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多加兩個人!”
“再檢查一次監控!”
隨著更多的車輛和青木幫眾接到了通知,紛紛從城市的各個地點冒雨趕來,更多的武器被分發了下去。
大批青木幫眾扛著槍,呼喝著,殺氣騰騰的在外面走來走去。
“給我守住山下的路口......有什么風吹草動立刻開槍!”
時隔多年之后,這死水一般的邊城又要掀起一番驚濤駭浪!
但凡是明眼人都已經感受到了,因為青龍會孫少會長的死,一場堂口間的大亂斗已經不可避免。
這雨夜的腥風血雨中,已經穩定了將近十年的秩序將會被改寫。
邊城風云再起!
這一次是青木幫對青龍會。
武耀站在別墅豪宅的窗邊,就這樣安靜的看著,沉吟著,本已經有些蒼白的臉色,此刻卻浮現出一絲不太正常的嫣紅。
武耀眉頭微微皺起。
低頭看。
因為氣血逆行而受到沖擊的經脈,忽然微微刺痛起來。
武耀悄無聲息的從窗邊離開,走進了一個空房間,在房間里盤膝而坐。
一念入定,四大皆空。
沒開燈的房間里,武耀周身泛起了淡淡的光輝,隨著身體開始發熱,身上的雨水開始蒸發,很快升騰起了白茫茫的熱氣。
片刻后。
換好了衣服的白薔薇,從主臥室里走了出來。
往周圍看了看。
白薔薇隨手把一套沒穿過的新衣服遞給了田清清,然后吩咐道:“把濕衣服換下來吧,小心著涼,衣服大了點,你先穿著,等天亮后我叫人去你那里收拾東西。”
田清清趕忙答應了一聲:“謝謝薔薇姐。”
這時白薔薇忽然錯愕道:“武耀呢?”
田清清也往周圍看了看,奇道:“咦......他剛才還在這里呀。”
白薔薇和田清清兩個人四處尋找了一番,終于在隔壁的空房間里,發現了正在打坐的武耀。
門打開。
兩個女人看著武耀盤膝而坐,周身熱氣騰騰的樣子,不由得嚇了一跳。
房間里溫度驟然升高!
熱浪撲面而來,兩個女人只好站在遠處,睜大眼睛吃驚的看著,熱氣彌漫的房間里就像是一個大蒸籠!
很快。
田清請有些焦急的問道:“薔薇姐,他這是怎么了?”
白薔薇先是有些不解,細細觀察后,才小聲說道:“巴雷特重狙的子彈豈是那么好接的,他剛才擋子彈的時候氣血逆行,應該是受了點傷,現在需要靜修。”
“咱們先出去吧。”
到底是見多識廣的青木幫主,比田清清的見識強多了!
白薔薇很快搞清了緣由,趕忙帶著田清清從房間里走了出去,不敢再打擾正在精修的武耀。
關上門。
田清清坐立不安,又擔憂的小聲問道:“那該怎么辦呀,薔薇姐,他會不會有事?”
白薔薇點了點頭,沉吟著應了一聲。
“嗯,我想想。”
白薔薇似乎想到了辦法,很快拿起手中的電話撥打了出去。
電話接通了,白薔薇也有些焦急的說道:“喂,劉老嗎,對不起,這么晚還要打擾你,我這里遇到一件很緊急的事.......”
“好,我派人去接你。”
“多謝劉老。”
白薔薇忙著打電話找人幫忙,田清清在一旁擔心的看著,精致的小臉上寫滿了焦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清晨時分,白薔薇家中。
武耀已經從打坐中醒來,武盟的劉老也已經趕來了。
裝修典雅的別墅客廳里,擺著一把斷刀,一把被遺棄的“巴雷特”狙擊步槍,還有一些亮晶晶的彈殼。
劉老先拿起斷刀看了看,又拿起一枚彈殼聞了聞氣味,最后坐到武耀面前,用三根手指虛搭在武耀的手腕上,開始給武耀把脈。
不過這個脈,似乎不太好診斷。
許久。
白薔薇有些沉不住氣了,趕忙問道:“劉老,他怎么樣了?”
劉老收回了手指,徐徐說道:“他被外力所傷導致氣血逆行,經脈受損。”
白薔薇面色一沉,急切道:“劉老.......您醫術高明,快想想辦法吧!”
劉老點點頭,又沉聲道:“拿紙筆來。”
白薔薇趕忙找來了鋼筆和紙。
劉老接過筆,想了想,便在紙上寫下了一個藥方。
將藥方遞給白薔薇。
劉老向著幾人吩咐道:“他的傷并無大礙,我這里有一道固本培元的藥方,你們按照方子把藥材買來,溫火煎好服下便可。”
武耀點點頭,沉聲道:“多謝劉老。”
白薔薇看了看藥方上羅列的各種名貴藥材,趕忙說道:“我馬上叫人去買藥。”
武耀站起身,向著陳老點了點頭,然后走回房間里繼續靜修。
白薔薇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很快撥打了出去,吩咐自己最信任的女香主,按照方子上列出的藥材逐一購買。
“百年人參,龍涎香,虎心,虎骨,虎鞭.......”
藥方上所羅列的藥材有實際中,價值十分昂貴且十分稀有。
可白薔薇買起來眼睛也不眨一下。
陳老在沙發上坐著,先看了看田清清,又看了看心急火燎的白薔薇,趁著無人注意時又掐指算了起來。
就在這一瞬間,妄圖窺測天機的陳老忽然一陣心血來潮,大驚之下趕忙散去手勢,蒼老的臉上滿是驚容。
又看了一眼茫然不知的白薔薇,還有正在隔壁房間里打坐的武耀。
精通占卜之術的陳老,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六爻算盡天下事,梅花解開世間苦,天機不可測,吉兇難料啊.......”
“人真的能勝天嗎?”
陳老心中一陣七上八下。
正沉吟時。
白薔薇已經打完了電話,轉過身,有些好奇的問道:“陳老,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
陳老壓下心中的波瀾起伏,故作鎮定道:“沒事。”
“你忙你的,我隨便看看。”
白薔薇心中雖有些疑惑,卻還是點了點頭,應了一聲:“陳老您隨便看,我還有些事要去處理一下。”
與此同時。
距離武家村三十公里的異域小國,一家破破爛爛的黑旅館。
大雨瓢潑中,響起了山地摩托車馬達的轟鳴聲。
一個穿著雨衣的中年人翻身下車,隨手將摩托車棄置一旁,穿過了破舊的弄堂,走進了其中一間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