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壓衛家的手段,雷霆萬鈞,根本不給他們幾位尚書上表求情的機會。
待他們收到消息的時候,衛家人已經全部被抓走,皇后已遭圈禁。
霍錚聽聞臉色大變,一路狂奔去找幾位向尚書大人商量對策。
然而徐明跟瞿滿樓,以及錢宴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
吏部尚書頹然道
“不用去求情了,求情也沒用。
陛下對衛家存下的心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原本以為結了兒女親家,今后會好一些。
如今太子突然遇險,生死未卜,這個節骨眼上,衛國公又傳出這等流言。
以陛下的多疑得性子,絕對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陛下此舉,已經表明了他的決心。
如今跟陛下硬來,只會適得其反,加速陛下對衛國公的猜忌。
我等一旦失勢,朝廷里面再沒有幫衛國公斡旋的人了,那才是大大的危險。
霍錚急的團團轉,焦急道
那我們怎么辦?總不能干等著,什么也不干吧?”
徐明沉思片刻,站起來道
“如今關押衛家人的地方,屬于我的轄區。
為今之計,只能先保住衛家人性命。
我先回去了,這幾日就守在那里,外面就靠你們了。
一切唯有等太子殿下回來,才有轉圜的余地?!?/p>
徐明匆匆回去了,有他看著,估計衛家在牢里也受不了什么大罪。
霍錚才稍微安心,禮部尚書拉著霍錚跟錢宴,開始謀劃如何救衛家。
衛芙跟崔珩在帳篷里廝混了一晚,昨夜生龍活虎的樣子,一點也不像瀕死的人。
經過一夜荒唐,他好像又活過來了,之前被埋在雪里,昏迷不醒的人不是他一樣。
衛芙簡直無語,昨日自已的撕心裂肺,好似都在浪費感情。
衛芙摸了摸崔珩的額頭,確認沒發燒,身上也沒有明顯的凍傷跟外傷。
才放心的將新準備的衣裳,幫他一件一件穿上。
衛芙從未伺候過人穿衣服,她心疼崔珩劫后余生,忍不住操心了一回。
好在崔珩這身是男裝,她自已扮作男子的時候穿慣了的,否則還真不容易穿上身。
崔珩自幼被人伺候慣了,平日覺得沒什么。
今日得了衛芙親手侍奉更衣,他只覺得被雪壓了一回,也不算虧了。
然而沒等他倆收拾妥當,外面竟然傳來了陣陣的喊殺之聲。
喊殺之聲里,竟然還夾雜著“砰砰”的槍炮聲。
衛芙條件反射,“唰”的一把就將腰間特制的火銃抽了出來。
這是老金專門為她做的短管火銃,威力更猛,殺傷范圍更大,且便于攜帶。
衛芙示意崔珩躲好,剛準備掀開帳篷出去。
崔珩一把攥住衛芙的胳膊,將她拉到軟榻前坐下,不慌不忙道
“外面那么多守衛,哪里就用到你親自出手了?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總要給別人一個效忠于你的機會?!?/p>
衛芙臉色難看,等著崔珩質問
“外面到底是什么人?看你這樣子,是不是早料到有事兒了?”
衛芙不甘心被蒙在鼓里,拉開帳篷的一角向外看去。
外面依然冰天雪地,崔珩所在的這個帳篷周圍,有層層金吾衛把守。
然而就在外圍,竟然有另外一批金吾衛,對崔珩的守衛發起猛烈的攻擊。
衛芙眼尖,竟然看到為首者,竟是崔珩麾下的副指揮使越千山!
怎么會是他?他可是金吾衛四大副指揮使之一,手握重權。
是崔珩最倚仗的心腹之一,如今竟然率人來攻打他。
衛芙將火銃上堂,嘲諷的看了崔珩一眼,揶揄道
“你也有看走眼的時候,真是沒想到??!
呵呵呵呵——”
崔珩帶著一絲委屈的表情看著衛芙,難過道
“阿芙,難道你不應該先安慰安慰我嗎?
我的副指揮使背叛了我,心里不知道有多難過呢......
如今我被他逼到絕境,恐怕要跟你做一對苦命鴛鴦,亡命天涯了?!?/p>
衛芙都快被氣笑了,瞪了崔珩一眼嗔道
“誰要跟你做一對苦命鴛鴦,要亡命天涯也是你自已亡命。
我可吃不了一點苦,要過苦日子你自已去,千萬可別帶上我。”
崔珩一把擰住衛芙的臉頰,恨恨道
“阿芙,你這么漂亮的嘴巴,還是不要說話的好?!?/p>
大敵當前,崔珩竟然還有心情跟她調侃,衛芙也不著急了,索性坐下來看戲道
‘’說吧,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越千山怎么叛變了?你什么時候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