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嬤嬤帶著乳娘們出去,關上了房門。
崔珩一把將衛芙跟倆孩子都一起摟進懷里,安撫道
“阿芙,你莫要憂心,我已經安排人去查了。
定然會將這些釘子一一拔除,你身子沒養好,不要想那么多好不好?
有我在,不會再有人傷害他們了。”
衛芙有些心疼的親了親懷里的兒子跟閨女道
“都是我不好,沒有及時察覺。
他們還這么小,竟然要受這種罪,萬一......萬一.......”
崔珩扳過衛芙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已的眼睛堅定道
“沒有萬一阿芙,沒有你想的那個萬一!
我自幼都是喜嬤嬤帶大的,有她在璟兒跟玥兒就不會有事的。
我小時候可比他們倆加起來都難帶多了,如今不也好好的站在你跟前嗎?
他們是你我的親骨肉,爹娘都這么厲害,他們怎么可能脆弱的連這點風雨都經不起?
你不要因為今日之事,就風聲鶴唳,徒增煩惱。”
衛芙煩亂的心緒,被崔珩漸漸安撫下來。
一直緊繃的身子放松下來,靠在崔珩的肩頭道
“北邊想擄走老金的計劃失敗了,如今又把主意打到衛家來。
他們狗急跳墻,無所不用其極,如今不惜一切手段,誘導陛下跟衛家反目成仇。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爭取到足夠的時間,制造足以抗衡大聖雷火器的軍械。
如此心急,已經是圖窮匕見,我們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崔珩撫摸著衛芙后背,低聲道
\"阿芙放心,跟韃靼打了這么多年,他們在咱們大聖放了不知道多少眼線暗樁。
我們也是一樣,在他們那邊,同樣有我安插進去的人。
如今韃靼可汗年事已高,手下十幾個兒子明爭暗斗打的正歡。
可汗已經給出了明確的條件。
誰滅了鎮北軍,將大聖最先進的雷火器技術帶回韃靼,誰就是下一任可汗。
所以現在才出這么多事情,說明他們已經到了孤注一擲的時候,隱藏最深的細作,如今已經陸續開始動了。
這些隱秘于暗處的棋子,最怕的是不動,它只要動,我就能抓住他們的尾巴。
所以這件事也不全是壞事。\"
崔珩神色輕松,這么棘手的事情,就像吃飯喝水一般稀松平常。
衛芙嗤笑了一聲道
“這韃靼老可汗戀權的很吶,要死了還舍不得撒手。
他跟我阿爹斗了半輩子,自已都干不成的事情,還指望他那些兒子們來幫他實現。
可惜了,他那些兒子有勇無謀,成不了大氣候,他恐怕是要失望了。”
崔珩捏了捏衛芙的鼻頭寵溺道
“那是,他們可都是阿芙的手下敗將呢,不足為懼。
而且我已經安排人,加速他們的內部分化。
想必過不了多久,韃靼就要爆發一場內戰,決定下一任可汗的的人選。”
衛芙滿意貼了貼崔珩的臉頰,對于崔珩的手段,衛芙無需過問。
想必韃靼這次的權力更迭,恐怕要血流成河了。
云陽伯以及在洛京的親族,全部被下獄嚴刑拷問。
云陽伯熬不過刑,直接死在了金吾衛大牢之中,云陽伯夫人嚇瘋了,招供道
“那婢女是云陽伯從外面帶回來的,我以為是他在外面的女人,帶回來要給抬位份。
誰知他將人帶過來,扔到我房里。
說是這婢女會些拳腳功夫,讓我出入宴會的時候帶著她,能護我周全。
當時我還感激他對我用心,誰知這婢女竟然包藏禍心?
求太子殿下饒命,我真的不知道他領回來的這個女人是何來路啊!
求殿下饒命........嗚嗚嗚嗚.......”
霍明軒一臉冷漠的道
“你一句不知情就想把自已摘干凈?
無論你知不知情,謀害皇嗣的人都是你帶進衛國公府的。
小世子與小公主確實差點為你所害。
要怪你就怪云陽伯吧,你下去了好好問問他,到底那邊給了他什么好處,值得他將你們闔族拉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