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些運糧食車,被一輛一輛的從地下酒窖里面拉出來,大家激動不已。
無論如何,這一批糧草軍械總算找到了,心中的大石頭算是放下了一大半。
徐明看著這眼前這一片在建的客棧,吩咐衙役道
“將驛承帶來問話。”
想在這里修建客棧,必然是經過驛丞同意的。
這事怎么會那么巧?這些糧草偏偏就在客棧地基下面的酒窖里。
這件事跟驛丞脫不了干系!衙差稟報道
“驛丞自糧草在流云驛失竊后,已經被打入死牢,審訊好幾日了?!?/p>
徐明心里一“咯噔”,不會把人弄死了吧?
這個驛丞很可能知道點什么!
“速去死牢提人,我要問話!”
流云驛屬闔州管轄,此時驛丞就關在闔州府衙的死牢。
同樣由金吾衛親自看守!
徐明稍稍放點心,只要不是當地衙差,沒準能弄個活的過來。
霍明軒知道事關重大,拿著徐明的手令,跟著衙差一起去闔州府提人。
好在闔州府衙不遠,霍明軒去的很快。
然而大牢門口竟然倒著兩個金吾衛,霍明軒大驚,扔下句
“快救人!”
自已飛奔進了闔州大牢。
所有大牢修建的格局都一樣,死牢一定是在最里面。
霍明軒拼命的一路狂奔,一邊抽出腰間的長刀。
果然最后一間牢房,看到兩個黑衣人。
正用一根繩子,把一個人吊在了房梁上。
那人還沒死,雙腿還在死命的掙扎。
沒時間想了,霍明軒左手一甩
——“嗖”手中長刀流光一般飛過去。
直接將房梁上面的那根繩子斬斷了。
那個被吊起來的人,重重跌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看來是沒死。
兩個黑衣人反應迅速,立刻一左一右就對著霍明軒砍過來。
那刀法狠辣非常,都是一刀斃命的招數。
霍明軒眼睛狂跳,他想起了松林里面那一排排年輕尸體!
殺了自家護衛的兇手,一定是這些人!
霍明軒隨手撈起刑訊用的鐵炮烙,就跟兩人對打起來。
鐵炮烙被燒的通紅,在霍明軒手上被舞動的如一條火龍。
兩人招式狠辣,也沒占到什么便宜。
還被霍明軒抽空甩出去的炮烙燙了好幾下。
兩人疼的“嗷嗷”叫,空氣里都是燒焦的烤肉味道。
霍明軒身后也傳來了吆喝聲。
外面的刑部衙役也沖了進來。
這兩人被堵在死牢房,眼看就出不去。
其中一個黑衣人一把拽起那個癱在地上的人,將刀架在那人的脖子上,陰惻惻道
\"你們敢再進來一步,我就弄死他!\"
霍明軒抬手制止身后的衙役,冷靜對兩個黑衣人道
“此人已經是死囚,你拿他跟我談條件,未免分量不夠?!?/p>
那兩黑衣人對望一眼,問到
“你是什么意思?”
霍明軒緊緊盯著兩個黑衣人道
“我只問你們要一個人,兵部尚書霍錚,如今何在?
只要你們說出霍大人下落,我查實無誤,便能給你一條生路?!?/p>
那兩黑衣人猶豫一瞬之后,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你說的霍大人是誰,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霍明軒眼睛冷了下來,這兩人在說謊,自已阿爹的消息這兩人肯定的知道。
霍明軒伸出長腿,直接撐到門框上,冷冷到
“你們今日不說清楚,那就別想從這里出去?!?/p>
看著熬得過誰,對他們手中抓的人質,霍明宣壓根兒看都沒看一眼。
霍明宣接著道
“作為你們主子培養的死士,按說你們失手應該自殺才是。
可你們挾持人質,跟我談條件,已經背叛了你們的主人。
你們確定不考慮跟我合作嗎?”
并不是所有的死士,任務失敗之后都愿意死的。
人心總是易變,何況還是生死大事?
這兩個失手的黑衣死士,顯然不想死。
否則他們在失手的那一刻,就應該服毒自盡。
而不是想抓住人質,為自已換一條生路。
霍明軒繼續誘導道
“你們并非主謀,只是你們主人手中的棋子罷了,也是可憐人。
只要能迷途知返,棄暗投明,主動上堂作證,供出幕后主使者。
然后配合把之前你們擄走的朝廷大員救出來,將功折罪,死罪可免。
我勸你們抓住這次機會,否則就憑借你們手上這個死刑犯的命。
換你們兩人的命,不覺得籌碼太過單薄了嗎?
太吃虧的買賣,我可不做!”
猶豫良久,兩黑衣人終于緩緩放下了刀劍......
就在他們刀劍落地的那一剎那,霍明軒沖了過去。
一把將那個癱在地上的人質扔了出去,守在外面的衙差手忙腳亂的將人接住。
只聽那人發出“哎喲哎喲”的慘叫,應該不耽誤審訊。
那兩個黑衣人看見霍明軒沖了過來,嚇得又想將落在地上的刀,再次拿起來。
結果被霍明軒飛起一腳,雙雙踢飛。
霍明軒一左一右鉗住了兩人的脖子,將他們按在地上。
外面的衙差趕緊過來,將兩人結結實實綁了。
霍明軒熟練的“咔咔”兩聲,將兩人的下巴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