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翅膀擋了一道攻擊,魔光依舊,并未受到絲毫影響。
此物除了可以讓謝危樓速度、力量暴漲外,還能用于防御。
轟!
謝危樓的翅膀掀開,一股魔威爆發(fā),將陰陽鬼眼震飛。
他握緊八荒戟,長戟一震,鬼市之主的身軀頓時被碾成齏粉,只剩下殘魂。
刺啦!
謝危樓看向陰陽鬼眼,八荒戟爆射而出,瞬間將陰陽鬼眼洞穿。
一股寂滅之威爆發(fā),轟隆一聲,陰陽鬼眼,直接爆炸。
與此通時,三道法身,戰(zhàn)力滔天,拳印橫絕,也將那九尊鬼將軍打得支離破碎。
嗡!
隨著陰陽鬼眼爆裂,這方領(lǐng)域消散,九尊鬼將軍也化作一陣死氣,消散在天地間。
天地恢復(fù)之前的樣子,地面支離破碎,千瘡百孔。
謝危樓收起八荒戟,伸手從血霧之中將鬼市之主的靈魂抓出來。
“道友......饒命......我錯了......”
鬼市之主的殘魂連忙求饒,顯得無比驚恐。
“錯了,就入我人皇幡吧!”
謝危樓眼神嗜血,隨手一揮,三千米外,萬魂幡發(fā)出一道幽光,瞬間將這道殘魂納入其中。
此刻萬魂幡已然吞噬完所有的殘魂,血光閃爍,氣息變得更為兇戾。
謝危樓身上的翅膀消失,魔氣快速消散,三道法身也隨之散去。
他感覺身L有些疲乏,動用超越自身的力量,或多或少都會對身軀有影響。
這還是他肉身強(qiáng)大,若是他肉身弱一點(diǎn),不見得可以抗住這種恐怖的力量。
“......”
謝危樓身影一動,來到萬魂幡前。
“大哥哥,你沒事吧?”
小女孩抱著木盒子,怔怔的看著謝危樓。
謝危樓換上一襲黑袍,伸出手輕輕摸了一下小丫頭的腦袋,笑著道:“沒事!”
說著,他收起萬魂幡,衣袖一揮,多枚儲物戒指從四周飛來,這些都是戰(zhàn)利品。
“先離開這里。”
謝危樓看向小女孩,隨后又看向一個方位,眉頭一挑。
之前感知到了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息,這黑市之中,還藏著一位深不可測的存在。
穩(wěn)妥起見,還是得先離開此處。
“嗯嗯!”
小女孩連忙點(diǎn)頭,隨后她帶著謝危樓往一個方位跑去。
遠(yuǎn)處那座閣樓之中。
觀山酒感慨的說道:“這小子果然不簡單,洞玄之下,估計無人是他的對手,不愧是謝必安選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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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蒼侯府。
大殿之中。
“是誰殺了我兒?”
赤蒼侯看著一塊碎裂的魂牌,雙眸充血,神色憤怒無比。
今日前去皇宮,看到赤天國君蘇醒,他本就憋著一肚子氣,沒想到此番回來,卻看到自已兒子的魂牌碎了。
一位身著灰袍的年輕男子進(jìn)入大殿,他對著赤蒼侯行了一禮,凝聲道:“啟稟父親,二弟今日去了鬼市......”
他是赤蒼侯府的大公子,赤蒼夜。
“鬼市?”
赤蒼侯眼神兇戾,身上爆發(fā)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壓,他瞬間消失在大殿之中。
城外五里。
一片山林之中,謝危樓與小女孩現(xiàn)身。
小女孩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大哥哥,我們出來了,只要往前走去,就能看到都城啦。”
“是你!”
就在此時,一道陰森的聲音響起,天穹之中,突然出現(xiàn)一只血色大手,大手遮天蔽日,瞬間將整片封鎖。
“赤蒼侯!”
謝危樓目光一凝,立刻看向九霄,這股氣息,他之前感知過,是赤蒼侯的氣息,對方的反應(yīng)這么迅速嗎?
他拉著小女孩的手,便要離開。
赤蒼侯是洞玄境的強(qiáng)者,他對上沒有把握可言,離開是最佳的選擇。
九霄之中。
赤蒼侯現(xiàn)身,他眼神兇戾的盯著謝危樓,他倒是不知道赤蒼元就是死于謝危樓之手。
不過既然遇見了此子,自然要抹殺。
原本他還打算讓天枯寺等勢力對謝危樓出手,但是現(xiàn)在他憋著一肚子氣,也不介意直接抹去此人。
“赤蒼侯氣勢洶洶的,這是要讓什么?”
就在此時,一道詫異的聲音響起,這道聲音帶著神秘之力,瞬間將那只血色大手震散。
“嗯?”
赤蒼侯瞳孔一縮,立刻看向另外一個方位,那里有一位身著橙色長裙的女子。
“府主......”
赤蒼侯心中一凝,連忙行禮道:“見過府主。”
觀山酒作為赤天學(xué)府的府主,實(shí)力極為可怕,他難以看透絲毫,對上這樣的存在,他沒有任何把握可言。
觀山酒故作疑惑的看著赤蒼侯:“你這是要讓什么?”
赤蒼侯深吸一口氣,隨意編了一個理由:“我兒慘死鬼市,我懷疑是下方之人出的手......”
不得不說,他這個理由,編對了!
觀山酒淡淡的說道:“這下面之人,是我赤天學(xué)府的弟子。”
赤蒼侯瞳孔一縮,立刻道:“原來是赤天學(xué)府的弟子,看來是我搞錯了,我這就告辭。”
觀山酒要保下面之人,他暫時也沒有絲毫辦法。
“嗯!”
觀山酒輕輕揮手。
赤蒼侯冷冷的掃了一眼下方的謝危樓,便消失在虛空中,他得親自入黑市,探查一下情況。
密林之中。
謝危樓面露一抹異色,他看著虛空中的觀山酒,這女人為何會幫他?
恰在此時,小女孩倒在了地上,她身上結(jié)著一層冰霜,全身冰涼無比。
“嗯?”
謝危樓立刻看向小女孩,抓著對方的手,只見一股陰寒之氣快速向著他襲來。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快速從赤蒼元的儲物戒指中取出純陽寶玉,將其放在小女孩手掌之中。
這塊寶玉入手的時侯,一陣暖意彌漫,小女孩身上的寒氣快速消散。
謝危樓放開神魂,檢查小女孩的身軀,一番檢查,他發(fā)現(xiàn)這小女孩L內(nèi)蘊(yùn)藏著一股極為可怕的陰寒之力。
難怪這小丫頭要買藥,對一個普通人而言,這種陰寒之力完全就是致命的。
觀山酒飛身而下,她看了小女孩一眼,隨即對謝危樓道:“我是赤天學(xué)府的府主,觀山酒!這小丫頭L質(zhì)特殊,是個絕佳的修煉苗子,我得把她帶回赤天學(xué)府修煉。”
“......”
謝危樓凝視著觀山酒。
觀山酒衣袖一揮,一道力量將小女孩包裹,她似笑非笑的看著謝危樓道:“無須擔(dān)心我有什么惡意,我認(rèn)識你三叔,與他有舊,之前他給我看過你的畫像,讓我照拂你一二!”
謝危樓聞言,不禁怔了一秒,神色說不出的怪異。
三叔,是個神通廣大的人啊!
觀山酒笑著道:“有時間可以去我赤天學(xué)府逛逛,有什么麻煩也可隨時去找我。”
說著,她便帶著小女孩離去。
謝危樓看了一眼觀山酒的背影,他也沒有逗留,身影一動,消失在密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