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輛奢靡至極的鸞車,只不過如今里面坐了四個人。
衛(wèi)芙抱著兒子,崔珩抱著閨女,相對無言。
衛(wèi)芙低頭玩著兒子的小胖手,也不看崔珩。
崔珩知道衛(wèi)芙心里在氣他,對她隱瞞納側(cè)妃的事情。
這個事確實是老頭子做的不地道,自已理虧在先,她生氣理所當然。
只是老頭子闖的禍,如今要自已來背鍋,崔珩心里是真憋屈。
其實衛(wèi)芙心里也并沒有很生崔珩的氣,更讓她生氣的是同光帝。
哼!無論他們衛(wèi)家如何赤膽忠心,肝腦涂地。
在帝王心里,依然抵不上身邊奸佞的一句挑撥離間。
衛(wèi)芙正想著等氣消了,再跟崔珩說話。
結果崔珩突然咳了兩聲,身子一歪,倒在軟榻上,手中的閨女差點掉到了地上。
小小的齊玥差點被他爹扔地下,嚇得哇哇大哭。
衛(wèi)芙也慌了神,連忙把閨女撈起來抱進懷里,俯身查看崔珩。
只見崔珩歪倒在雪白的狐裘里,漂亮的臉頰比雪白的狐裘還要白,嘴唇卻又發(fā)紫。
這是怎么了?又犯病了?
衛(wèi)芙嚇得趕緊喊停車,把倆哭鬧的孩子塞給了乳娘先帶走。
俯身查看崔珩急道
“崔珩,崔珩?
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衛(wèi)芙探查崔珩的脈搏,跳動時斷時續(xù),非常的不正常。
云鶴說他的身子不是恢復了嗎?怎么突然又變成這樣?
衛(wèi)芙緊張的大喊道
“劍一,快去尋云鶴先生過來!”
正在衛(wèi)芙慌亂的時候,崔珩一把攥著衛(wèi)芙的手虛弱道
“阿芙,不必麻煩了......
我自已的身子,自已知道......咳咳咳......
你這幾個月先是去白水關打仗,好容易等到你回來了,又昏迷不醒......
這幾個月來,我日日夜不能寐......都在擔心你......
這心絞痛的毛病.......就是為你一日日煎熬出來的.......咳咳咳......
如今你因為外面那些閑言碎語,生我的氣,厭煩我......
我都知道,我也能理解。
但是,,,,,,實在忍不住心如刀絞......咳咳......
阿芙......你不要不理我好嗎?
你這樣,我恐怕......我恐怕等不到跟你......”
衛(wèi)芙趕緊一把捂住崔珩的嘴巴,又痛又怒道
“我呸!呸!呸!——
你說什么喪氣話呢?我可沒有不理你,就是有些生你爹的氣!
跟你一點關系沒有,也沒有厭煩你?!?/p>
崔珩抓著衛(wèi)芙的手,捂到自已胸口上。
一雙波光盈盈的眼睛,難過的看著衛(wèi)芙道
“阿芙真沒有生我氣?沒有不理我?
那我就放心了.....
我對阿芙的心天地可鑒,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納側(cè)妃??!
阿芙一定要相信我,你好好摸一摸我的心,隨時都可以掏出來給你看......”
崔珩病弱的模樣,深深刻在衛(wèi)芙的腦海深處。
她還記得就是在這輛鸞車上,自已把崔珩差點氣死。
衛(wèi)芙可不敢再冒險,連忙將自已身子依偎在崔珩身上,安撫他寬心。
衛(wèi)芙本想拿出帕子,替崔珩擦一擦額頭上的虛汗。
可是一只手被崔珩緊緊抓住,按在他光裸的胸口上,衛(wèi)芙一開始焦急沒感覺有什么。
但是崔珩臉色漸漸好轉(zhuǎn),就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不對勁......
自已手掌之下,是崔珩漂亮光滑的胸肌。
他自幼養(yǎng)尊處優(yōu),吃穿用度無一不是極品,一身皮膚可比很多閨閣女子還要光滑。
自已的手被他緊緊按在胸口,手掌下那顆心臟急促的跳動,跟小兔子似得,撩撥的衛(wèi)芙臉紅耳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