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君臨看到天魔戰(zhàn)令的時候,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謝兄竟然有一枚令牌,如此,倒是可以直接去參戰(zhàn),此番天魔戰(zhàn)的時間久定在七天后。”
“至于上古魔窟的事情,就先讓補天教等勢力去開道,他們能否攻入魔窟,都很難說,我們暫時也不用急。”
若是那魔窟那么容易攻破,魔族早就攻破了,又豈會輪到外人?
“......”
謝危樓點點頭,將令牌收起。
嗡!
就在此時,府邸上方,一股恐怖的魔威襲來,滔天魔氣籠罩天穹,一位身著黑色戰(zhàn)甲的中年男子瞬間出現(xiàn)。
轟!
中年男子站在虛空中,身上爆發(fā)出尊者之威,他眼神兇戾的盯著下方的府邸。
顏君臨目光一凝,他走出亭臺,對著上方的中年男子抱拳道:“不知傲蒼魔王來我府邸,可是有什么事情?”
對于來者,他倒是知曉,這是十二魔王之一的傲蒼魔王,尊者初期的強者。
傲蒼魔王語氣森冷:“我兒傲懸被人誅殺,兇手就在你府邸,立刻把人交出來,否則本王屠了這里。”
“......”
顏君臨一聽,頓時明白傲蒼魔王所言之人是謝危樓,他不禁有些無語。
他就知道謝危樓來天魔都,會鬧出一些動靜。
這家伙還說什么本本分分,結(jié)果一來就誅殺了一位魔王之子,這叫本分嗎?完全就是瘟神啊!
不過對于傲蒼魔王之子傲懸,他也沒什么好感.
之前那家伙挑釁他,被他教訓(xùn)了一頓,若不是看在傲蒼魔王的面子上,他已經(jīng)將其碾殺了!
顏君臨沉吟道:“傲蒼魔王,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傲蒼魔王看向亭臺,冷聲道:“沒有誤會,人就在亭臺之中,自行站出來赴死吧。”
謝危樓坐在亭臺之中,端著美酒品嘗,淡淡的說道:“你一個尊者初期,哪里來的底氣?”
“好膽!”
傲蒼魔王眼神兇戾,身上的威壓再度暴漲,直接碾向亭臺,亭臺頓時崩裂。
顏君臨臉色一沉,他冷視著傲蒼魔王:“傲蒼魔王,別太過分!”
“本王過分了又如何?你一個小小的叩宮螻蟻,還敢放肆不成?”
傲蒼魔王根本不把顏君臨放在眼里。
此子名氣不小,天賦也不凡,但是在他眼中,區(qū)區(qū)叩宮,也只是螻蟻罷了。
天驕又如何?
能夠成長起來的,才算是威脅,成長不起來,皆是骨灰!
“叫你一聲魔王,你還裝上了?顏某今日倒是要看看,你能如何。”
顏君臨冷然一笑,取出一塊玉符,直接捏碎。
嗡!
下一刻,九霄之中,一張黑色寶座出現(xiàn),一位身著白色長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坐在寶座上。
“傲蒼,來我的地盤撒野,過了!”
中年男子淡淡的開口。
來者正是六欲魔王,他身上的氣息更為強大,修為已至尊者中期,比之傲蒼魔王還要強上不少。
“六欲......”
傲蒼魔王看到六欲魔王的時候,臉色有些難看,還有說不出的忌憚。
他沉聲道:“我兒被人殺了,賊子就躲在顏君臨的府邸,我來捉拿兇手,有何問題?”
六欲魔王淡然道:“人在其余地帶,本王管不著,但是在這里,誰敢放肆?即使你傲蒼也不行,趁著本王還未發(fā)發(fā)作,立刻離開,否則本王有必要找你活動活動筋骨。”
魔族只講強者為尊,同為魔王,對方修為弱于他,他自然不會給絲毫面子。
“你......”
傲蒼魔王臉色陰沉無比。
“不離開?”
六欲魔王眼中寒芒閃爍,立刻祭出一柄黑色折扇。
傲蒼魔王見狀,退后了幾步,他冷冷的掃了謝危樓一眼:“小子,你給本王等著,只要你離開第六區(qū),本王勢必殺你。”
謝危樓淡淡的說道:“我到時候送你們父子下去團聚!”
咔嚓!
傲蒼魔王握緊拳頭,眼中殺意暴漲,他深吸一口氣,瞬間消失在九霄之中。
六欲魔王身影一動,出現(xiàn)在亭臺外。
他打量著謝危樓,眼中浮現(xiàn)一抹異色,敢誅殺傲蒼之子,還敢對傲蒼說這種話,此子倒是不凡,怕是有什么強大的倚仗。
“見過六欲魔王。”
顏君臨對著六欲魔王行禮。
六欲魔王點點頭,他又看向謝危樓,笑問道:“在下六欲,不知這位小兄弟高姓大名?”
謝危樓笑著道:“在下贏州。”
“贏州?倒是第一次聽這個名字。”
六欲魔王心中暗忖。
他淡笑道:“既然是顏君臨的朋友,那就是我六欲的朋友,你可放心待在第六區(qū),傲蒼不敢在這里亂來。”
“多謝六欲魔王。”
謝危樓抱拳道。
“嗯!”
六欲魔王淡然一笑,他對顏君臨道:“我去會一個老朋友,你好好準(zhǔn)備一下天魔戰(zhàn)的事情。”
天魔戰(zhàn),不單單是年輕人爭斗,而且還關(guān)乎他們這些魔王的臉面,若是他們舉薦的人表現(xiàn)絕佳,他們也能得到巨大的回報。
顏君臨是他麾下魔將,對方若是站到最后,他自然臉上有光。
“好!”
顏君臨對著六欲魔王抱拳行禮。
“......”
六欲魔王飛身離去。
在六欲魔王離開之后,顏君臨進入亭臺,他對謝危樓道:“謝兄剛才可是打算宰了傲蒼那老家伙?”
謝危樓的手段,他自然聽過,傳聞這家伙手持萬魂幡,連尊者都能干掉。
對方若是祭出萬魂幡,傲蒼怕是討不了好處。
謝危樓喝了一杯酒,失笑道:“你倒是高看我了,那可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尊者大能,單單威壓便讓人心悸,其實我剛才慌得一批,但這氣勢不能輸啊!”
顏君臨:“......”
他又道:“我知道謝兄的本事,不過這天魔都藏龍臥虎,那天魔皇更是半圣之境的強者,縱然要動手,也得謹(jǐn)慎一點。”
他剛才取出玉符,便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fā)生。
謝危樓若是祭出萬魂幡,身份就暴露了,魔族之中,定然會有不少強者盯著那萬魂幡,那可是至寶,誰不心動?
“如今這魔州,有幾位半圣?”
謝危樓好奇的問道。
顏君臨道:“兩位!天魔皇朝一位,另一位是處在深淵魔族,不過依舊比不得東荒的各大道統(tǒng)。”
魔族底蘊不凡,卻沒有位列東荒超級道統(tǒng)行列,就是因為沒有更多的半圣、更沒有圣人。
反觀東荒各大道統(tǒng),諸如東荒皇朝,單單半圣,就不止兩個,暗中不知道還藏著多少強者。
“原來如此。”
謝危樓露出明悟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