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簡單聊了一下。
謝危樓便回到自已的閣樓。
閣樓之中。
謝危樓取出一份異火殘圖,認真觀看了一下。
這份殘圖,只有一半,上面有一小朵森藍色的火焰圖騰。
看完之后,他的眼中露出一抹怪異之色。
怎會這么巧合?
他再度取出另一份殘圖。
這份殘圖是他之前煉丹所獲的報酬,同樣是一份異火殘圖,只有一半,上面亦是有一朵森藍色的火焰圖騰。
“......”
謝危樓將兩份殘圖合在一起。
完美銜接,一張完整的地圖出現在眼前。
上面所標示的地帶,不屬于大夏,而是一片未知地帶的大漠。
隨著地圖的銜接,在其中部的區域,一個更為奇特的藍色的異火印記悄然出現。
這印記所在的地帶,似乎就是這朵異火所在的確切位置。
若是沒有兩份殘圖的銜接,根本看不到這朵異火印記。
“真巧......”
謝危樓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這兩份異火殘圖,竟然可以完美銜接,組成一幅完整的地圖。
自已這運氣,當真是不錯。
不過這上面所示的大漠,并不屬于大夏,是在哪個地帶呢?
“清凰!”
謝危樓立刻開口。
“何事?”
林清凰的聲音從院中響起。
“快進來,我給你看個大寶貝?!?/p>
謝危樓笑著道。
“沒興趣?!?/p>
林清凰淡淡的回了一句。
“快點!我有份異火地圖......”
謝危樓又道。
“......”
林清凰隨后進入閣樓。
她來到謝危樓身邊,看了一眼桌上的地圖,眼中浮現一抹詫異之色。
這家伙還真的有一份異火地圖??!
謝危樓道:“這上面所示的大漠,我沒有絲毫印象,你知道這是哪里嗎?”
林清凰沉吟道:“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這上面的應該是妖國以北的蠻荒大漠。”
“蠻荒大漠?”
謝危樓面露思索之色。
林清凰道:“北方之地,極為廣袤,但也較為貧瘠,在妖國以北,便有無邊無際的蠻荒大漠,地圖上所示的就是蠻荒大漠?!?/p>
她倒是沒有去過北方之地,不過看了無數卷軸典籍,倒也知曉北方的情況。
林清凰又道:“至于地圖上所示的這朵異火,應該是異火榜排名第十九的九耀星火。”
“九耀星火?”
謝危樓眼中露出異色,聽這名字,就知這朵異火不簡單。
太虛靈火,排名第十七,已經到他手中。
九耀星火,排名第十九,若是能夠得到九耀星火,那就更為不錯了。
眼下有了地圖,到時候無論如何都得去試一試,手搓核彈的威勢,讓人心動??!
林清凰道:“九耀星火,傳聞乃至星辰墜落的伴生之火,屬于天地奇火,威勢特殊,極為不簡單,你若是能夠得到,也能再度增加一樁底牌?!?/p>
謝危樓手中的太虛靈火,她已經見過,威勢沒有想象中那般可怕,那朵火焰明顯受損過,威勢還未回到巔峰。
若是對方能夠得到九耀星火,兩朵異火加持,那就是巨大的底牌,甚至是大殺器。
謝危樓看著林清凰,笑著道:“我家清凰,當真是無所不知啊。”
林清凰翻了個白眼:“多讀書,總有好處!沒事就多讀點書,也能增長一下見識,別整日都流連青樓?!?/p>
謝危樓神色嚴肅的說道:“我也讀了很多書好不好,我可是讀過春秋的男人!”
林清凰譏笑道:“春秋?青樓里面的春花、秋月二位姑娘嗎?”
“喲!我們家清凰知道的確實非常多,竟能知我心中所想,可見你我心有靈犀!眼下孤男寡女,同處一座閣樓,談情說話,氣氛旖旎,不知清凰姑娘,能否讓我吃一口?”
謝危樓滿臉笑容的盯著林清凰。
花朵嬌艷,芬芳無比,若是能夠吃上一口,也算是不枉此生。
“......”
林清凰瞪了謝危樓一眼,便轉身走出閣樓。
謝危樓看著林清凰曼妙的身姿,不禁笑著搖搖頭,隨后將異火地圖收起。
北方,以后得去一趟,但不是現在,這份地圖可以先留著......
夜晚。
天啟城,燈火通明,繁華至極。
一座閣樓之巔。
司命看向謝危樓,抱拳道:“多謝你之前出手相救?!?/p>
謝危樓揮手道:“以后的七夜雪,還得你多多照看?!?/p>
他不會一直待在大夏,遲早有一天會離開,到時候還得有人去照看七夜雪,司命便是最佳人選。
“......”
司命輕輕點頭。
謝危樓沒有多言,直接飛身離去。
司命看著謝危樓的背影,感慨道:“短短時日,便可成長到如此地步,實在是嚇人,他到底是怎么修煉的?”
——————
翌日。
謝危樓與林清凰回到大夏圣院。
在一條大道上。
兩人并肩而行。
林清凰輕語道:“接下來我可能要閉關一段時間,爭取早日踏入化龍境?!?/p>
若是沒有化龍髓的話,想要晉級化龍境,那肯定需要不少時間,但是眼下有了化龍髓,事情倒是簡單多了,只需要再備上一些資源即可。
謝危樓取出一個玉瓶子,遞給林清凰:“這是我之前煉制的一些化龍丹,一并給你了。”
此番回圣院,他還得再煉制一批丹藥,確保這一次能夠成功晉級。
“謝謝!”
林清凰也不客氣,直接接過丹藥。
謝危樓笑著道:“你我老夫老妻,說什么謝謝?若是真的要感謝的話......讓我摸摸腿?”
說著,他的眼睛落在林清凰修長的美腿上,這裙擺包裹的美腿,屬實養眼,摸一摸,感覺肯定非常玄妙。
“好??!”
林清凰伸出手,瞬間捏在謝危樓的腰間,使勁扭了一下。
“嘶......”
謝危樓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退后一步。
“這下舒服了吧?”
林清凰嘴角微微上揚,身影一動,便飛身離去。
謝危樓揉了一下自已的腰,嘆息道:“這腰是越來越不行了,還得再補補才行?!?/p>
“啥?少年腰酸背疼,感覺身體被掏空?是過度放縱,腎虛了?”
就在此時,一道怪笑聲音響起。
只見顏如意身著鵝黃色長裙,雙手叉腰,昂著下巴往這邊走來,眼中露出狡黠和戲謔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