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船只。
一位護衛上前,給了謝危樓和云上流一人一塊令牌。
持著此令牌,可暢通無阻的在畫舫中行走,也可進入指定的房間。
謝危樓四人隨即進入船只內部,入眼的是一個精美的巨型大廳,懸掛著諸多紗布。
大廳上面鋪著紅毯,諸多美艷的女子正在紅毯上翩翩起舞。
腰肢扭動,裙擺如傘,可見雪白美腿,一側樂師彈奏,笙歌漸起。
大廳周圍,是一層層環繞的紅色走廊,直入上方七層,每一層長廊后,都有一些精致的房間,可供來客休息。
大廳四周齊聚著少許孤身前來的修士,眾人正在端著茶杯,品嘗香茶,愜意的看著那些舞姬。
云上流笑容濃郁的對謝危樓道:“謝兄,我與紫蘭先去房間辦點事情,船只很快便奔赴大海,屆時會更為熱鬧,到時我再找你喝上幾杯?!?/p>
“也好?!?/p>
謝危樓笑著點頭。
他看了一眼自已的令牌,上面有四個字:四層甲等。
這意味他們可以進入四層的甲等房。
謝危樓與陸冥鴉往上面走去。
轟隆?。?/p>
適時,船只輕微晃動,離開岸邊,向著浩瀚海面駛去,船上眾人,發出一陣陣歡笑之聲。
第四層。
甲等房內。
美酒美食,早已經備好。
房間裝飾非常的奇特,周圍有各色夜明珠,閃爍著光芒,宛若氛圍燈一般,床榻柔軟,可供道侶盡情使用,讓人聯想翩翩。
這個房間,被大陣封鎖,唯有持著特殊令牌,才可進來。
不過畫舫能給一塊令牌,自然也會有第二塊、第三塊......
謝危樓與陸冥鴉坐下之后,他倒了一杯茶,看向陸冥鴉,笑問道:“陸姑娘來此,可是有什么事情?”
陸冥鴉并未被房間的裝飾影響絲毫,她神色平靜的說道:“殺人!”
“哦?”
謝危樓有些意外。
陸冥鴉道:“輪回教有一位叛徒,便是這畫舫的主人,她盜取了輪回教的一株九幽冥茶......”
說到這里的時候,她看向謝危樓手中的茶杯:“好巧不巧,你此刻端著的正是一杯九幽冥茶?!?/p>
謝危樓笑著道:“這杯茶聞起來很香?!?/p>
“九幽冥茶確實很香,它不是毒,卻勝過萬般劇毒,一旦喝進去,便會神魂俱滅、身死道消,乃是我輪回教十大奇物之一?!?/p>
陸冥鴉眼神幽幽的說道。
“這么恐怖?”
謝危樓看著手中的茶水。
陸冥鴉道:“那位盜取九幽冥茶之人,是我輪回教十大鬼使之一的冥姬,造化境的修為!如今她與天殿走得近......”
謝危樓淡笑道:“天殿襲殺過我,我正在追查天殿一位長老的信息,今晚恰好有人邀請我來這里,我恰好端著一杯可讓我斃命的茶水,而你告訴我,這畫舫主人,與天殿走得近?!?/p>
從這幾點來看,云上流主動邀請他來此,是為了殺他。
云上流是青王府的人,對方此舉,是否是青王授意?
若是如此,那就有意思了!
陸冥鴉道:“所以你今晚會被襲殺?!?/p>
這船只一旦入了浩瀚大海,便是遠離了東荒城,到時候若是出現可怕殺機,一般人,難以活命。
不過她進入這畫舫,并未感知到那位叛徒的氣息,對方應該不在這上面。
謝危樓放下茶杯,打量著陸冥鴉:“前路漫漫,兇險難料,陸姑娘會保護我嗎?”
“你實力強大,底牌眾多,何須我保護?”
陸冥鴉淡淡的說道。
謝危樓尷尬一笑:“實不相瞞,這段時間謝某逛了諸多酒肆勾欄,身體有點虛,現在走路都會急促喘息,至于我那些倚仗,如今都用得差不多了,已經沒什么倚仗?!?/p>
陸冥鴉:“......”
她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品嘗一口。
謝危樓見狀,怪異的說道:“你不怕被毒死?”
“九幽冥茶,是我輪回教之物,對我而言,它只是尋常的香茶,并不是什么劇毒?!?/p>
陸冥鴉繼續品嘗了一口。
謝危樓伸出大拇指:“不愧是陸姑娘,藝高人膽大!”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
陸冥鴉瞬間凝視著謝危樓,眼神灼灼,好似要將謝危樓看穿一般。
越是深究,越是能發現謝危樓的奇特,讓人非常好奇,這家伙真的是黑無常的親戚嗎?
謝危樓往四周看了一眼,對著陸冥鴉低聲道:“你把耳朵湊過來,我悄悄告訴你此事?!?/p>
“......”
陸冥鴉沉默了一秒,將耳朵湊向謝危樓。
謝危樓看著陸冥鴉精致雪白的耳朵,悄悄的說道:“陸姑娘,此情此景,孤男寡女,氛圍旖旎,不如讓我看看美腿?”
陸冥鴉神色一滯,立刻將臉偏開,她掃了謝危樓一眼,繼續品嘗香茶。
謝危樓滿臉笑容,他端起適才放下的茶杯:“陸姑娘喜歡扒人底細、尋根問底,結果自已連真容都不露出來,你還希望別人告訴你什么事情?”
陸冥鴉沉默了一秒,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是我失禮了?!?/p>
“......”
謝危樓品嘗了一口香茶。
陸冥鴉眉頭一挑:“你不想活了?”
謝危樓神色自信的說道:“其實謝某百毒不侵!”
嘭!
說完,茶杯掉落,他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百毒不侵?倒是會說!”
陸冥鴉嘀咕一句,起身走向謝危樓。
她取出一顆丹藥給謝危樓服下,隨手扒下謝危樓身上的令牌,衣袖一揮,將謝危樓移在柔軟的床榻上。
做完這一切之后,陸冥鴉便離開了這個房間。
陸冥鴉離開之后,謝危樓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自語道:“這床真軟,可惜沒有美人作伴,罷了,先躺上一番,養精蓄銳?!?/p>
他又閉上了眼睛。
沒過多久。
房門出現一道細微裂縫,一只眼睛在悄悄觀察房內的情況,便快速消失。
另一邊。
云上流的房間,他對著紫蘭行了一禮:“他已喝下九幽冥茶,事情成了!”
紫蘭把玩著一個酒杯:“此人沒那么簡單,一杯茶水,當真可以奈何他?穩妥起見,還是得先遠離東荒城,與舫主匯合,到時候我會再度探查一番,而且舫主說過,今晚恐會有其余的強敵現身,不可大意!”
“明白了?!?/p>
云上流輕輕點頭,便轉身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