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定頤皺眉沉聲問
“誰在外面?!”
門被小心地推開了,進來一個窈窕的身影。
借著昏暗的燭火,那女子穿著有點清涼,明明才是初春,她卻穿著夏衫,領口很大,腰很細。
這些年借著各種由頭想爬他床的女人多了去了。
有時候看著順眼他也不介意收用一二,不會讓凌霜霜知道罷了。
這女人一身婢女服侍,手提食盒,勾搭他的野心昭然若揭。
“奴婢名喚畫眉,是郡主殿下的陪嫁侍婢。
今日將軍歸府定是辛苦,奴婢準備了些許小菜美酒,給將軍解解乏。”
畫眉故意掐細了嗓子,婉轉小意的抬眼偷看蕭定頤表情。
面紅耳熱之余又心跳如鼓,萬一少將軍將她趕出去怎么辦?那是真沒臉見人了。
蕭定頤眼睛瞇起,按慣例大戶人家的陪嫁侍婢,一般都會給男主人當通房或者小妾,抬舉自已人主母更放心一些。
蕭定頤上下打量,這婢子倒是有幾分姿色。
想要打壓衛氏的氣焰,眼前這個婢女不是送上門的好機會嗎?
蕭定頤沒說話,只是向她勾了勾手指,畫眉又驚又喜,提著裙擺,紅著臉坐進了蕭定頤懷里......
衛芙一夜好眠,大清早臉還沒洗,姜魚就怒氣沖沖的走進來。
很有掏出毒藥,將所有討厭的人統統毒死的架勢,衛芙問了半天才知道緣由。
“嗐!我還當什么了不得的事呢,那姓蕭的已經不是你郡主的夫君了,他如何與咱們有什么相干?
怎么還值當你生氣?等我梳洗完放他們進院子?!?/p>
姜魚一聽也是這么個道理,惱恨消了大半。
衛芙懶散的靠在妝臺前,讓姜魚給她綰發。
衛芙捏著支珊瑚珠釵,在手指間搓弄把玩。
起初她還擔心畫眉臉嫩,不會這么急著出手。
沒想道蕭定頤回來第一晚就給拿下了,還真小看她了!
畫眉滿面初為人婦的嬌媚,松垮的領口,擋不住脖頸上那密密麻麻的青紫。
莫名的讓衛芙想到了某個灼熱的晚上,妖孽啊......這蕭定頤比自已更禽獸!
【某個宅子里,正在奮筆疾書的男子沒來由的打了幾個噴嚏......】
畫眉一進來就往衛芙面前一跪,以袖掩面啜泣不止。
同時又拉長了脖子,讓上面的痕跡給衛芙看的更清楚。
一邊的蕭定頤面露嘲諷,真是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昨夜明明是她主動勾引,投懷送抱,現在又一副被他強上了的委屈模樣。
這就是堂堂國公府調教出來的婢子!
“昨夜多喝了幾杯,壞了她身子,既如此,以后就叫她在我房里貼身伺候吧。”
蕭定頤挑釁的看著衛芙,甚至有點惡趣味的意思。
幻想著她那張高傲美艷的臉上,會出現什么樣碎裂的表情,然而——
“這是好事,畫眉本就是我準備給你做妾的!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是黃道吉日,我做主讓她以貴妾之禮過門,再置辦幾桌酒宴,讓大家一起熱鬧熱鬧,將軍以為如何?”
衛芙微笑的看著蕭定頤,溫良恭儉讓堪稱洛京貴婦楷模。
蕭定頤愣了,她怎會是這種反應?
她嫁入蕭家已經三年,自已一回來不跟她圓房,反而睡了她的陪嫁婢女,她不應該感到羞辱憤恨嗎?!
不應該嫉妒如狂嗎?為何她會這樣?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一個婢女而已,何必如此大費周章......”蕭定頤冷然。
畫眉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蕭定頤,淚珠滾來滾去......
他昨夜摟著她可不是這么說的,她以為最大的障礙會是郡主殿下,沒想到......
衛芙沉下臉,義正言辭道
“將軍這是何意?畫眉雖是我的侍婢,從小精心教養,性格溫順。
還有一手好廚藝,普通官宦女子也未必及得上她!
做妾都是委屈她了,將軍竟然不想給她名分嗎?我可是不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