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義說完了之后不等周圍人反應就揮手。
付碩此時指揮遠處的一輛輛巨大的馬車走了出來。
足足有五六十輛車。
五匹馬拉著都有些艱難。
所有人都在好奇的看著。
陳子義上來伸手直接一把手將眼前的箱子拽開,里面全部都是銀子。
接著所有的馬車全部都打開。
里面也全部都是銀子。
晃的人眼睛疼。
陳子義此時轉(zhuǎn)身朝著李承乾俯首,接著麻利的轉(zhuǎn)身朗聲道:“這些銀子是陛下拿出來犒賞三軍的。”
“陛下承諾,凡是禁軍將士,你現(xiàn)在便可以排隊來領(lǐng)銀子,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你能帶走多少算多少,若是參戰(zhàn)有了戰(zhàn)功。”
“斬首賊兵一人便是一兩銀子。”
“若是你斬首兩人便是五兩銀子和五畝永業(yè)田!”
“若是你能斬首五人便是十兩銀子官升一級,賞賜永業(yè)田二十畝!門蔭子嗣一人入國子監(jiān)讀書!”
“陛下皇恩浩蕩,若是不愿參戰(zhàn)的也不強求,領(lǐng)了銀子之后只要不禍亂京師百姓的便是無罪有功。”
轟!
接著軍隊直接炸鍋了。
不知是從哪里傳來一句調(diào)笑道:“那俺要是能殺十個呢?”
陳子義也忍不住笑了。
“那就直接讓你做隊正,賞賜你一百兩銀子。”
“那要是俺殺二十個呢?”
“那就讓你做校尉。”
“那俺要是殺三十個呢?”
“那就給你個羌人娘們兒。”
“哈哈哈!”
“哈哈哈!”
陳子義轉(zhuǎn)身朝著李承乾俯首道:“陛下,是否開始分發(fā)賞銀?”
李承乾小臉煞白的點頭道:“準!”
陳子義這才轉(zhuǎn)身朝著軍隊大吼道:“分發(fā)賞銀!”
嘩啦啦。
頓時所有人都開始列隊上來分發(fā)賞銀,足足半天的時間才將銀子分完了。
所有人都是激動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不知是誰先開口的。
“陛下萬歲!大離萬歲!”
瞬間點燃了整個隊伍!
“陛下萬歲,大離萬勝!”
“陛下萬歲,大離萬勝!”
陳子義看著差不多之后猛地就將自已腰間的刀拔出來大吼道:“傳本將軍將令。”
“出兵!!!”
大軍開始氣勢如虹的朝著外面走去。
陳子義此時看著走了一半之后才微微點頭道:“披甲!”
周圍立馬就有親兵上來給陳子義穿上了一身明光鎧。
陳子義十分細致的將一把刀鞘通體漆黑的刀掛在了腰間。
他轉(zhuǎn)身什么都沒說。
他重重的朝著眼前的皇帝和蕭太后磕了三個響頭!
他聲音有些低沉的開口了。
“子義承蒙先帝相救于水火之中,若無先帝便沒有今日的陳子義。”
“末將答應過陛下若有萬一之時陳子義必以死相報!”
“末將不會說什么好聽話。”
“可微臣說話算話。”
蕭太后此時臉色動容流著淚不停的搖頭哽咽道;“子義...苦了你。”
陳子義默默搖頭肅然道:“微臣此去不敢說全功。”
“可陳子義必死于陛下太后之前!”
說著他站起來轉(zhuǎn)身朝著龍行虎步的朝著外面走去。
陳子義剛剛走出來便是侯府的司馬鄒富貴走了上來。標準的文人樣子,看起來有些胖乎乎的,一雙眼睛十分的小,可總是透著幾分精明!
“侯爺!”
陳子義則是微微點頭道:“準備好了?”
鄒富貴立馬點頭道:“侯爺放心,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只是侯爺有些沖動了。”
“賞賜都好說。”
“那永業(yè)田...怕是那些人不會松口的。”
陳子義則是不屑的搖頭道:“富貴兒,你要告訴本侯世家掌控土地,這是他們的命根子,到時候一定會拼命的反撲是嗎?”
“侯爺英明!”
陳子義則緩緩的搖頭冷冽道:“反撲?那也要活著才有機會反撲!”
“富貴兒。”
“你記住了。”
\" 本侯只要出兵交戰(zhàn),你不用管本侯的勝負。\"
“你帶上本侯給你留下的千余人精銳直接去將京師內(nèi)所有意圖煽動百姓,意圖迎流寇進城的世家全部滅門。”
“一個不留。”
鄒富貴看著陳子義交代后事的樣子忍不住皺眉道:“侯爺...您這算是交代后事嗎?”
陳子義平淡的轉(zhuǎn)身看著眼前的富貴兒道:“若是我勝了。他們騰出來的位置便是給那些將士們的土地和銀子。”
“若是我敗了。”
陳子義此時眼神中閃過一抹狠辣道:“大離三百年江山,總是要有人陪葬的。”
“他們既然想死。”
“那他們就給本侯和大離王朝陪葬把。”
富貴縮了縮脖子狠狠的點頭道:“你且去。”
“我曉得了。”
陳子義揮揮手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很快付碩就跟了上來。
“侯爺。”
“京營士兵有嘩變的,他們不同意我們接管城防。”
“雖然已經(jīng)控制了一部分。”
“他們也確實是廢物。”
“可就怕到時候他們背后捅刀子啊。”
“要知道榮國公可是執(zhí)掌京營半輩子了。”
“京營糜爛這下算是遮不住了,他剩下的路便是打開城門投降了。”
“若是守住了。”
“往后秋后算賬的第一個就是他。”
“我們到底是要守城的,外面的好守,可是里面的...”
“殺了。”
“啊?”
付碩此時一臉震撼的看著眼前的陳子義道:“您說什么?”
陳子義此時眼神肅然的看著付碩道:“兩件事。”
“第一,禁軍中有五千人的騎兵。而且我們都是重甲步兵。可我們就只有兩萬人,防著里面還要防著外面。”
“有日日做賊的道理。”
“難道還有日日防賊的道理?”
“既然守不住。”
“那我們就不守了。”
“我們打出去!”
“今晚就劫營!”
“以快打快。”
“絕不拖延。”
“末將明白。”
陳子義隨后立馬就翻身上馬,干脆利索的轉(zhuǎn)身朝著城中去了。
身后有百余人的騎兵了上來。
付碩此時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道:“侯爺,你這是去哪兒啊。”
陳子義頭也不回的朗聲開口!
“你且稍等。”
“我去殺榮國公趙榮。”
付碩此時狠狠的拍了拍自已的臉忍不住發(fā)愣!
那可是世代掌控京營的榮國公啊!
可以說是大離數(shù)得上的武勛。
平時見都見不到的大人物。
說殺就殺了?
牛海城此時走上來拍了拍付碩的肩膀道:“怎么了?”
付碩有些呆滯道:“侯爺去殺榮國公了!”
牛海城眼神深邃的看著陳子義走的地方苦澀道:“殺了就殺了吧,反正今日不殺,日后遲早也要殺的。”
“我們從宮中出來走上的便是一條不歸路。”
“生死都是要和他們?yōu)閿车摹!?/p>
他接著瘋狂的舔舔嘴唇嗤笑道:“這些貴人高高在上慣了,也不知道一刀下去是不是也要掉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