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韶光跟她賣關子,周京棋就這樣這樣斜睨著他了。
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周京棋這才不咸不淡地開口:“葉韶光,你是一點套路都用在我身上了對吧。”
兩人這幾次的相處,周京棋明顯感覺到葉韶光的變化,感覺他沒有之前那么端著,沒那么別聲,而是隨性了很多。
他在別人跟前是怎樣的,她不知道,但是和她的相處,她還是感受出來了。
轉(zhuǎn)臉看著葉韶光,周京棋沒有告訴葉韶光的是,其實這樣的他比之前要容易相處許多,給人感覺也好了很多。
很多時候,她想沖他發(fā)脾氣,想跟他抬杠的時候,他四兩撥千金的,輕而易舉就化解了。
周京棋帶著嫌棄的言語,葉韶光淡然一笑說:“哪有什么套路,我在你跟前都卑微到土里去了。”
話到這里,葉韶光又話鋒一轉(zhuǎn)道:“想吃什么,帶你去吃東西。”
說著,葉韶光就把周京棋從他懷里松開了。
緊接著,轉(zhuǎn)身就把副駕駛室車門幫周京棋打開。
兩手揣在運動服的兜里,看葉韶光幫她把車門打開了,周京棋最后還是彎腰上車了。
人都已經(jīng)出來了,她自然不會跟葉韶光講客氣,自然不會端著。
一直以來,她都是那種很敞亮的人。
沒一會兒,車子啟動,葉韶光把車子掉頭之后,便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握著周京棋的手,心情和神都比剛才好多了。
若無其事坐在副駕駛座上,轉(zhuǎn)臉看了葉韶光一眼,看葉韶光連開車都要握著她的手,周京棋冷不丁看著他問:“碰到事情你就說,別在這里玩深情,我不吃你這一套。”
周京棋說著,就把自己的手從葉韶光的手里抽了出來。
眼下,她也明顯的感覺到,葉韶光碰到事情了,而且還是挺影響他心情的事情。
認識葉韶光這么久,兩人吵了那么多的架,周京棋多多少少已經(jīng)有經(jīng)驗。
看周京棋把手抽回去,葉韶光轉(zhuǎn)臉看了她一眼,一笑說:“關心我?”
不等周京棋接話,葉韶光又說道:“關心我的話,那我倒可以跟你說說。”
葉韶光的自戀,周京棋立馬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別,那你還是別說,我對你沒有那么大的興趣,只是你別在我眼前賣慘就行。”
“……”葉韶光。
一臉無語盯著周京棋看了一會兒,直到感覺方向盤有點彎,葉韶光這才立馬回過神,而后嘀咕了一句:“沒心沒肺。”
葉韶光把眼神收回之后,周京棋也漫不經(jīng)心把眼神收了回去,然后從兜里把手機拿了出來,自顧自的看著手機。
雙手握在方向盤上,余光偶爾落在周京棋的身上,看她就這樣安安靜靜坐在自己的副駕駛座位上,葉韶光忽然覺得自己擁有很多。
這種充實和滿足,比簽了大項目,掙了再多的錢還要強烈。
仿佛,是內(nèi)心深處得到了寄托。
夕陽的余暉灑在周京棋的側(cè)臉,葉韶光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淺笑,感覺眼下的日子才是好日子。
片刻。
兩人到達飯店時,葉韶光把車子停在露天停車場,然后牽著周京棋的手,就往飯店里面走去了。
走在葉韶光旁邊,看葉韶光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周京棋面無表情就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葉韶光轉(zhuǎn)臉看向她時,她則是輕描淡寫道:“別搞得我像你女朋友似的,你別忘了,我現(xiàn)在還是路辰的老婆。”
周京棋言下之意,她和路辰離婚的消息還沒有完全公開。
所以,能在這種情下出來和葉韶光吃飯,周京棋覺得自己也是給了葉韶光天大面子。
聽著周京棋的話,葉韶光不緊不慢道:“既然手續(xù)都辦了,那就早些把這事公布了。”
葉韶光那點小心事,周京棋只是冷不丁地白了他一眼,覺得葉韶光就差把他的小心思貼在額頭上。
只不過,眼神收回來的時候,周京棋沒有想到的是,她和葉韶光的關系居然還可以峰回路轉(zhuǎn),兩人居然還可以心平氣靜出來吃飯。
她以為,她會恨葉韶光一輩子,以為他們會老死不相往來一輩子在。
原來,人的情感和思想,真的會隨著時間和環(huán)境而改變。
走在葉韶光旁邊,感受著周圍人來人往的熱鬧,周京棋突然想起許言前幾天跟她說過的那些話,她說別給自己的人生設置太多條條框框,別太刻意的去壓抑自己,別太刻意去恨一個人。
也別太刻意放不下一件事情。
短短幾十年的光陰,活得隨性一點就好。
想著許言這些話,周京棋再次轉(zhuǎn)臉看向葉韶光的時候,只見葉韶光也春風滿面,狀態(tài)比他們之前吵架的時候要好多。
沒一會兒,兩人來到包房的時候,剛把菜點完,葉韶光放在桌上的手機便響了。
葉韶光拿起電話接聽了一會兒,周京棋嫌棄他太吵,就讓他去外面接聽電話。
實際上,也不是嫌棄葉韶光吵,只是覺得他談論工作的事情,應該找個隱蔽的地方,還是應該防著她一點,對她有點邊界感。
畢竟兩家公司雖說是合作關系,但多少也是競爭關系。
看著周京棋的嫌棄,葉韶光拿著手機還是去外面的VIP貴賓休息廳,里面比較隱蔽。
二十多分鐘后,葉韶光接完電話,打開房門從里面出來的時候,抬頭便看到凌然和一個中年男人在旁邊的包房門口談。
凌然眉心緊擰,臉色不是很好看,看著男人的眼神也帶著防備。
這時,中年男人則是高高在上看著凌然說:“凌小姐,雖然凌氏集團在港城還算不錯的企業(yè),但也恕我說句實話,無論是技術還是資金實力方面,凌氏集團在A市是站不穩(wěn)腳的。”
“凌小姐想要拓展A市的市場,想在A市有一席之地,那你肯定也要讓我們看得到好處,你說是嗎?這個忙我不是不能幫,就看凌小姐自己怎么選擇,能不能走出這一步。”
說完,男人把一張房卡遞到了凌然跟前。
身上穿著改良過的旗袍,肩膀上披著寶藍色的披肩,烏黑的頭發(fā)輕輕綁成低馬尾,眼前的凌然美得像從畫中走出來的人。
兩手輕輕環(huán)在胸前,凌然微微蹙著眉心,看著男人遞過來的房卡,她屏氣斂息,遲遲沒有伸手去接房卡。
從來都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她會面對這樣的事情。
垂眸盯著那張房卡看了很久,凌然深吸一口氣,然后緩緩吐著氣,抬頭就看向了給他遞卡的中年男人。
站在不遠處,葉韶光把眼前的情形看在眼里,心里一陣窩火。
隨后,看著凌然顫顫巍巍把兩手從胸前解開,葉韶光邁開步子就朝兩人走了過去。
緊接著,不等兩人反應過來,葉韶光接過中年男人手中的房卡,唰的一下就狠狠砸在對方的臉上。
右側(cè)臉被房卡砸出一道明顯的紅色痕跡,男人抬手捂著側(cè)臉,轉(zhuǎn)過身正要沖葉韶光發(fā)飆時,等看清站在他跟前的人,看清葉韶光那張陰沉的臉。
中年男人頓時變了臉色,臉上那一抹憤怒立刻轉(zhuǎn)成驚恐。
看著葉韶光,他連忙打招呼道:“葉,葉少。”
垂眸看著比他矮半個頭,還帶著些許肥膩的中年男人,葉韶光抬起右手,薅住他的衣領警告:“以后再動她的心思,我讓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葉韶光陰冷的眼神,中年男人頭皮都發(fā)麻了。
一臉慌張看著葉韶光,他心想,葉韶光不是和這個女人取消婚約了嗎?而且凌家后來還踩了他一腳。
要不是這樣的話,東升后期的股票也不會跌得那么厲害。
自己為難一下這個姓凌的女人,不還是在幫他出氣嗎?他怎么還護著這個女人了?
即便心里一大堆問號,中年男人也不敢沖葉韶光問出來,只是拿開葉韶光薅在他衣領上的手,連連往后退了兩步說:“葉少誤會了,我和凌小姐只是在談工作上的事情,葉少你誤會了。”
葉韶光雖然不是A市本地人,但葉家家大業(yè)大,而且他之前還和周京延干過架,他的妹妹后來還嫁給了周京延。
除了和周家這層關系,東升集團也是政府極為看好,極為扶持的企業(yè)。
盡管葉韶光和凌然取消婚約的事情對東升集團有影響,但葉韶光還是扛過來了,東升集團的股票現(xiàn)在都回升過來了。
這樣的葉韶光,中年男人根本不敢招惹。
于是,和葉韶光道過歉之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然后馬不停蹄地就逃了。
一旁,凌然看著葉韶光的出現(xiàn),除了驚訝之外,一時之間,她的臉色也變了好幾次,沒想到會在這里和葉韶光碰上,也沒想到自己如此狼狽不堪的一幕被他撞見。
葉韶光和中年男人說完話,警告完中年男人轉(zhuǎn)身朝她看過來的時候,凌然尷尬了。
抬頭看著葉韶光,凌然先是舔了一下唇,繼而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抬頭看著他,氣定神閑打招呼道:“好巧,你也在這里吃飯。”
和葉韶光撇清關系之后的這段日子里,凌然雖然一直在調(diào)整自己,也讓自己內(nèi)核變得穩(wěn)定,變得不去在乎那么多東西,但眼下的情形,她還是有幾分尷尬。
四目相望,凌然的尷尬,葉韶光當然看出來了。
雖說兩人最后沒有走到一起,但他和凌然畢竟認識這么多年,凌然曾經(jīng)也是他愛過的女人。
退一萬步講,就算在退婚這件事情上面,凌家是落井下石踩過他一腳,但凌然和他一樣,是從港城過來的,他不可能坐視不管,不可能看著凌然被人欺負。
凌然地打招呼,葉韶沒什么情緒道:“嗯,在這邊吃飯。”
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尷尬中緩解過來,凌然連謝謝都忘了跟葉韶光說,直接和他說道:“那你先去忙,先去應酬,我這邊也還有點事情沒忙完。”
看著凌然尷尬的態(tài)度,葉韶光輕描淡寫應了一聲‘嗯’,然后就回他和周京棋的包間了。
兩個人吃飯,葉韶光訂的也是豪華包間。
打開房門進去的那一刻,葉韶光就把剛才的情緒收了起來。
餐桌跟前,周京棋剛剛也接完一通電話,葉韶光進來的時候,服務員正好把菜上齊了
看葉韶光進來了,周京棋把手機放回桌上的時候,拿起碗筷用茶水沖洗了一遍之后,便先遞給了葉韶光。
看著周京棋遞過來的碗筷,葉韶光一下就笑了,溫聲說:“都有服務意識了。”
葉韶光的調(diào)侃,周京棋漫不經(jīng)心道:“讓你這么破費,我好歹得干點活吧。”
經(jīng)歷過前幾次的相處,周京棋對葉韶光似乎沒有那么多的防備,對他溫和了很多。
拉開周京棋旁邊的椅子坐下去之后,葉韶光便有一句沒一句跟她聊了起來。
這會兒,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多多少少還有點像正兒八經(jīng)的情侶。
談起自己出差和工作上的事情,周京棋說:“股票都跌成那樣了,都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起死回生,你還有什么事情是扛不住的。”
葉韶光的工作能力,周京棋極佩服的。
聽著周京棋的話,葉韶光一笑道:“什么都扛得住,就是扛不住你不搭理。”
往嘴里送著菜,周京棋冷不丁看了葉韶光一眼:“行了,別擱這里耍嘴皮子了,還能和你坐在這里吃飯,已經(jīng)足夠給你面子。”
周京棋這話,葉韶光笑笑不語,只是把盛好的湯給她遞過去。
看著葉韶光給她遞過來的湯,周京棋再次看向葉韶光的時候,不以為意道:“不過葉韶光,我也挺意外的,我肚子里還有一個小的,你都能這么不舍不棄地追著,有時候,我還挺想把你腦子掰開看看,看看你在想什么。”
周京棋看過來的眼神,葉韶光若無其事道:“可能是你們女人所謂的戀愛腦。”
葉韶光戀愛腦三個字說出口,周京棋沒忍住噗嗤一笑。
從他嘴里聽到這三個字挺奇怪的,而且這還是他形容他自己的話。
周京棋一笑,葉韶光也跟著笑了。
此時此刻,葉韶光心情挺好的,只是無意想到凌然剛才的處境,想到凌然被人欺負,他臉上條件反射的還是閃過一抹陰霾,心里隱隱也不太舒服。
畢竟,那曾經(jīng)是他的女人。
吃著飯,眼神無意落在葉韶光的臉上,看葉韶光臉上突然有一抹陰霾。
周京棋一動不動看著她,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她和葉韶光的關系,還有葉韶光在她心里的位置,都提醒著她,她不適合跟葉韶光聊太多,她也不適合去關心葉韶光。
八點多鐘,兩人吃完飯離開包房的時候,隔壁包房正好也吃完飯。
人群前后一起出來,只見凌然這會兒也跟沒事人似的,和大家一起出來了。
長相出眾,氣質(zhì)也出眾。
人群中,葉韶光和周京棋一眼就看到了凌然。
看她一臉笑意,落落大方和旁邊溝通交流,周京棋下意識就轉(zhuǎn)臉看向了一旁的葉韶光。
眼神若無其事看過去時,葉韶光也在看凌然,神色還稍稍沉了一下。
這次的相遇,他似乎并沒有那么風輕云淡,并沒有完全釋懷。
那也情有可原,畢竟是他的初戀白月光,兩人還差一點進入了婚姻的殿堂。
淡然盯著葉韶光看了半晌,周京棋把眼神從葉韶光臉上收回來時,凌然也看到他們倆了。
看見葉韶光是單獨和周京棋在這里吃飯,凌然先是詫異的怔了一下,隨后很快就回神了。
和旁邊的人打完招呼,凌然攏了攏緊自己肩頭的披肩,一臉笑意就朝葉韶光和周京棋走了過來。
來到兩人跟前,凌然沒有先跟葉韶光打招呼,而是看向周京棋笑著打招呼:“周小姐。”
剛剛已經(jīng)碰到過葉韶光,所以她這會兒主要和周京棋打招呼。
雖說和周京棋是情敵,但兩人始終也沒有撕破過臉,還心平氣和坐在一起聊過天,所以都算是體面人。
凌然帶著笑意的溫和打招呼,周京棋一笑地回應:“好巧。”
“是啊。”笑著回應了周京棋的招呼,凌然又看向了葉韶光道:“韶光,剛才的事情謝謝你了。”
剛剛和葉韶光告完別,兩人各自回到包房后,凌然這才恍然回過神,葉韶光剛剛替她解圍之后,她沒有跟葉韶光道謝。
所以這會兒碰上,她就把這謝謝補上了。
凌然的道謝,周京棋轉(zhuǎn)臉也看向了葉韶光。
原來他倆剛剛已經(jīng)碰到過,難怪說葉韶光剛才吃飯的時候,后面突然走神,突然臉色不對了。
原來是這樣。
兩手抄在褲兜,葉韶光輕描淡寫道:“沒事。”
葉韶光的淡然,凌然沒有跟他倆久留,而是很識趣的說道:“韶光你要送周小姐回去了吧,那我就不耽誤你們約會,有機會大家再一起吃飯。”
說完,凌然就往旁邊退了兩步,把路給他們倆讓出來。
看凌然給他倆把路讓了出來,葉韶光帶著周京棋就先離開飯店了。
兩人過來的路上,周京棋還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葉韶光聊著。
眼下離開的時候,周京棋把座椅往后調(diào)了一點,兩手環(huán)在胸前,閉上眼睛就休息不說話了。
實際上,bn沒什么可聊。
兩手握著方向盤,看周京棋上車就睡覺,葉韶光揚起嘴角便無奈笑了一下。
笑著的同時,葉韶光也感覺出來了,周京棋這會兒的情緒和剛剛過來的時候不一樣,她不樂意搭理他了。
問題出在哪里,葉韶光心里自然明白,是因為他們剛剛碰到了凌然。
眼神再次看向周京棋的時候,葉韶光知道周京棋沒有睡著,他便跟周京棋解釋:“剛剛在包房外面接電話那會兒,看到凌然被人為難,就替她解了一個圍。”
不等周京棋開口說話,葉韶光又解釋:“覺得這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回包房之后就沒跟你提。”
葉韶光的解釋,周京棋兩手仍然環(huán)在胸前,仍然閉著眼睛沒有睜開,沒有說話。
這會兒,她是沒有睡著,但也無話可說。
和周京棋解釋完這話,看周京棋沒有睜開眼睛看他,也沒有搭理他,葉韶光從方向盤上拿開右手,便推了周京棋手臂一把道:“知道你沒睡著,跟你說話在。”
葉韶光的推慫,周京棋只是閉著眼睛,漫不經(jīng)心地說:“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就行,你沒必要跟我解釋。”
他倆又沒什么關系,確實是沒有必要跟她解釋。
再退一步說,她肚子里還懷著其他男人的孩子呢。
跟葉韶光鬼扯多了,也經(jīng)常和家里人鬼扯,周京棋很多時候也把自己忽悠了,覺得孩子不是葉韶光的,而是其他男人的。
周京棋冷冷清清的回應,葉韶光回頭看了她一眼說:“吃醋了?”
周京棋面不改色,仍然帶著些許懶勁說:“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再說我肚子里還擱著一個,我吃你什么醋啊。”
說這番話的時候,周京棋真不是吃醋,只覺得沒有必要,覺得她和葉韶光沒到這個份上。
她也不在吃醋的位置上。
周京棋話到這里,葉韶光看了她一眼,淡聲說:“周京棋,你不用總是提醒我孩子的事情,我一直知道。”
即便周京棋不是故意,葉韶光卻也覺得她是故意扎她一下,故意跟他說這話的。
葉韶光的回應,周京棋把環(huán)在胸前的兩手攏了攏緊,沒再開口跟他說話。
直到車子停在周家大門口,周京棋這才伸著懶腰睜開眼睛,這才解開安全帶下車。
副駕駛室車門哐當一聲關上時,葉韶光也跟著一起下車了。
兩手仍然習慣性地揣回褲兜,看周京棋從車頭繞過來,葉韶光也邁開步子來到了周京棋跟前。
周京棋兩手環(huán)在胸前,看葉韶光來到了她跟前,她抬頭看向葉韶光,行若無事對他說:“謝了。”
簡簡單單一句謝了,謝葉韶光今天過來接送她,謝葉韶光請她吃飯。
周京棋和平常一樣的一句謝了,葉韶光卻下意感受到距離感。
覺得今天和凌然偶遇,對他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影響。
垂眸看著周京棋,葉韶光淺淺一笑道:“又客氣了。”
葉韶光話音落下,一陣微風吹過,周京棋正準備和葉韶光說她進去了,葉韶光的手機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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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都卑微到土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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