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米之外,紅裙女子站在黃沙凝聚的蒼龍頭頂,她凝視著遠處的柳下惠,眼中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那人的修為,她看不透!
對方給她的威脅感非常濃郁,好似比那兇殘的八荒王還要可怕。
柳下惠掃了紅裙女子,言語自若的說道:“離去吧!這小子與我算是有些緣分。”
紅裙女子漠然道:“我若不走呢?”
“吼!”
柳下惠還未開口,她身邊的黑毛驢便發(fā)出了一聲怒吼。
轟!
黑毛驢雙蹄躍起,絕世兇威爆發(fā),一蹄子踏下去,使得周圍的空間瞬間節(jié)節(jié)爆裂,天穹化作一片漆黑之色,好似天塌了一般。
“嗯?”
紅裙女子瞳孔一縮,還未反應(yīng)過來,腳下蒼龍被震散,整個人更是被震退幾百米,一口鮮血噴出來。
“吼!”
黑毛驢再度發(fā)出一聲嘶吼,它眼神兇戾的盯著紅裙女子,好似剛才只是警告,若是下一蹄子踏出去,定會讓其灰飛煙滅。
紅裙女子穩(wěn)住身軀之后,心中已然驚起驚濤駭浪,她死死的盯著柳下惠:“你到底是什么人?”
對方的一頭毛驢,都有這般威勢,那這人的實力又得有多強?
“離開!”
柳下惠只是回了兩個字。
“......”
紅裙女子深吸一口氣,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飛身離去,這個黑裙女人,她惹不起,沒必要去得罪。
待紅裙女子離去之后。
謝危樓記臉驚訝的看著黑毛驢:“柳姑娘,你這毛驢真強啊!”
這毛驢,是真的強,僅憑威勢,便可震退那紅裙女子,若是廝殺起來,那紅裙女子肯定不是對手。
毛驢都這般強悍了,那么作為主人的柳下惠,又得恐怖到何種地步?
天下第九?難道是真的?
“......”
黑毛驢身上的氣息收斂,它昂著腦袋,斜眼瞟了謝危樓一眼,眼神之中,帶著一絲高傲。
好似在說,你一個小渣渣,如何能懂驢爺?shù)膹姶螅?/p>
不過它看了一下謝危樓的青銅飛舟,眼中的高傲之色又瞬間消失。
柳下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看著謝危樓肩部,對方手臂斷裂,流淌著金色的血液,這種血液,她曾見過。
謝危樓看了一眼自已的肩膀,涅槃經(jīng)運轉(zhuǎn),斷裂的手臂,快速長出來。
他感慨道:“這蠻荒大漠當(dāng)真兇險莫測,沒想到謝某剛來這里,便遇見了幾位厲害的存在。”
柳下惠道:“可是被打擊到了?”
謝危樓淡笑道:“打擊?這不存在!相反,我很慶幸!”
“慶幸?”
柳下惠有些詫異。
謝危樓神色自若的說道:“遇見強敵,會讓我明白,我并非無敵,但這并不能打擊我,只會讓我認清自已,從而使我變得更為強大。”
柳下惠道:“一個人的修為、戰(zhàn)力,不可能一直無敵,這是大道給的限制,但是他有一樣是可以無敵的,那就是信念,當(dāng)他的信念足夠強大的時侯,便可占據(jù)大道之上。”
“有些道理!”
謝危樓輕輕點頭。
柳下惠看著前方道:“路若是過于平坦,那就會有很多人在走,你若混跡其中,也只會忘卻自已的初衷。路,還得走自已走!”
說完,她便牽著毛驢往前走去,明明只是走了一步,卻好似是融入了空間,直接消失在謝危樓眼前。
“......”
謝危樓淡然一笑,衣袖一揮,青銅飛舟化作殘芒,向著遠處沖去。
才踏入蠻荒大漠,便遇見這般深不可測的存在,這旅程,更加有意思了。
——————
三個月后。
謝危樓控制飛舟,穿梭在大漠之中,卻沒有見到柳下惠所言的古國。
反倒是遇見了幾個狩獵者,均身著獸皮,身上彌漫著枷鎖境的氣息,正在圍獵一頭受傷的道藏境蠻虎。
此處的蠻獸不少,不過實力普遍不強,最強的也才道藏境的修為,似乎是被清掃過。
“吼!”
蠻虎發(fā)出一道嘶吼聲,身上的威壓爆發(fā),直接將四位狩獵者震飛。
“不好......這畜生受了重傷,竟然還這般可怕......”
四位狩獵者噴出一口鮮血,連忙穩(wěn)住身軀,眼中浮現(xiàn)駭然之色。
他們正是發(fā)現(xiàn)這只蠻虎受重傷,才冒險動手,沒想到還是低估這蠻虎的實力了。
“吼!”
蠻虎殺心濃郁,雙眸嗜血,瞬間撲向一位狩獵者。
“糟糕!”
那位狩獵者瞳孔緊縮,下意識要躲避,卻根本避不開。
咔嚓!
突然,遠處襲來一道閃電,那頭蠻虎的眉心頃刻間被洞穿,直接斃命。
“這......”
四位狩獵者神色一驚,他們又看向一個方位,恰好看到了謝危樓駕馭飛舟沖過來。
“多謝這位兄臺出手相助。”
一位中年男子連忙抱拳感謝,能瞬間誅殺道藏境的蠻虎,這人的實力很可怕。
謝危樓淡笑道:“隨手而為罷了!在下聽聞這大漠之中,有一個古國,卻尋不到古國所在地,不知四位可否知曉?”
“古國?”
那位中年男子立刻道:“你說的應(yīng)該赤天古國,離此處倒是有點距離,我們都是云落村的村民,隸屬于赤天古國。”
“若是兄臺不嫌棄的話,可以先去我們云落村休息一番,每年古國都會派出軍隊巡視各大村落,這幾天巡視隊伍便會前來,到時侯兄臺或許可以跟隨軍隊前往古國。”
“赤天古國嗎?”
謝危樓思索了一下,輕笑道:“那就叨擾一番了。”
中年男子連忙道:“兄臺不嫌棄就好。”
他又看著地上的蠻虎:“這頭蠻虎既然是兄臺誅殺的,自然也屬于兄臺。”
謝危樓收起飛舟,來到地面上,他搖頭道:“這東西對我無用,你們收起吧。”
四人聞言,眼中露出一絲感激之色,這東西對厲害的修士沒用,但是對他們而言,卻是妙用無窮。
“多謝兄臺!”
四人連忙行了一禮,隨后將蠻虎收入儲物袋里面。
收起蠻虎之后,四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這一次收獲巨大。
“兄臺,請跟隨我們走。”
四人隨后帶路,往一個方位走去。
“......”
謝危樓笑著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