除除了多少障礙?
干了多少臟事?現在他要卸磨殺驢嗎?!
她的兩個皇兒又怎么辦?!
不可以!她不可以輸!
她贏了十幾二十年,絕不可以輸給衛凰那個賤人?。。?/p>
岳蘭苔瘋了一般掙扎,大聲呵斥
“你們這幫狗仗人勢的奴才!我看你們誰敢?!
今日你們敢對本宮出手,他日本宮定讓你們全族死無葬身之地!”
岳貴妃寵冠六宮十數載,威懾力可見一斑。
那幫來拿人的金吾衛還真被她鎮住了!
“呦——都死到臨頭還這么囂張的,岳蘭苔你也算是第一人了!”
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春熙宮外傳來,一大幫人魚貫而入。
宮婢跟內監分列兩旁,衛凰著一身皇后常服緩步走了進來。
九天朝鳳冠金碧輝煌的表象下,代表的是這后宮絕對的權力!
衛凰花白的鬢角被隱藏到了鳳冠里,眉眼雍容犀利。
讓人很難注意到威儀背后的漂亮容顏。
“衛凰!你這個賤人做了什么?讓陛下誤會我?
定是你這老賤人陷害我們岳家,給我兒潑污水!
我要面見陛下!我不服!我要面見陛下!”
衛凰對岳蘭苔對她的咒罵充耳不聞。
只是慢條斯理的在春熙宮主位坐定,居高臨下的看著垂死掙扎的岳貴妃。
等岳蘭苔嘶喊的聲嘶力竭,嗓子啞的說不出話的時候。
衛凰才慢悠悠放下了手中的茶盞,冷冷的對坐在地上的岳蘭苔道
“我勸你還是放棄抵抗,把你們岳家那點腌臜事早點抖落干凈吧!
陛下這個時候離宮,你還不懂什么意思嗎?
你們岳家仗著陛下的寵愛,中飽私囊,搜刮民脂民膏,陛下容忍多年!
沒想到你們不思悔改,還變本加厲!
不僅貪墨賑災款,還敢私下開采走私鐵礦?!
誰給你們的膽子?!
大聖要是連你們這種,禍國殃民的蛀蟲都要網開一面!那真是離亡國不遠了!
陛下之所以避而不見,何嘗不是被你們岳家傷透了心?!
我要是你,就坦坦蕩蕩接受審判,好歹給自已家族留點體面?!?/p>
岳蘭苔眼神怨毒的狠狠盯著衛凰,她啞著嗓子嘶聲道
“衛凰,你以為你們衛家會比我家好多少?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岳家倒了,你以為你們衛家還能蹦噠幾天?!
哈哈哈哈——
衛凰!你別得意!
你以為扳倒我岳家,你養的那個廢物就能順利上位了?!
別做夢了!陛下真正屬意的儲君,未必姓齊!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