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炷香后。
前來赴宴的修士,皆已登上戰船。
慕青羊揮手道:“啟程!”
嗡!
多艘戰船快速向著遠處沖去。
補天教,處在補天城地界,但確切位置,并不在城中,而在城外百里之地的一片巨大秘境之中。
戰船上。
無心給謝危樓傳音:“謝兄,今日雖然是補天教設宴,但肯定會有一番龍爭虎斗,我看那萬劍圣子極為不順眼,不如趁此機會,將他徹底鏟除?”
之前在劍域的時候,萬劍圣地對他展開諸多襲殺,不少老家伙都現身了,完全就是把他往死里追殺。
若不是他有幾分本事,估計早就變成一具尸體。
他對這萬劍圣地,自然是恨之入骨,必須要讓萬劍圣地付出點代價。
比如誅殺萬劍圣子!
謝危樓傳音道:“無心大師,實不相瞞,如今謝某并無什么倚仗啊!之前身上還有幾具尸骸,可惜都被毀了,還有那最大的倚仗萬魂幡,也還了回去。”
“......”
無心看向謝危樓,自然不相信謝危樓的鬼話。
所謂藏拙三分,像他和謝危樓這樣的人,拿出來示人的底牌,往往都不是最強底牌。
最強底牌,一般不會輕易示人,即使示人了,也得斬草除根!
謝危樓傳音道:“無心大師,你那邪異佛龕借我一段時間如何?屆時我有所倚仗,你我再一起出手,徹底把萬劍圣子這個禍患鏟除。”
無心嘴角一抽,立刻移開目光,這家伙還在打他那座佛龕的主意。
長生圣女看向長生圣子等人:“聽聞你們之前在擎天城與人廝殺,似乎吃了大虧?”
長生圣子沉吟道:“是那魔州的顏君臨,他的實力極為可怕,我等六人聯手,竟不是他的對手。”
“顏君臨......”
慕青羊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擎天城發生的事情,他已然知曉,那魔頭竟然來到了補天州,倒是讓人驚訝。
不過其中一些事情,也讓他感到不解......
長生圣子看向慕青羊:“說來也巧,那魔頭竟會補天教的大傳送術,難不成他真正的身份,是補天教的人?”
據他們后續得到的消息,當時補天教的圣子和長老已經趕過去,但是不知為何,并未去追殺那魔頭。
那個魔頭,會補天教秘術,補天教的人也沒有對他展開襲殺,這就有些不對勁了。
“......”
伏問天等人也紛紛看向慕青羊。
慕青羊搖頭道:“對于此事,我也有些不解,不過上面的長老們另有安排。”
無論是其他大勢力還是補天教,對于傳承秘術,都極為看重,若是外人習得秘術,補天教自然不會答應,會傾盡全力去鏟除。
但是這一次,那個魔頭卻施展出了大傳送術,長老們甚至沒有出手襲殺,這就很不對勁。
這也是讓他感到不解的地方。
不過他心中隱隱有了猜測,或許此事,與補天教的大人物有關。
那個魔頭,估計是得了某位大人物的指點!
無心有些詫異:“那魔頭如此不凡嗎?”
長生圣子等人的實力,自然不會弱,這么多人聯手,竟然還在那個魔頭手中吃了大虧?
這倒是讓他對那魔頭有些好奇了。
伏問天凝聲道:“他的戰力很是可怕,肉身也堪比造化寶器,在場之人,或許唯有謝道友可以與之拼一拼肉身。”
“......”
眾人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
他們已經知曉一些大圣墓的情況,謝危樓能與造化境的黑翼窮奇拼肉身,他的肉身之力,自是霸道無比,足以媲美造化寶器。
“那魔頭的肉身,堪比造化寶器?”
長生圣女本能的盯著謝危樓,眼中露出一抹異色。
那魔頭的肉身堪比造化寶器,謝危樓的肉身也可媲美造化寶器,且謝危樓身上也有魔氣,是巧合嗎?
還是說......其實就是一人?
她不說有多了解謝危樓,但她知道這家伙喜歡遮遮掩掩,喜歡換名字,扮豬吃虎。
說不定那顏君臨就是謝危樓這家伙!
當然,這也只是她的猜測。
謝危樓見眾人看向自已,他搖頭道:“實不相瞞,我與那顏君臨交過手,也吃了點虧。”
“謝兄也與顏君臨交過手?”
眾人驚訝的看著謝危樓。
謝危樓胡編亂造道:“昔年謝某也去過魔州,機緣巧合下,得到了一些魔族功法,這才修出一身魔氣,也是在那個時候,與那顏君臨交鋒過,吃了大虧!”
眾人聞言,并不覺得謝危樓所言有多大問題。
這家伙確實掌握著魔氣,肯定是修煉過魔族功法,他若是在魔州與那顏君臨交鋒過,也能理解。
讓他們震驚的是,謝危樓這家伙,竟然也在對方手中吃了虧。
無心滿臉怪異的看著謝危樓,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能讓謝危樓這家伙吃虧?
長生圣子道:“那魔頭既然在補天州現身,那他應該不會錯過這次的補天教宴會。”
“對啊!”
此話一出,眾人下意識看向四周。
那魔頭在補天州出過手,豈會錯過這場熱鬧?
伏問天觀看四周的戰船,眉頭一挑:“他好像并未來此。”
那魔頭身上有一股奇特的勢,與他修煉的斗戰帝法之勢有些相似,若對方現身,他應該可以感知到。
不過若是對方有特殊收斂之法,那他倒是很難探查出來。
天音祈的視線落在一艘戰船上,不禁目光一凝:“不!現場還有一位深藏魔氣之人,是天魔族的氣息......”
她說的并非謝危樓,而是對面那艘戰船上的一位身著黑袍、相貌平平的男子。
難道自已之前真的沒有誅殺此獠?
想到這里,她的心情不禁有些凝重。
伏問天等人瞬間沿著長生圣女的目光看去,恰好看到了那位相貌平平的黑袍男子。
他們下意識想到了之前的顏君臨,一襲黑袍、相貌平平!
“嗯?”
謝危樓盯著那位黑袍男子,眼中露出一抹怪異之色。
黑袍男子察覺到眾人的目光,他順著看過來,視線落在謝危樓身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