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
廣場之上,眾人齊聚,這一次,丹河界又多召集了一批年輕人前來。
藥幽玄的目光落在謝危樓和林清凰身上,他笑著道:“我等商議了一番,最后決定,這一次探索太初之墳,由在場的各位年輕人前去,至于我們這些老家伙,就在外面守著。”
今日前來的造化眾多,甚至還有超越造化的強者。
若是一窩蜂的擠入太初之墳,到時候大戰,不知會發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讓年輕人去探索一番,既可謀造化,亦可減小對太初之墳的損毀,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藥幽玄又道:“接下來各位隨我去丹墳。”
隨后,眾人跟隨藥幽玄飛身離去。
半炷香后。
丹河界深處,一座巨大的盆地之中,出現了一個圓形湖泊。
藥幽玄直接帶著眾人進入湖泊。
湖泊底下,有一個巨大的青銅廣場,廣場之上,佇立著十八株古樹。
而在廣場對面,則是有一座神秘的墳墓,墳墓之前,佇立著一塊石碑,上有二字:丹墳。
這丹墳,便是丹河界創始人的墓穴,昔年他在太初之墳得到了好東西,創建了丹河界。
后來他壽終,便讓人將自已的墳墓建在這里,用于鎮壓太初之墳。
藥幽玄帶著眾人來到青銅廣場上,他笑著解釋道:“太初之墳,可以說是在丹墳之下,但確切來說,其實它是處在一個更為神秘的秘境之中,此處便是通道。”
他看向在場的年輕人:“提醒一句,一旦入了太初之墳,便得面對各種可怕的殺機,兇險難料,各位需要有心理準備,若是害怕了,現在退下也不遲。”
這一次丹河界派出的人不少,共有二十多位年輕人,只要有神庭之境的修為,便有機會踏入其中。
“......”
在場的年輕人并未退后,反而露出期待之色,機會難得,他們自然不愿意錯過。
“有膽識,不錯!”
見無人退后,藥幽玄淡然一笑。
他給謝危樓傳音:“謝長老,這一次探索,不管得到什么東西,都是你們自已的,不過我希望你能護一護丹河界的這些年輕人。”
“待你出來之后,還會有一樁大造化,定然不會讓你白白出力......”
論及丹道,丹河界在這東荒,屬于第一,但是論修為,這些年輕人倒是不夠看了。
這一次丹河界前來的年輕人之中,其實只有三人不錯。
一個是謝危樓、一個是藥綾、還有一個則是他的親傳弟子,名為赤元。
幾人之中,謝危樓最為深不可測,他若是愿意出手照顧一下其余的人,丹河界的傷亡,或許會減少一點。
“......”
謝危樓對著藥幽玄點點頭。
畢竟他眼下是丹河界的長老,做點事情,倒是沒問題。
不過前提是這些人聽勸,若是不聽勸,那他就懶得理會了。
丹河界的年輕人之中,有一位女子,正盯著謝危樓,眼中露出異樣之色。
這位女子,正是之前被謝危樓吃豆腐的封儀晴!
她根本沒有料到,這占她便宜的家伙,竟然就是那個傳聞中的謝危樓。
藥幽玄又給丹河界的眾弟子傳音說了一些事情。
隨后他道:“廢話不多說,現在我就開啟通道!”
他隨手丟出多枚奇特的晶石,隨后捏動印訣,強大的力量爆發,晶石化作道道力量,瞬間注入十八株古樹。
嗡!
古樹震動,十八道力量彌漫,同時涌向廣場中央。
轟隆隆!
青銅廣場不斷晃動,爆發一陣刺目銅光,在中央的位置,瞬間出現一道巨大的裂痕,下面好似是萬丈深淵。
藥幽玄看向眾人,沉聲道:“通道已經開啟,三個月后,我會再次開啟通道,到時候你們必須要離開太初之墳,否則的話,就得在里面再等個百年。”
這十八株古樹蘊藏的力量,百年才能支撐開啟通道兩次,若是第二次開啟不離開,那就只能等下一個百年了。
“......”
眾人點點頭。
“現在可以下去了。”
藥幽玄神色嚴肅的說道。
“走!”
眾人沒有猶豫,身影一動,紛紛沖入深淵之中。
在眾人下去之后,廣場快速合上。
藥幽玄看了一眼在場的一眾強者,笑著道:“各位道友,接下來就此等待三個月吧!”
說著,他便盤膝坐下。
其余人也紛紛坐下,三個月時間,對他們而言,彈指即逝。
——————
謝危樓等人再度出現,已然來到一片灰暗地帶,前方是一條萬米長的深淵。
深淵之上,唯有一條青銅大道,在大道盡頭,有一扇巨大的青銅門。
“......”
謝危樓打量著前方的青銅大道,這大道之上,隱隱有一些骨骸,看起來并不簡單,似有殺機潛藏。
而在周圍,亦有殺陣、古老的禁制,想要飛過去,肯定會直接觸發禁制。
就在謝危樓打量著前面大道的時候,人群之中,有三道陰森的目光在盯著他。
林清凰給謝危樓傳音道:“天殿的人在盯著你!”
這一次天殿下來的有三人,一個名為丹廷子、一個名為夜梟子、還有一位身著黑袍、身軀全然被遮掩,極為神秘。
謝危樓傳音道:“無妨!”
天殿之人前來,自然最好,他到時候也可尋機會出手,希望這一次能有不錯的收獲。
“各位道友,接下來如何走?”
光明圣地的衛明淵看向在場的眾人,眼前的大道不簡單,上有尸骸,肯定藏有殺機。
伏氏帝女伏若曦看向長生圣女,笑著道:“聽聞圣女有一件寶物,可破陣、破禁制,此處似有禁制,不知圣女能否開道?”
長生圣女搖頭道:“若只是陣法禁制的話,倒是沒問題,不過很顯然,此處不單單有陣法和禁制......”
說到這里的時候,她看向謝危樓:“謝道友實力強大,應有辦法。”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謝危樓身上。
謝危樓淡笑道:“此處只是通道,還未入真正的太初之墳,確實沒必要在此逗留,既然你們都害怕,那便讓我開道。”
說著,他衣袖一揮,十幾枚銅板沿著青銅大道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