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荒皇主見眾人不語,他淡笑道:“既然各位不說話,也不推薦人選,那么本皇可就要說出自已的人選了。”
“......”
眾人一言不發,靜待東荒皇主的下文。
東荒皇主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本皇打算讓謝危樓成為我東荒新的封侯,頂上鎮域侯的位子!”
“什么?讓謝危樓成為新的封侯?”
東荒皇主此話一說,在場的不少人都露出了震驚之色,也有人神色自若,并未感到絲毫意外。
葉凌虛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謝危樓,他們父皇這是在開玩笑嗎?讓謝危樓成為新的封侯?
東荒皇朝的封侯,每一個,都是靠層層殺出來的,功勞巨大,且都是皇朝之人,謝危樓這家伙,并非他們東荒皇朝之人,竟能封侯?
不單單葉凌虛等人傻眼,謝危樓也有些懵逼,給他封侯?啥情況啊!
東荒皇主淡笑道:“剛才讓你們開口,你們不說話,現在本皇開口了,你們又覺得有問題?”
“......”
眾人立刻閉嘴。
東荒皇主道:“本皇讓謝危樓成為我東荒皇朝的封侯,并非是兒戲之話,爾等可知是誰抵擋了蠻神族大軍、是誰滅了鎮北大將軍孤呈罡和鎮域侯?”
“正是謝危樓所為,是他解決了我皇朝之患!論年齡,謝危樓確實還年輕,論功勞卻不小,封侯一事,有何不可?”
眾人聽到這里的時候,已然明白其中的意思,皇主這是要拉攏謝危樓啊!
不過一些人聽到孤呈罡和鎮域侯死于謝危樓之手,還是感到難以置信。
強如鎮域侯這樣的存在,都死在了謝危樓手中,實在是讓人感到頭皮發麻。
東荒皇主繼續道:“讓謝危樓成為我皇朝新侯,不單單是本皇的意思,還是皇室幾位老祖與人皇之女商議的結果。”
“幾位老祖和人皇之女商議的結果?”
眾人又是心中一震,謝危樓已經入了這些人的眼嗎?
若是如此,那就恐怖了。
在場之人,誰敢反對一句?這是在與那些老祖作對!
東荒皇主看向眾人:“現在你們只需要告訴我,誰贊成、誰反對?”
八荒侯笑著道:“謝危樓雖然年輕,但替我皇朝解決大患,且他天賦異稟,前途不可限量,成為封侯,我沒有異議。”
儒圣撫摸著胡須道:“這小子雖不是中州之人,但品性絕佳,值得信任,我覺得他成為封侯,沒有問題。”
儒圣此話說出來的時候,一些人不禁一陣無語。
品性絕佳?值得信任?這說的是謝危樓嗎?
您老不能因為謝危樓在你鴻儒學宮當了一段時間先生,你就給他說好話啊!
葉太虛輕笑道:“這小子我看著順眼,他還是丹河界的天級煉丹師,前途不可限量,單單這一點,別說是封侯,即使給他封王,我都覺得沒有絲毫問題。”
就他與朽天辰的關系,為謝危樓說句話,自然沒問題!
東荒皇主輕輕點頭,他看向李浮生:“院長覺得呢?”
李浮生沉吟道:“既是幾位老祖和人皇之女的意思,我自然全力贊成。”
“我等也贊成!”
剩下的兩位侯爺與四位王爺也紛紛開口,連院長都贊成了,他們自然不會多言。
“我等也贊成謝危樓成為皇朝新侯。”
其余之人見狀,也立刻開口。
東荒皇主的目光落在上秀衣身上:“太傅意下如何?”
眾人也看向上秀衣,上秀衣來歷神秘,在場知道之人,少之又少。
但她的實力、地位,卻無人敢質疑。
因為她是半圣,是皇朝的底蘊,強如院長李浮生,面對上秀衣,都沒有多大的把握可言。
上秀衣看向謝危樓,輕笑道:“年紀輕輕,便可橫掃八方、屠殺尊者,極為不錯!”
“有人這樣向我評價過你,圣道之境,絕非你的極致,證道大帝,未嘗不可,皇朝給你封侯,不是在施舍你,在我看來,或許是高攀你了!所以你成為皇朝新侯,我覺得沒有絲毫問題。”
上秀衣的話,極為直接,也很敢說。
若是其余人說出這種話,肯定會引起無數人的不悅,但她說出來,卻感覺很自然,好似就當如此。
最起碼東荒皇主等人,就不覺得上秀衣之言有絲毫問題!
東荒皇主曾找過老祖們談論謝危樓的事情,其中最為深不可測的一祖,亦是類似的評價。
他不知道一祖為何能夠給出如此逆天的評價,但他明白,一祖這般說,肯定是有道理的。
這樣更加堅定了他的想法,必須要拉攏謝危樓這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
東荒皇主淡笑道:“既然各位都覺得沒有問題,那我就宣布......”
“等下!”
謝危樓緩緩開口,打斷了東荒皇主的話。
東荒皇主看向謝危樓,笑問道:“可有什么問題?”
謝危樓起身,抱拳行禮道:“這封侯之事,謝某倒是不敢接下,謝某尚且年輕,德不配位,豈敢挑此大梁?更何況,我還有自已的路要走,不會在中州久待,實在擔不起如此重任,還望皇主收回成命!”
他本身就是大夏的鎮西侯,背負這個職位,自然會很累,類似的事情,他可不希望做第二次。
而且一旦入了皇朝,定有各種條條框框束縛,有各種爭權奪利的算計,他對于這種東西,可不怎么感冒。
東荒皇主知道謝危樓的想法,他笑著道:“你且放心,成為我東荒的封侯,你就當其是一個閑職,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皇朝也不會對你進行絲毫束縛,你可去尋自已的道,你只需要有此封號即可,同時皇朝會給你巨大的資源,助你修煉!”
謝危樓搖頭道:“謝某的根底,沒那么干凈,若是成為皇朝之侯,恐會對皇朝產生影響。”
東荒皇主輕笑道:“只要你不是天殿之人即可!”
他自然看清楚謝危樓的背景不簡單,這小子身上還有輪回教的影子,就很神秘。
但還是那句話,丹河界都敢讓謝危樓成為長老,他偌大的東荒皇朝,又如何不敢讓謝危樓成為侯爺?
“......”
謝危樓下意識要繼續拒絕。
八荒侯傳音道:“沒必要猶豫,直接答應,此事對你沒有絲毫影響,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需要頂著一個閑職即可,就猶如之前在丹河界當長老一般,好處多多!”
“不管你以后去到哪里,只要你未來走得更遠,無形之中自可為皇朝帶來巨大的利益,等價交換的原則,無須有什么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