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了一件好事情。”
謝危樓伸出手,染血的手環(huán)飛到他面前。
他又看向殷肇和司雪媚,笑容森冷無比。
“......”
殷肇和司雪媚不禁心中一凝,神色駭然無比。
這人到底是什么來歷?
他竟然瞬間把造化巔峰的霸風(fēng)魔將誅殺了?
殷肇額頭布滿冷汗,連忙抱拳問道:“這位道友,我們與你素不相識,這其中可是有什么誤會?”
霸風(fēng)魔將與他修為相當(dāng),卻被瞬間碾殺了,此人若是對他們出手,他們不見得可以活著離開。
謝危樓笑著道:“能有什么誤會?在下......謝危樓!”
“你是謝危樓......不好......快逃......”
殷肇和司雪媚聽到這里的時候,臉色驟變,心中生出無盡的恐懼,他們沒有絲毫猶豫,連忙逃命。
三位尊者出手,竟然沒有將他謝危樓誅殺,他還找上來了,可恨啊。
“還想逃?”
謝危樓眼中寒芒閃爍。
轟!
青銅手環(huán)轟殺而出,兩人還未逃遠,便被手環(huán)轟成齏粉。
“......”
謝危樓伸出手,青銅手環(huán)飛入手腕上。
他拾起殷肇和霸風(fēng)魔將的儲物戒指,衣袖一揮,地上的尸骸、血腥紛紛消散。
謝危樓沒有多看一眼,便轉(zhuǎn)身離去。
——————
第六區(qū)。
顏君臨府邸。
亭臺之中。
“謝兄!”
顏君臨看到謝危樓回來,眼中不禁露出佩服之色。
他已然收到最新消息,傲蒼魔王,隕了!
謝危樓說要去殺傲蒼魔王,這才沒過多久,傲蒼魔王就被鎮(zhèn)殺了,如此效率,讓人心驚。
那可是一位尊者,說殺就殺,謝危樓的手段,還是那么可怕。
“......”
謝危樓進入亭臺,倒了一杯酒。
顏君臨道:“傲蒼魔王隕落,天魔皇定會徹查此事,謝兄可要避一避?”
誅殺一位魔王,肯定會留下一些破綻,不可能真正做到天衣無縫。
若是細查起來,很有可能會查到謝危樓身上。
更為關(guān)鍵的是,謝危樓之前誅殺傲懸,與傲蒼魔王本就有矛盾。
謝危樓把玩著酒杯:“避一避?我何須避誰的鋒芒?”
“......”
顏君臨聽到這里的時候,知道謝危樓是有所倚仗。
據(jù)說謝危樓的萬魂幡,可誅殺尊者,難道那萬魂幡還能誅殺半圣?
亦或者......
謝危樓身上有其他更為強大的底牌,遠超萬魂幡!
相對而言,顏君臨相信是后者。
以他對謝危樓的了解,這家伙陰險無比,所展露出來的東西,肯定不是最強的底牌。
謝危樓也沒有太過在意此事,他問道:“圣魔淵之中,可藏有逆天造化?比如大道圣器、圣術(shù)、圣物之類的?”
尋常之物,入不了他的眼,若是沒有逆天造化,他自然沒興趣去走一趟。
顏君臨直言道:“肯定有好東西,我當(dāng)時只得到圣魔傳承,剩下的東西,我一樣都沒有取走。三天之后,天魔族的強者便會前往圣魔淵,若是謝兄感興趣,到時候可以一起去看看。”
圣魔,乃是一位魔族圣人,他隕落在圣魔淵,除了傳承外,肯定還留下了不少東西,比如圣器、圣物。
圣魔淵內(nèi),肯定還藏著好東西,值得去探索一番,至于能夠得到什么,那就得到時候再看了。
謝危樓道:“那就去看看吧!不過在此之前,先帶我去趟古魔族。”
他得找古魔詢問一下那魔族翅膀的事情。
顏君臨道:“明日我就帶謝兄去找古魔前輩。”
“也好!”
謝危樓一口喝完杯中酒水,便往大殿走去。
大殿之中。
謝危樓盤膝坐下,他取出顏君臨給的那顆魔珠,認真打量了一下。
這顆魔珠之中,蘊藏著精純的魔氣,若是煉化,定有好處。
魔手可以吞噬此物,魔相亦是可以吞噬。
稍作沉思,謝危樓打算讓魔相吞噬這顆魔珠的力量。
魔手之前就吞噬不少力量,變得極為強悍,現(xiàn)在也得讓魔相吞噬一番。
“......”
謝危樓閉上眼睛,運轉(zhuǎn)涅槃經(jīng)。
嗡!
魔相瞬間爆發(fā)一股強大的吞噬之力,瘋狂吞噬這顆魔珠的力量......
次日。
清晨。
謝危樓睜開眼睛,那顆魔珠已然化作齏粉,魔相變得更為兇戾,魔氣雄渾無比。
“修為精進了不少。”
謝危樓握緊拳頭,感知到修為已然提升了一些。
不過離歸墟巔峰,還有點距離。
他站起身來,衣袖一揮,殿中陣法瓦解,他直接走出大殿。
“謝兄!”
顏君臨快步走過來。
他看著謝危樓道:“最新消息,昨晚不單單傲蒼魔王隕了,赤屠魔王麾下的霸風(fēng)魔將以及補天教的一位長老、一位弟子也隕了,赤屠魔王今日去見了天魔皇,還說懷疑此事與你有關(guān)!”
傲蒼魔王,與謝危樓有矛盾,結(jié)果昨晚隕落了。
至于霸風(fēng)之事。
昨晚在第十區(qū)的時候,有魔族見到謝危樓為了一個女子,當(dāng)街誅殺了霸風(fēng)之子霸洵,隨后霸風(fēng)也隕了。
這事情,過于巧合,自然會讓人多想。
至于補天教兩人為何會隕落,此事倒是讓人不解。
有魔族去找過司蕓音,想要詢問一些事情,但當(dāng)時被補天教圣子、圣女擋住了。
天魔族雖然底蘊不凡,卻不敢輕易對補天教的圣子、圣女動手,此事也只得慢慢去查。
謝危樓笑問道:“天魔皇是何回應(yīng)?”
顏君臨搖頭道:“天魔皇說你只是一個小輩,殺不了造化、更殺不了尊者,至于他是否真的懷疑你,我倒是不知道。”
像天魔皇那樣的存在,若是真要查一個人,只需有一絲懷疑,便會直接動手。
但對方卻說謝危樓不可能是兇手,那就說明,對方不會繼續(xù)查謝危樓,或許有惜才的緣故在其中。
“那就無須理會,先去趟古魔族吧。”
謝危樓也沒有太過在意此事。
在這魔州之地,以他此刻掌握的底牌來看,完全可以橫著走,他自然不用顧忌太多。
一句話,誰挑釁、誰找死,他都可以成全。
“好!”
顏君臨點點頭,隨后祭出一艘飛舟,直接與謝危樓離開此處......