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封官是肯定不行的，李凡之所以不讓戶部的人進入皇家銀行，分離出兩個完全的部門，就是害怕貪污以及非法撥款。
同理，竇氏商會這么特殊的存在，不進入官場，也是好事。
至于直接賞錢賞地，這對于竇氏來說，更是沒有必要，他們本就是富得流油。
思來想去。
李凡道：“對了，朕給你準(zhǔn)備了一些綾羅綢緞，還有一些金玉首飾。”
“還有，這個你也拿著，憑此腰牌，你可自由出入皇宮，找朕議事。”
“另外！”
“另外朕聽說你還有好些族弟，你可以自行挑選五人，送至吏部，待審核結(jié)束，朕會在皇家銀行為他們選一份體面的差事。”
“參軍也可以，不過都是草原，南詔等地，那太遠(yuǎn)了。”
“但不管怎么說，既然是你的族弟，那就是朕的族弟，朕肯定會好好培養(yǎng)他們的。”
竇錦聞言不由一笑。
這怎么感覺有點怪怪的，像他在宮外養(yǎng)的女人一樣。
而后她認(rèn)真：“陛下對竇氏的恩賜已經(jīng)夠多了，能為皇家做事，這是竇氏的福分，陛下真的不用如此獎賞的。”
“誒，有功必賞，有過必罰，這是基本的標(biāo)準(zhǔn)，應(yīng)該的。”李凡道。
竇錦聞言猶豫了一下，只好點頭。
“既然如此，那民女就斗膽收下了。”
“不過陛下開恩要為竇氏后人尋找更好去處的事就算了，民女也擔(dān)心他們干不好，到時候出了什么差錯。”
“竇氏商會以經(jīng)商為主，我雖替陛下打理皇家銀行，但也絕對不會和朝堂，軍隊的人走的太近。”
“我們只聽命于陛下，絕不會結(jié)黨營私！”
這相當(dāng)于是一種立場的確定。
李凡點點頭，沒有強求，目光中多是放心。
竇氏做事一向規(guī)矩，謹(jǐn)慎，哪怕他們都立了奇功，富可敵國，依舊低調(diào)，但凡是逾越紅線的事絕對不干。
不和朝廷，軍隊扯上半點關(guān)系，看似是膽小，實則都是大智慧啊！
“行吧。”
“那你有任何難度，記得跟朕開口，有朕在你背后挺著，沒有人可以欺負(fù)你們竇氏商會。”
李凡很接地氣的表示，拍了拍胸口。
竇錦聞言一喜，撲面而來的都是安全感啊！
在她看來，這比什么都值錢。
竇氏商會付出再多，比起這個保護，都不值一提，竇氏商會想要長盛不衰，必須和皇室深度捆綁，且不能拉幫結(jié)派。
“民女多謝圣人。”她欠身施禮，深深一拜。
這不深深一拜還好，一拜那深深的溝壑就讓李凡給看見了。
這主要也是因為大唐開放，長安最為流行的宮裝和高腰襦裙，穿搭就是這樣，彎腰就容易乍泄。
李凡挪開目光，深吸了一口大氣。
“陛下，怎么了？”竇錦茫然。
“咳咳咳，沒，沒什么。”李凡努力控制自已的目光不要亂瞟，這玩意看多了真的上癮。
男人總是如此，沒碰過都覺得好奇。
“走吧，今天也差不多了。”
“等以后再來，朕還要去城外看看。”
“是陛下。”
“不過你若有什么事，就可以直接來皇宮找朕了，皇家銀行的事朕非常上心。”
“是陛下。”
“慢點。”
李凡走下臺階，主動伸出一手，極其的紳士。
竇錦驚詫，沒想到李凡還這么貼心。
她來不及不好意思，誠惶誠恐的伸出一手，搭在李凡的手上，另一只手提起宮裝裙擺，緩緩走下。
直到雙手互相握著，她才微微有些異樣，偷偷看了李凡一眼，小女兒儀態(tài)盡顯。
若是長安各地的那些商人見了，定然震驚。
他們所認(rèn)識的殺伐果斷，鐵面無私，雷厲風(fēng)行的竇氏商會女東家，一出手就是成千上萬貫錢的存在，竟會有這樣一面，乖巧如小貓。
追求竇錦的商人不在少數(shù)，多如牛毛，但幾乎得不到竇錦半點私人情緒。
而李凡扶著竇錦下樓這一幕，也讓現(xiàn)場許多侍衛(wèi)，下人，工人同時目睹。
自此，一些捕風(fēng)捉影的八卦傳聞，大唐版的花邊熱搜，也就開始在長安城內(nèi)漸漸流傳。
……
盛安二年的最后一天，也就是是十二月三十日。
大唐的所有“重大項目”均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中，每日往返奏折不下一百。
草原的八州一府，南詔的屯田劃地，長安新軍十四萬的招募，統(tǒng)一醫(yī)館，皇家銀行，江南造船廠……
這些跨時代的建設(shè)，讓整個大唐似乎悄然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時代，不亞于一場變革。
而同時期的西方，雖也在變革，也在復(fù)興，但那和大唐漢人的蛻變卻不在一個維度上。
這一天，李凡非常高興，先是在晌午宴請了群臣，做了一年的“國家總結(jié)”。
而后又確定了新一輪的科舉事宜。
夜里，他將后宮所有家眷全部召在一起，舉行家宴。
楊玉環(huán)也被李凡叫了過來，她本不好意思參加這種家宴，見了蕭麗質(zhì)行禮都不知道怎么叫。
但李凡讓人請了兩次，她也沒辦法，只能跟著楊玉瑤，楊玉卿一起參加家宴。
家宴期間，舞獅熱鬧。
眾多皇子公主們的打鬧嬉戲，讓整個皇宮充滿了煙火氣。
家宴結(jié)束后。
李凡和蕭麗質(zhì)一同回宮，打算就寢。
但半路上，影密衛(wèi)的魯干已經(jīng)等候多時。
“陛下。”魯干行禮。
“陛下，臣妾先回去，給您準(zhǔn)備熱水。”蕭麗質(zhì)道。
李凡點點頭。
人走后，李凡道：“說吧，什么事。”
“陛下，剛剛收到密函，達扎西土在河西走廊遙控指揮了數(shù)千苯教信徒在吐蕃國內(nèi)的活動。
“大小起事二十一次，其中最大的一次行動是刺殺吐蕃國內(nèi)第一弘法高僧寂護。”
“未能成功。”
不過，苯教信徒殺死了一名吐蕃王室成員，也是佛教護法，還放火燒了多地王室之地。”
“吐蕃贊普震怒，下令軍隊介入清剿。”
“河西都護府也證實，吐蕃對于大唐邊境的威脅減弱了，騷擾次數(shù)，以及軍隊數(shù)量都在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