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危樓看向儒圣,靜待對方的下文。
儒圣撫摸著胡須道:“這一次的造化,如昨日你們在百花山所知,涉及到了東荒大圣墓,我手中有一份殘圖、中州書院亦有一份,二者合一,才可尋到真正的大圣墓所在。”
他又道:“不過并不是尋到墓穴所在,便可入墓,還需要圣墓令。”
若只是有地圖的話,這還不需要他與中州書院進行談判,雙方拿出地圖即可。
最為關鍵的是圣墓令,狼多肉少,名額有限!
“圣墓令?”
謝危樓面露沉思之色。
儒圣道:“當初我與李浮生以及一群中州書院的人在一奇特之地,尋到了地圖和圣墓令,我得到半塊殘圖和兩枚圣墓令,李浮生和中州書院的人則是得到另外半塊殘圖和十八枚圣墓令。”
“按照我們掌握的信息,想要入東荒大圣墓,必須要持著圣墓令才行,一枚圣墓令,只能讓一人進入其中。”
大圣墓,極為兇險,圣墓令,是入墓的基礎,若是沒有圣墓令,根本進不去。
強闖的話,定然會被大墓附帶的力量直接碾成飛灰。
“所以你與中州書院的談判,便是為了圣墓令?”
謝危樓笑問道。
儒圣點點頭:“李浮生那家伙,早就找過我,想要讓我拿出半塊地圖,一起去開啟東荒大圣墓,可惜我只有兩枚圣墓令,若是就這樣去了,肯定很吃虧。”
他只有兩枚圣墓令,只能帶一人前去,反觀李浮生,還能帶十七人前去。
到時候若是爭搶起來,他肯定會吃大虧。
儒圣淡然一笑:“所以我們便在商談此事,想要我拿出半塊地圖,自然沒問題。”
“我的要求是讓中州書院再拿出八塊圣墓令,如此雙方的圣墓令相當,能夠帶進去的人也相當,爭搶起來的時候,也較為公平。”
謝危樓道:“但中州書院明顯不會答應。”
“李浮生那家伙,自然不會答應此事,不過那家伙確實很想開啟大圣墓,我們商談了一番,最終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讓中州書院與鴻儒學宮進行博弈。”
“半圣不出,雙方之人皆可踢館,生死不論,鴻儒學宮贏一場,得一塊圣墓令,只要能夠贏八場,便可得八塊圣墓令,眼下你已經贏了兩場,我鴻儒學宮,便多了兩枚圣墓令。”
儒圣說到這里的時候,臉上浮現濃郁的笑容。
謝危樓連贏兩場,這是個好兆頭。
眼下東方正等人前去中州書院,也是為了圣墓令,不說全贏,但只要再贏幾場,到時候就沒有什么問題了。
謝危樓問道:“若是鴻儒學宮敗了呢?”
儒圣笑著道:“李浮生那家伙很自信,他說鴻儒學宮若是敗了四場,到時候我便需要拿出半塊地圖,一同前去開啟大圣墓,不過兩枚圣墓令依舊不用拿出去,我可帶一人前去。”
眼下謝危樓贏了兩場,他手中已然有了四枚圣墓令。
只需要東方正等人再贏個三場,他便可帶謝危樓六人一同前去。
若是幾人爭點氣,多贏幾場,空出來的圣墓令,亦可給有需要的人。
接下來,等待結果即可。
謝危樓問道:“這東荒大圣墓開啟,還需要多少時間?”
儒圣神色凝重的說道:“圣人之墓,雖然藏著機緣,但也兇險莫測,這不單單是你們年輕人在爭機緣,還是我們這些老家伙在搏命,所以我等需要再準備三個月。”
他與李浮生困在半圣之境已久,大圣墓開啟,他們或許可在其中尋到突破契機。
到時候肯定需要搏命,得好好準備一番,否則的話,很容易翻船。
“原來如此。”
謝危樓點點頭。
離大圣墓開啟,還有一點時間,在此之前,他需要先解決一些事情。
他此番來東荒,便是為了探查骨長老的信息,得早一點將此事解決才行。
儒圣笑容濃郁:“你若想帶更多的人進入大圣墓,也可去中州書院踢館!”
謝危樓贏了兩局,在儒圣看來,那兩枚圣墓令,理當屬于謝危樓。
若是對方還能繼續贏,也可帶更多人前往大圣墓。
謝危樓思索了一下:“擇日不如撞日,今日我便去中州書院吧!”
前往中州書院,踢館是其次,主要是想與石清璇再對弈一局,再探查一下那妖神石和青色鱗片的事情。
眼下的骨長老人選,就是石清璇、鎮域侯、青王三人,觀察一番,肯定有收獲。
若是難以有太大的發現,那么他也只能冒險使用最原始的辦法。
儒圣喝了一杯香茶,道:“去吧!挑你最擅長的即可。”
“中州書院!”
謝不羨則是心中一動,崔陶就是被帶到了中州書院,若是前去那里,應該可以見到對方。
不過想了一下,他立刻壓制住內心的沖動。
此刻見到崔陶,意義不大,甚至有可能為他帶來滅頂之災,為謝大哥帶來諸多麻煩。
“繼續提升!”
謝不羨閉上眼睛。
這種時刻,提升自我才是關鍵,不可添亂。
“......”
謝危樓看向謝不羨,眼中露出一抹贊許之色, 能夠壓制住內心的沖動,倒是不錯。
“不羨,隨我去趟中州書院。”
謝危樓淡然一笑。
謝不羨聞言,立刻睜開眼睛,搖頭道:“我不能給謝大哥添亂。”
謝危樓笑著道:“問題不大!你如今是儒圣的弟子,地位不凡,在這東荒城,誰敢動你?更何況,不是還有我嗎?”
人可偶爾的低頭,但不能一輩子畏手畏腳。
儒圣對著謝不羨露出一抹笑容:“不羨,你出去逛逛也好,只要我活著一天,便無人敢動你絲毫。”
謝不羨聽到這里的時候,他站起身來,神色認真的說道:“那我就和謝大哥去看看。”
“走吧!”
謝危樓雙手插在衣袖里面,笑著往院外走去。
“......”
謝不羨連忙跟上去。
真要去中州書院,其實他還是有些忐忑。
他不是害怕那些老家伙,而是想到了崔陶,不知現在崔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