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域。
未知區(qū)域,一條山下河流之中。
“......”
謝危樓緩緩睜開眼睛,站起身來。
他往四周看去,入眼的是一片密林,周圍有山岳凸起,但林清凰不在這里。
之前那尊大兇出手,直接轟爆空間,威勢太過恐怖,即使他和林清凰第一時間進入空間,還是受到了巨大的波及。
“那大兇到底是什么來歷?”
謝危樓神色凝重無比
青銅詛咒人,恐怖異常,比之邪靈之王還要不凡,一路走來,只要它出手,就沒有解決不了的敵人。
那尊大兇,卻能讓青銅詛咒人感受到威脅,這就可怕了。
謝危樓取出一塊玉符,開口道:“清凰,在嗎?”
俄頃。
林清凰的聲音傳來:“我在!你情況如何?”
謝危樓道:“我沒事,不過此刻處在一片密林之中,暫時需要探查一番,你可有受傷?”
林清凰沉吟道:“我并未受傷,我此刻處在一座大峽谷內,我之前給你的地圖上,標示著一個名為朔風原的地帶,你我到時侯在那里匯合。”
謝危樓道:“那就在朔風原匯合。”
言罷,便收起玉符。
林清凰有三尊極道帝器,在這荒域之中,想要自保,肯定沒什么大問題。
“吼!”
就在此時,河中一條黑色巨蟒瞬間沖出來,血盆大嘴張開,一口撕咬向謝危樓,欲要將他一口吞下。
“哼!”
謝危樓冷哼一聲,一股光陰之力自他身上爆發(fā)。
轟!
黑色巨蟒剛靠近,便受到光陰之力的影響,身軀快速枯萎,血肉不斷消散。
眨眼間的功夫,這條黑色巨蟒,直接灰飛煙滅。
“吼!”
密林周圍,一陣陣嘶吼之聲響起,諸多妖獸感知到了危險,紛紛逃離此處,不敢靠近。
謝危樓并未過多理會,他取出八荒侯給的玉符,往玉符之中注入一道力量,一道血芒瞬間浮現(xiàn),指向一個方位。
這玉符處在荒域,并無什么影響,只要有它在手,想要找到鎮(zhèn)域侯,倒是沒有什么問題。
“......”
謝危樓收起玉符,向著密林外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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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
一座山岳上,廢棄的破廟中。
謝危樓升起一堆篝火,火堆上烤著一只野兔,油水滴落在火中,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太陽緩緩落下,天色逐漸黯淡,一輪圓月升起來,繁星逐漸出現(xiàn)。
謝危樓坐在破廟中,一只手拿著美酒,一只手拿著兔腿,愜意的品嘗起來。
嗡!
突然,天穹之中皎潔的圓月和漫天繁星被烏云遮掩,天幕變成一片漆黑之色,陣陣陰風襲來,不斷拍打破廟之門。
篝火晃動,顏色從原本的赤紅色,逐漸變得有幾分漆黑。
“吼!”
山間之中,諸多野獸在嘶吼、逃竄、恐懼。
“黑暗的氣息,有點意思。”
謝危樓品嘗了一口美酒,掃了一眼破廟之外,神魂直接放開。
神魂之下,可見一陣陣黑色迷霧在席卷而來,不斷侵蝕山林、吞噬四方。
諸多野獸在瘋狂逃竄,凡是被那黑色迷霧籠罩,便會瞬間變成黑暗怪物,面目猙獰,極為滲人。
黑暗席卷的速度極快,這座山岳上的諸多野獸,瞬息間被侵蝕,變成黑暗兇獸。
“吼!”
這些黑暗兇獸不斷嘶吼,與黑暗迷霧相融,瘋狂向著破廟沖來。
好似有黑暗的地方,不允許光明的存在,當一團篝火的出現(xiàn),變成了原罪。
謝危樓隨手伸出,黑暗神火浮現(xiàn)在手中,他淡淡的道出一字:“滾!”
轟!
黑暗神火瞬間爆發(fā)一股恐怖的威壓,火焰晃動,寂滅之氣彌漫,向著四面八方涌去。
以破廟為核心,方圓十里的黑暗迷霧,頃刻間被壓制,紛紛消散,宛若遇見了最可怕的壓制之物。
而那些被黑暗侵蝕的野獸,立刻停下步伐,身上的黑暗之力快速消散,它們眼中露出迷茫之色。
“嗷嗚!”
破廟外,一陣狼嚎之聲響起。
“......”
謝危樓收起黑暗神火,繼續(xù)品嘗美酒,身上彌漫出一股化龍境的氣息。
嘭!
沒過多久,破廟大門被推開,只見一位身著獸皮、持著彎弓的女子正帶著一只銀狼進入破廟。
女子有一頭青色長發(fā),雙眸閃爍著光澤,面部有一道細微的血痕,脖子上掛著一串吊墜。
“外來者,化龍境!”
女子看到謝危樓的時侯,眼中露出一抹戒備之色。
她是看到這里有火光,以為有部落之人在這里,便立刻趕了過來,沒想到一來就看到了一位外來者。
外來者與荒域之人很好區(qū)別,穿著便是最為顯眼的。
一般的外來者,穿著都很華麗貴氣,而荒域之人,穿著較為原始簡樸。
謝危樓看到這位女子的時侯,臉上浮現(xiàn)一抹笑容,來了一個荒域之人,看來他的運氣不錯,倒是可以問問路。
這位女子身上彌漫著一股化龍境的氣息,也是一個修煉者。
他的目光落在女子脖子上的吊墜上,他盯著那串吊墜看了片刻,眼中露出一抹怪異之色。
“在下謝危樓,誤入荒域,正打算在這里休整一番,不知姑娘高姓大名?”
謝危樓笑著抱拳。
女子神色依舊戒備,她帶著銀狼在離謝危樓五米的位置坐下,她開口道:“我叫夜樹!”
荒域兇險莫測,但總有外來者會進入其中尋找機緣。
不過大多都是身死道消,對于荒域出現(xiàn)外來者,她也是沒有太過驚訝。
眼前之人,彌漫著一股化龍境的氣息,這種修為,在荒域之中,算不得多強。
“嗚......”
銀狼眼神灼灼的盯著謝危樓手中的兔肉,尾巴不斷搖晃,嘴角流淌著唾液,顯得非常渴望。
“......”
謝危樓笑著將兔肉丟向銀狼。
“嗷嗚!”
銀狼立刻張開嘴,一口吞下去。
“......”
夜樹見狀,眉頭一挑,卻沒有多說什么。
她看向謝危樓:“剛才黑暗來襲,結果莫名退散了,你可知此事?”
謝危樓搖搖頭:“我是外來者,對于荒域的事情,并不了解,剛才倒是看到了一股黑霧襲來,不過不知為何,那陣黑霧莫名消失了。”
夜樹聞言,也沒有多想,外來者不了解荒域的情況,也很正常。
謝危樓看向夜樹脖子上的吊墜,笑著道:“姑娘脖子上的吊墜,是一位女子的面孔,恰好我見過這位女子,她是我朋友......”
夜樹脖子上的吊墜,是一尊人形雕像,五官雕刻得非常生動。
在看到這吊墜的時侯,他便想到了顏如意,這吊墜的面孔,與顏如意的一模一樣!
“不可能!”
夜樹一聽,則是立刻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