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謝危樓的拳印橫絕而出,威勢霸道,將帝道三人的拳印震散,三人身軀一震,頓時被震飛百米。
哧啦!
謝危樓身影一動,憑空出現在帝道,他伸出手指,一記騰龍指擊向帝道。
“......”
帝道衣袖一揮,面前出現一塊紫色鱗甲,形成防御,擋在身前。
轟!
騰龍指轟擊在紫色鱗甲上,這塊鱗甲被擊穿,指印襲向帝道的眉心。
帝道身軀往后傾斜,指印從他頭部擦過。
他左手伸出,一柄血色戰矛出現在手中,戰矛直接刺向謝危樓,速度極快,帶著一陣破空之聲。
謝危樓進行避讓,戰矛從他腹部擦過,刺在鱗片上,火星子冒出,卻難以擊碎他的鱗片,他一把抓住戰矛,鎮器術施展,直接將這柄戰矛鎮壓。
嘭!
謝危樓手中爆發一股寂滅之力,血色戰矛頃刻間化作齏粉。
帝道心中一凝,本能地松開握著戰矛的手,卻還是晚了一步,一條手臂,頓時被那股寂滅之力碾成血霧。
“這是......鎮器術?”
北冥老祖盯著謝危樓,剛才此子施展的那門鎮壓之術,不禁讓它想到了一個老鬼。
鎮器術,靈柩老鬼!
那是個極為有想法的老家伙,對方機緣巧合,入過仙墳,曾觀摩過一口禁忌玄棺,學了一門鎮棺之術,還成功活著出來。
那老家伙甚至還創出了鎮器術,可鎮萬般神兵利器,連圣器都能輕松鎮壓。
對方曾奪走諸多勢力的神兵利器,搶走了不少老家伙的寶物,惹得天怒人怨,算是個人人喊打的老鬼。
據說那老鬼后來瘋了,要繼續去仙墳,要將鎮器術進一步推演,說是要讓其變成可鎮壓帝器、鎮壓萬物的絕世神術。
從那之后,那老家伙就消失不見了!
沒想到那老鬼消失多年,眼下竟然出現了鎮器術,這小子還是那老鬼的弟子?
“......”
謝危樓掄起拳頭,一拳砸向帝道。
帝道沒有避讓,他知道自已避不開這一拳,只得握拳迎戰。
轟?。?/p>
兩人的拳頭對碰在一起,兩道霸道之力橫掃而出,帝道僅剩的一條手臂被轟成血霧,身軀倒飛百米。
謝危樓一個箭步,殺到帝道面前,拳印橫絕,猛然轟向對方的胸口。
嘭!
帝道還未反應過來,身軀已然被拳印洞穿,血水噴涌,身軀猶如炮彈一般,飛出三百米,所過之處,血液飛灑。
他的肉身之力,可媲美下品造化寶器,但擋不住謝危樓中品造化寶器的肉身。
轟飛帝道之后,謝危樓猛然撲向純陽圣子。
“純陽??!”
純陽圣子見謝危樓殺過來,他果斷結印,太陽神樹震動,烈焰之力爆發,凝聚成一輪烈焰寶印。
嗡!
烈焰寶印自天而降,焚天煮海,兇猛的鎮殺向謝危樓。
謝危樓揮動拳頭,一拳轟擊而出,簡單粗暴,直接轟向烈焰寶印。
轟??!
拳印轟擊在烈焰寶印上,寶印被他轟爆,火焰噴涌,籠罩戰斗臺。
謝危樓從火焰之中沖出,陡然出現在純陽圣子面前,一拳轟向純陽圣子。
“純陽拳!”
純陽圣子果斷揮拳。
轟?。?/p>
兩人快速對碰一拳,純陽圣子的一條手臂被轟成血霧,身軀倒飛。
謝危樓乘勢而上,以拳化掌,真龍之力在掌中凝聚,一掌轟向純陽圣子。
純陽圣子見狀,臉色微變,只手結印,身上出現一道烈焰戰甲。
嘭!
謝危樓的掌印轟擊而出,烈焰戰甲被轟爆,掌印狠狠的轟在純陽圣子的身軀上。
純陽圣子的身軀支離破碎,鮮血飛灑,整個人倒飛三百米。
謝危樓沒有理會純陽圣子,他身影一動,殺向一旁的截天圣子。
“九截劍指!”
截天圣子僅剩一條手臂,他伸出手指,一指轟殺而出,九道指印爆發,蘊藏著凌厲的劍氣。
“呵!”
謝危樓也隨之伸出手指,一記截天劍指爆發。
轟隆!
截天劍指與九截劍指對碰在一起,截天圣子的九道指印被震散,截天劍指,兇威不減,驟然轟向截天圣子。
“這是......”
截天圣子臉色巨變,這是他截天教遺失多年的截天劍指,這家伙怎會這么劍指?
難道是......
傳承石壁!
這是對方在傳承石壁上參悟的功法?
這門劍指,或許不如圣術,但也絕對不凡,在古老年間,可是展露過赫赫兇威,這家伙真可惡,說著會參悟了斗戰帝法、補天教秘術,結果卻是參悟了他截天教之法。
不過此刻容不得他多想,他的手掌之中凝聚成一輪截天寶印,一印轟出去。
轟?。?/p>
截天劍指與截天寶印對碰在一起,二者同時爆炸,截天圣子被強大的氣浪震退。
謝危樓化作一道殘芒,出現在截天圣子面前,一拳轟向對方的腹部。
嘭!
下一刻,截天術的內臟爆裂,腹部出現一個猙獰的血洞,身軀倒飛,血水噴涌。
至此,伏問天四人,全部受傷,身軀被打爆,手臂化作血霧。
“此子的肉身,恐怖如斯?。》叛郛斒罇|荒的年輕一輩,怕是沒有幾個敵手。”
補天教的一位長老滿臉感慨之色。
如此天之驕子,卻不是補天教之人,讓人感到遺憾,若是此子是補天教的弟子,那該多好啊。
“放眼萬古,從不缺天驕,一時之強,算不得什么,能夠走到最后的才是贏家?!?/p>
另一位長老神色淡漠的說道。
“......”
北冥老祖笑了笑,沒有說話,但他看向謝危樓的眼神,卻充滿了贊許。
“他這肉身,當真霸道。”
無心神色凝重的開口。
他在想,若是自已對上謝危樓,是否也會被打爆?
不用多想,鐵定會!
“一如既往的變態啊?!?/p>
顏君臨神色復雜的開口。
即使他有了大造化,修為突飛猛進,猶如灌頂一般,但是面對謝危樓,他還是感覺壓力巨大,對方就好似是一座巨山。
葉天驕緩緩開口道:“他的肉身,可媲美中品造化寶器,與他對碰肉身,死路一條。”
“真強......就好似......”
天音祈下意識看向顏君臨。
長生圣女笑著道:“天音帝女,是不是很喜歡?他這么強大的肉身,宛若一尊太古蠻龍,你沒少遭罪吧?難怪臉色如此蒼白、身體如此虛弱,是不是幾天沒睡過好覺了?”
“賤人!”
天音祈心中暗道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