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靈篁則是飛身離開廣場,看向謝危樓的眼神,心中有些好奇。
十五層以下的人,倒是一般,可輕松對付,但是十五層的那位老人,極為不簡單,想要擊敗,難度巨大。
之前她與對方一戰,可是耗費了一番巨大的手腳,不知謝危樓對上,結局又會如何?
“請!”
十五位守閣人看向謝危樓,身上的氣息爆發,將謝危樓籠罩,廣場快速震動起來。
謝危樓伸出手,葬花劍出現在手中,他看向十五位守閣人,淡笑道:“各位先出手,謝某只出一劍!”
十五位守閣人之中,最強者是那位叩宮后期的老人。
之前對方與葉靈篁對戰,展露出強大的實力,讓人心驚,但他可不懼絲毫,一劍足矣!
“......”
十五位守閣人對視了一眼,也沒有猶豫,身上的力量徹底爆發。
轟!
十五道劍氣沖天而起,他們身影一動,同時持劍殺向謝危樓,恐怖的攻擊爆發。
“......”
謝危樓見十五人殺過來,他淡然一笑,不退反進,一步踏出,補天術施展,修為一步從洞玄極境入歸墟。
“歸墟初期?”
葉靈篁感知到謝危樓身上彌漫的氣息,不禁露出驚愕之色。
傳聞之中,這謝危樓有橫戰各大圣子的實力,其修為已是歸墟巔峰,乃至歸墟極境,怎么此刻才歸墟初期?
這是覺得對付十五位守閣人,只需用歸墟初期的修為?
若她知曉,謝危樓真正的修為只有洞玄極境,她肯定會傻眼。
轟!
謝危樓握緊葬花劍,魔相之力徹底動用,身上的魔氣頃刻間暴漲上百倍,渾身魔紋浮現,好似變成了一尊絕世邪魔。
與此同時,他再度動用鬼相之力,身上爆發出一股可怕的死氣。
有一位叩宮后期在場,單單使用補天術,倒是難以一劍解決,動用魔相和鬼相之力,把握倒是大多了。
如今他的六大玄相,皆蘊藏著恐怖的力量,一旦動用,自然很強橫。
嗡!
恐怖的魔氣和死氣,頃刻間注入葬花劍之中,長劍不斷震動起來,還未出鞘,已然彌漫出一股絕世劍意。
“魔氣、死氣?”
書先生盯著謝危樓,神色有些詫異,一個人如何能夠兼備兩種截然不同的邪異力量?
不過想到謝危樓與輪回教有關,他又覺得一切都正常。
輪回教的手段,極為邪乎,出現任何情況,都是正常的!
不過這樣的人,即使再如何的不凡,也得不到圣賢劍!
圣賢劍,乃儒道之劍,對邪異之力,無比排斥,一個人身具這般邪異之力,如何能夠得到它的認可?
轟!
謝危樓再度踏出一步,身上爆發一股更為恐怖的浩然之氣,浩然之氣涌入葬花之中,與魔氣、死氣相互融合,并無絲毫排斥。
“一劍出,浩然現!”
謝危樓猛然拔劍,身影一動,瞬間沖向十五位守閣人
“浩然天下!”
謝危樓手中的長劍驟然斬出。
嗡!
天地之間,頓時充斥著十萬道浩然劍氣。
這種浩然劍氣,極為特殊,同時蘊藏著魔氣與死氣,邪乎無比,并非純粹的浩然劍氣。
轟隆!
十萬道浩然之氣,橫掃而出,摧枯拉朽,極為恐怖,十五位守閣人的攻擊,頃刻間被震散。
“不好......”
十五位守閣人臉色一變,這么多的浩然之劍,他們根本避不開,浩然之劍襲來,瞬間將他們吞噬。
轟!
下一刻,十五位守閣人手中的長劍斷裂,青銅廣場被轟成齏粉。
除了那位叩宮后期的老人外,其余十四人,紛紛墜入地面,身上有道道劍痕,嘴角溢出鮮血,根本擋不住那一劍。
“......”
那位老人站在虛空中,他手中的長劍已然斷裂,臉色變得無比蒼白。
謝危樓手中的葬花劍,此刻正抵在這位老人的脖子上。
“敗了!”
老人嘴角溢出一抹鮮血,滿臉苦澀的笑容,一日的時間,接連敗給了兩位年輕人,就很無奈。
剛才謝危樓的這一劍,非必殺之劍,否則的話,他此刻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多謝!”
謝危樓淡然一笑,長劍移開老人的脖子。
“一劍擊敗十五位守閣人,這謝危樓好可怕。”
“我承認我剛才說話大聲了一點,這人確實很不凡。”
“敢站出來,自然是有底氣的?!?/p>
眾人滿臉驚奇的盯著謝危樓。
能一劍擊敗十五位守閣人,單單這一點,便足以讓人仰望,這到底是哪個大勢力的天之驕子?
“可怕!”
葉靈篁神色凝重的盯著謝危樓。
即使是她入了叩宮境,也不見得可以一劍擊敗十五位守閣人,但是謝危樓卻能如此輕松,實在是讓人忌憚。
這家伙遠比傳聞之中的,更為不凡,更為恐怖。
她若對上謝危樓,也沒有多大的底氣。
“浩然天下?這怎么可能?”
書先生的眼中露出驚疑之色。
謝危樓身上有輪回教的影子,出現魔氣、死氣,不足以讓他驚訝。
但是對方身上卻出現了浩然之氣,這就不對勁了。
浩然之氣,與邪異之力,極為排斥,水火不容。
正常來說,魔修、妖修、鬼修、邪修,都不可能掌握浩然之氣,更何況是施展浩然天下?
但是謝危樓身具魔氣、死氣,卻能施展浩然天下,這就很詭異。
謝危樓見書先生那驚疑之色,他不禁失笑道:“魔修、邪修,為何就不能掌握浩然之氣呢?心中一點浩然氣,何處不是圣賢宮?三千大道,殊途同歸,大道之內,皆是道存,所謂的妖魔鬼邪,不過是世人給的定義,而非道的本質!”
“......”
書先生怔了一秒,作為修煉儒道浩然的人而言,他覺得謝危樓說的不對。
作為一個修士而言,他覺得謝危樓說的并無問題。
相對于謝危樓的言論而言,他更好奇的是對方如何能夠將這三種力量融為一體,同時施展,卻讓其不排斥。
謝危樓看向書先生,淡笑道:“說太多,好像意義不大,接下來謝某想見識一下書先生的十一柄劍,不知先生能否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