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君臨府邸。
“殿下,如何了?”
那位道藏境的老人看向從宮內(nèi)回來的顏君臨。
顏君臨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雖然今晚遭遇了襲殺,但好在本皇子沒有受重傷,那本賬簿我已經(jīng)遞交父皇,他知曉其中蹊蹺之后,極為憤怒。”
“隨后太仆寺被徹查,太仆寺卿、少卿,全部被撤職,我推薦一人去找回丟失的戰(zhàn)馬,如今那人即將坐上太仆寺卿的位子,至于顏無塵,還有其他的責(zé)罰,肯定不會好過。”
今晚的襲殺,讓他不爽,但是去了一趟皇宮,他心中的郁氣已經(jīng)消了幾分。
因為現(xiàn)在的太仆寺卿,是他的人,以后定然可以為他帶來源源不斷的利益,總之是賺大了。
老人又道:“顏無塵的事情......”
顏君臨淡笑道:“此事我已知曉,你做的很不錯,顏無塵敢讓人對我動手,他便該知道結(jié)局會如何。”
老人搖頭道:“此事不對勁!因為真正打傷顏無塵的人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位道藏境強(qiáng)者......”
“另一位道藏境強(qiáng)者?”
顏君臨聽完之后,眉頭一挑。
在宮里的時候,他只聽聞顏無塵遭人襲殺,身受重傷,還以為是自己的人做的。
老人沉吟道:“那位道藏境很神秘,我也看不透的底細(xì),不過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有妖氣。”
“妖氣......難道是......”
顏君臨眼中閃過一道幽光。
據(jù)他掌握的一些消息,老六似乎對妖物很感興趣啊!
老人凝聲道:“那人出手,極為兇戾,完全就是想要置顏無塵于死地,若不是顏無塵也有一位道藏境強(qiáng)者守護(hù),今晚必死無疑,那人縱然不是妖,也有可能是一位邪修。”
顏君臨眼睛一瞇:“我讓你出手之后,恰好也有一位道藏境出手要取顏無塵的命,若顏無塵真的死了,你說會如何?”
坐山觀虎,推波助瀾,倒是好手段,某人也不怕把自己淹死。
“這個鍋,自然會蓋在殿下頭上。”
老人直言道。
他去襲殺的時候,可沒有做任何遮掩,為的便是給顏無塵一些震懾,顏無塵府邸的那位道藏境,定然已經(jīng)認(rèn)出他是顏君臨身邊的人。
今晚之事,外人估計都會認(rèn)為與顏君臨有關(guān),若是顏無塵真的被鎮(zhèn)殺了,那么顏君臨定然會背著一個弒殺兄弟的罵名。
顏君臨神色自若的說道:“是本皇子先遭遇了襲殺,無論外人怎么說,我都占理,至于某些推波助瀾的人,自然也不能讓他們過得太舒坦。”
老人道:“冬狩大會,是個機(jī)會。”
顏君臨輕輕點頭:“確實是個不錯的機(jī)會,到時候肯定會有人鬧事,既然如此,本皇子就在渾水之中出手,給某人一點教訓(xùn),顏無塵也不傻,既然他沒有死,今晚的事情,他肯定能分辨出一些東西。”
“明白了。”
老人抱拳道。
“長公主可來過這里?”
顏君臨似乎想到了什么,今晚他遭遇了襲殺,顏如玉應(yīng)該會過來看看。
老人搖頭:“并未前來。”
顏君臨道:“看來她是不滿我拉攏謝危樓。”
“或許是。”
“罷了!此事暫時不用理會。”
顏君臨往一座閣樓走去,畢竟受了點傷,總得調(diào)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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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府邸。
閣樓之中。
顏無垢正在撫琴,琴音漸漸,他開口問道:“今晚有一只道藏境的妖襲殺顏無塵,此事你知道嗎?”
樓中迷霧浮現(xiàn),一位身著白色長裙的美人坐在椅子上,她翹著美腿,輕輕撫摸著發(fā)絲,嬌笑道:“他死了,對你不是更有利嗎?”
顏無垢停止撫琴,他看向白裙美人:“所以,你是否認(rèn)識那只妖?”
白裙美人嫵媚一笑,搖頭道:“你該明白,這天啟城藏龍臥虎,有些妖族更是潛藏極深,連我都難以探查出他們的蹤跡,你既然能與我合作,那么其余的人自然也可以與其余的妖結(jié)盟。”
顏無垢聽完之后,眉頭一挑:“聽你說完,我怎么感覺這事情更為復(fù)雜了?”
“確實有點復(fù)雜,不過這是你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guān)。”
白裙美人說完之后,打了一個哈欠,便消失在閣樓之中。
顏無垢輕輕撫摸著眉心,自語道:“到底是誰擺了我一道?”
他與妖族合作的事情,雖然藏得很深,但是他那幾位兄弟姐妹都不是吃素的,肯定能發(fā)現(xiàn)諸多端倪.
之前的青元道觀覆滅,便說明了很多東西。
可以猜測,那幾位兄弟姐妹之中,已經(jīng)有人知曉他與妖族合作之事。
今晚去襲殺顏無塵,擺明是要拉他下水,而且這個人極有可能與其余的妖族有了合作。
對方與其余的妖族合作,知曉他與妖族合作之事,似乎也很正常。
“麻煩啊!”
顏無垢站起身來,看向窗外,眼中閃過一道幽光。
————
第二天。
謝危樓一覺睡到午時,今日天氣不錯,沒有繼續(xù)下雪,太陽照射而下,金光閃閃,璀璨奪目。
起床,簡單洗漱一番,
走出閣樓。
發(fā)現(xiàn)侯府一群人齊聚,冬狩大會舉辦的地點在雪狼谷,雪狼谷離此較遠(yuǎn),需要提前一天出發(fā)。
此番鎮(zhèn)西侯府帶隊的是謝無殤。
“......”
謝無殤看到謝危樓的時候,眼底深處露出森冷的殺意。
按照歷年冬狩大會的規(guī)矩,天啟城的權(quán)貴子弟都得去參加,為的便是對年輕一輩進(jìn)行磨煉。
謝危樓作為鎮(zhèn)西侯府的世子,縱然是個廢物,也不能拒絕此事。
只要對方去到了雪狼谷,他便有諸多弄死對方的機(jī)會。
謝危樓察覺到了謝無殤的眼神,神色略帶譏諷之色,雪狼谷確實是一個殺人的好地方,有人不知死活,理當(dāng)成全!
“啟程!”
謝無殤揮手,帶著隊伍離去。
福伯走出來,對謝危樓道:“世子,雪狼谷之行,可要我隨你去?”
謝危樓淡然一笑:“不用!此事我心中有數(shù),你守在侯府就行。”
說完。
便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